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泉镜花的眼睛发光。

    一边说着,中岛敦一边向前走着。

    熟悉地走到泉镜花的床前,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疲惫的坐在身后的床铺上。

    中岛敦懒洋洋的躺下去。

    “真的是累死了啊~~”

    而在他刚躺下的时候,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泉镜花突然喊道:“等等,敦,不要躺!”

    已经躺倒了的中岛敦:

    他感受到一股柔软的触感。

    这里有人!!

    中岛敦猛地弹起来。

    “这、这是——太宰先生!”

    他看见了床头上的那个脸。

    “在叫唤什么?我在门外都听到你的声音了。”刚交完住院费的国木田独步推门进来,开口就是一句训斥。

    “国木田先生——”中岛敦声音幽怨。

    “怎么了啊?”

    “我做了错事。”

    “当然,医院不准大呼小叫。”

    “不是那个,国木田先生。是我躺倒在太宰先生身上了,刚才。”中岛敦挠了挠鼻子。

    国木田独步:?

    “什么太宰?”男人问。

    很好,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点。

    中岛敦眨了眨眼睛,手指指向下方的床。

    “”

    国木田独步一步一步凑近过来,在站到床头处时,就看见了太宰治那张睡着的脸。

    “呃————”

    他突然有种窒息的感觉。

    怎么这个人也在这里,该说是巧合呢还是巧合呢。

    下一刻,国木田独步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太宰也受伤了?”

    而且估计也是枪伤。

    怎么会这样

    男人伸手想要扒开太宰治身上盖的被子,想要看看对方是哪里受的伤。

    然后手腕被一把抓住。

    劲力不是很大。

    国木田独步偏头看去。

    是太宰治。

    “呐,国木田君,不会是想非礼我吧!真的是太可怕了!”太宰治努力做出夸张的表情,但因为麻醉剂的药效还没过,看起来脸部肌肉动起来像是在做鬼脸。

    “你醒了?”

    因为对太宰治平日里的耍宝已经习以为常,国木田独步对此不甚在意。

    “在敦君躺在我身上的时候就被压醒了啊——”

    太宰治叹息:“那种重量,我这辈子都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坐在泉镜花床沿上的中岛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好了,说正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国木田独步直接问。

    “如你所见,受伤了。”

    太宰治指着手臂上的一个鼓鼓的地方,上面用绷带包扎的紧紧的。

    “啊,我没注意到。”

    “那可真是、”

    “毕竟你平时身上都是裹满了绷带。”

    太宰治:

    笑容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