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桑看着,嘴角也忍不住浅浅的弯起。

    真好。

    “喂喂!等一下啦!”

    这边,爱伦坡叫唤着,追着前面那个奔跑的女人。

    “坡先生,还请不要追我了啊,我还在写着呢。这样偷看别人初稿的行为真的很恶劣的啊。”路易莎抱着自己的新写的稿纸不停的躲啊躲。

    “还有明明您是个推理爱好者,为什么老是追着我的这篇爱情看啊。”

    奥尔科特很头秃。

    “喜欢看哪有那么多理由啊,还有喜欢看推理又怎么样嘛,就不能喜欢看别的类型了吗?”爱伦坡驳斥对方不正确的逻辑。

    “那我这章还没有写完啊,你怎么就可以偷偷看呢,如果不是我正好过来,你就都看完了啦。”

    “有什么不对吗?”男人歪头。

    奥尔科特::)

    嘶——

    女人好声好气的说:“不管怎么说,就是不对。”

    “而且你这看到只是初版,还有很多错误,以及后来我还要再润色一下,这才是最后的成稿。”

    “是这样啊。”爱伦坡恍然。

    “坡先生自己不也是在那个网站上连载文章了吗?”

    “但我这种就是那有思路就可以直接写完,一小时的事!”男人竖起大拇指。【坡的肯定】

    路易莎叹气。

    ——这该死的天赋党。

    不过她其实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天赋党之一。

    每天的嬉笑打闹都是这样,平凡普通又有趣。

    再说到中原中也这边。

    男人此时正在一个会所里喝着香醇细腻的红酒,同一个男人位于一室。

    “呐,太宰。”中原中也低垂着眼睛说,声音是一如往常的嘶哑。

    他现在一喝着酒就有些灼热感,还是之前在花神奠里喝那酒的后遗症,从某种方面来说真的是有些爽,而且力量还得到了极大的增幅和控制力,连污浊也都可以自己控制着解除了。

    “什么事?还有话说你把我叫来就是来聊天吗?”

    “不然呢,要不然我们来算算之前的帐?”

    “不不不,聊天聊天。”太宰治连忙摆手。

    他可不想再被打了。虽然好些都是他自己找的事。

    “所以要说什么啊。”

    “你。”

    “?”

    “调整好你的情绪。”

    太宰治嘴角一僵。

    “最近一直那张垮着的脸,看的我实在是不舒服。”

    “呀啊,中也这是要给我做思想工作吗?啊啊真的是太感动了!,明明是过去的搭档结果到现在还自己的自己,真的是!”太宰治双手合十感叹说。

    中原中也:这人说话也真的是欠。

    不过也看的出来这人不喜欢这个话题,但是。

    “老板已经走了半个多月了,之前也没见你多难受,现在就这么。而且听芥川说,你还经常和老板发信息聊天。”

    “中也啊。”太宰治叹息一声。

    “怎么?可不要说我什么的啊,是我每次从港口经过就看着、你一个人坐那发呆。所以觉得不对劲。”

    “我那是在思考人生啊~”太宰治笑,“中也,这就是成年人的静心方式啊。它还有个高级的称呼,叫做冥想。”

    看海,可以使心灵平静。

    “不过我最近的情绪确实很不对味,我现在就去找芥川君问问。”

    “?”找芥川干嘛?他又不是心理医生。

    未经中原中也组织,太宰治已经先一步离开了房间。

    “啧。”男人翻了白眼。

    但也不去追,只回头继续无声饮酒。

    然后一段时间过去,中原中也猛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