“乱步先生?”国木田独步有些迟疑地叫了声。

    没有反应男人又喊了一声,并用手戳了戳人的身子。

    “嗯干嘛啊~~”一道黏腻的□□声从埋着的手臂间发出来,江户川乱步抬起头,眨了眨有些惺忪的眼睛。

    而后揉了下酸酸的眼睛,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好困——”

    费奥多尔躺在不算柔软的床上,正在沉浸地看着书。

    突然身旁的通讯机器震动了下。

    男人眼睛眨了下,手熟练的拿起。

    “”

    “”

    “那边的情况我可不清楚,还是请你自求多福吧。”

    男人笑了声。

    “啪哒”费奥多尔手动关闭了那个机器,并随意的卸下上面的一个零件。

    然后拿开放在摊开书纸面上的手,翻过一页。

    他现在正看着的是《罪与罚》,之前虽说是大体看过一遍,但还是想要再重刷一遍。

    “新的干部吗?”

    “感觉要有趣起来了啊。”

    “‘卑鄙’、‘卑鄙’”

    男人呢喃着书中的词语,眼睛逐渐垂下来。他闭着眼睛,忍不住哼唱起来最近出门望风的时候收到的一纸俄语诗歌。

    【

    “脚底的泥泞说明不了什么,只让我们踏起步来”

    “行路间经过的美丽花草,不是我有意将你们忽视。只是在愈发明朗的天穹下,我化作了为风鸟奔驰的马儿”

    “黎明渐近,温暖的晨光在天地间晕染开来。挂着露珠的花蕊草尖,清冷的风也吹不落”

    “为着心灵的那点慰藉,我顺着那细细流淌的河流来到山间的湖泊旁,这如镜一般的东西,照亮了我的面容和情绪”

    “难道是为了那可笑的内心?”

    “难道是为了那丑陋的容貌?”

    “难道是为了那卑鄙的行径?”

    “——我在为了什么痛哭流涕?”

    “是为我看到了光彩普照的朝阳,为我来到了宁静触己的世界”

    “是为我暂时告别了那昏黄残破的旧日夕阳,为我暂时离开了那混沌无我的沼泽天地”

    “所以我奔跑了起来,树上的鸟儿都为我高兴,为我吟唱那明日光明的清亮歌曲”

    】

    简单哼唱了几句,费奥多尔叹了口气躺倒在床铺上。

    已经有些困倦了,当然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现在的时间大概是十点左右的了,而他上次醒来是早上六点。

    把书放到床头,通讯器搁置在头顶的一个隐蔽小格子里。

    看着天花板,空气中陷入了安静,不过男人头脑里的风暴还在持续,他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之前那段时间的工作真的是把他的身体搞垮了,他在这个地方呆了大概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当然中间有出去过或短或长的时间。

    虽说一开始是为了任务和计划而来,但在那一巨变之后——

    没了什么价值。

    他自己的追寻在那段时间究极的作息、和身边共事以及敌对的陷害之下,身体已经是非常垮了的。现在为了更完美的追逐他那心目中美好的世界,还是先把这废烂的身子好好养一下吧。

    于是他就留在了这个地方,毕竟有睡觉的地方,每天乖顺的话也都会给上丰盛的饭菜。而且像他这样的脑力选手也不需要去执行那些辛苦的工作。

    天人五衰基本上都已经全面暴露在了某些公众视野中,不过福地樱痴因为一直以来的权重,只是被异能特务科以监管的名义在身边放了几个负责看管的异能人士。

    猎犬的队长为此是换了个人,但也不过是为了掩饰耳目的傀儡,猎犬原来的队员只是听命于福地樱痴的传话和政府的命令。

    唉,这个时候想这些东西实在是,让人怎么都开心不起来啊。

    不过这个地方养老还真的很好。

    在这些时日里他在这里天天正常的睡足觉,眼底的乌青也算是少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