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哥哥喂,小棉花不用停针摘手套,侧头喝一口牛奶吃一口鸡蛋饼后,继续运针,十针后,再喝一口牛奶吃一口鸡蛋饼。

    吃的慢,到了行针的关键处,小棉花又全神贯注地顾不上吃,叶寒秋断断续续出去热了三次牛奶。

    十七人用时三个小时才结束,小棉花不仅没有赶上第一锅的枣泥小蛋糕,最后一锅的枣泥小蛋糕也没有赶上。

    枣泥小蛋糕全被商择乐一个人偷偷吃光了,一个都没给她留。

    小棉花失落的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有气无力地趴在哥哥怀里,不说话,生闷气。

    商小少爷来到表哥身后,极尽谄媚地咧嘴笑。

    小棉花扭头,不看他。

    商小少爷觉的自己也挺无辜的,我也不是故意的呀。

    小棉花闷声闷气,每次吃好吃的,我都给你留一半。哥哥做的小蛋糕,我也偷偷给你留一块。你一块都没给我留。

    商小少爷:我不知道你没吃呀,其实,徽荣姐这一次没有发挥好,枣泥蛋糕不太好吃。

    小棉花眼里冒起了小火苗,你走开,我不想跟你说话。

    小棉花被神山养大,与东北虎、棕熊它们一块长大,在小棉花的心里,吃食是最重要的。

    在神山,她给怪怪和药药吃大鱼,怪怪和药药就给她吃蜂蜜;她给黑豆和大圆小圆吃水果,黑豆和大圆小圆就找甜根给她,它们从不会忘了她。

    因为择择是她的种田小助手,除了哥哥,她对择择最好,什么吃食都惦记着给他留,就是昨晚的小软糖,她都给他留了十颗。她今天震惊地发现,他竟然吃独食,不给她留。

    这件事情对小棉花的冲击太大了。

    她心里的小难过和小失落在商择乐丝毫不知道事情严重性的咧嘴谄笑中变成小火焰。

    所有人都发现小棉花是真的生气了。

    但场面又莫名地有些好笑。

    他们只能忍着笑,安静地减少存在感。

    叶寒秋伸手搂住小棉花,安抚地拍一拍她的背。

    小棉花窝到哥哥怀里,抿着嘴,自己给自己开解,自己给自己降火。

    她是优雅的小棉花,她不生气,她不生气,她不生气

    商择乐苦恼地挠挠头,想办法弥补,要不,我给你蒸一锅枣泥蛋糕?

    孟茨暗戳戳地笑了笑,起身从厨房里端出一锅热腾腾的枣泥蛋糕,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我想着你们还没吃,就给你们蒸了一锅。

    商择乐震惊地看向发小。

    孟茨眉眼间全是得意。

    商择乐大彻大悟,阴险!

    孟茨吃着叶哥分给他的红烧狮子头,身心舒畅,世界圆满。

    这件大事,他干的漂亮!

    平时他们说他傻,那是他懒得动脑子。

    他稍稍动一动脑子,世界在他手心。

    第22章 小棉花22 她是惬意的小小蒲公英。

    凌晨四点, 路灯昏暗,行人无几,安静无声。

    打破这份寂静的是鞭子劈空的雷鸣声。

    巨响没有吵醒居民楼, 居民楼仍安安静静的。

    小迷魂花悠悠摇曳, 幽幽迷香笼罩整片居民楼,随着他们的呼吸进入他们的梦乡。

    在梦中, 他们有功名利禄,有珍馐美味,有绝世佳人, 凡是他们内心最渴求的都在他们的梦中实现了, 他们沉迷其中, 昏睡不起,即便阵阵的雷鸣声进入了他们的梦中,让他们清醒了一瞬, 他们又继续留恋地迷醉在欲望的殿堂里。

    整栋居民楼,唯一清醒的只有自称无上天尊的洪光明。

    捆神鞭甩到洪光明的身上时,洪光明身上的光晕出现了裂痕。

    洪光明正眼看向老铁头, 眼神阴冷,你从哪里弄到的鞭子?

    老铁头笑的癫狂, 眼神充血阴煞,怕了?

    一阵刺眼的强光, 捆神绳已到了洪光明的手里,他手握槐木手柄,端量这条绿色长鞭。

    老铁头狰狞着扑过来的时候,他并不在意。没了鞭子的老铁头在他眼里只是一个他抬一抬脚便能轻松踩死的蝼蚁。

    老铁头年过六十,仍身强力壮。他年轻时是道上的风云人物,这片小区的楼盘几乎都是他经手盖起来的, 他四十岁时为了媳妇和孩子金盆洗手。混道时,他守着良心,没造孽,退出时,无人寻仇,又问心无愧,规规矩矩地在这里过幸福安静的小日子。

    洪光明的出现打破了他平静的日子。他女儿就因为上门要租时语言生硬了些,被他毁了容,女儿在他的追随者的嘲讽跟踪中,不堪压力地跳了楼。

    这些人都要为他的女儿偿命!

    昨天傍晚,杀猪匠离开后,老铁头和媳妇在冷清的房间里坐了一夜,没有月光,没有灯光,也没了女儿嬉嬉笑笑的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