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燕:拍mv不用请人了。

    蹲在角落里装蘑菇的助理移开摄像机,问出了自己现在最好奇的一件事情,你们高低胖瘦都不一样,怎么编排舞蹈?外面的女团个头身高都差不多。

    邬梅和郑晓燕沉默了片刻,最后给了一个答案,没事,队长能解决。

    助理懂了。

    这个女团还没有找齐队员,已经先一步有了团魂。

    团魂的中心思想是:天下无难事,只要有队长。

    看了一场演唱会找到了一个队员,小玫瑰组织三个队员再次去看演唱会,这一次的演唱会是一个老歌手,没有新奇的装束也没有劲爆的舞蹈,简简单单地唱歌,观众沉醉其中,跟着哭跟着笑。

    蹭门票过来的助理:这个门票值了。

    邬梅看向队长:咱们老了也这样安安静静地唱吧。

    郑晓燕:咱们老了的时候,音乐说不定已经没落了。

    小玫瑰:咱们与时俱进,万变不离其宗,都是用嗓子来唱。

    小玫瑰说完话,给自家的三个队员一人一个糖葫芦,再多买两个带回去给她的两个小徒弟。

    助理一手按着冰糖草莓吃,一手扶着肩膀上的摄像机拍小玫瑰。

    她现在更深切地体会到郑晓燕她们三个喜欢围着小玫瑰转的原因,跟小玫瑰在一起,总能很快乐,一种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的快乐。

    这场演唱会是老歌手的告别演唱会,他没了名气,来的观众很少,偌大的演唱厅只坐满了前三排。演唱会结束后,心里全是惆怅,当糖葫芦拿到手里时,这些惆怅没了一点残留。

    这是哪儿的山楂?为什么这么酸?葛青云的脸被酸成了老头,美男子形象全部破碎。

    小玫瑰一口一个,吃的欢快,山楂就是酸的呀,酸的才是正经山楂。

    郑晓燕也是酸的脸变型,我从小到大没吃过这么酸的山楂。

    小玫瑰:没有很酸呀。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她,一人一口,果然,队长的糖葫芦更好吃!

    为什么!

    看碟下菜?

    卖糖葫芦的是个大娘。

    咱家队长的长相老少皆稀罕。

    队长给咱们拿的糖葫芦。

    那就是运气的事儿了。

    尽管糖葫芦酸的牙软,还是吃完了。

    这一趟,助理最开心,她吃的冰糖草莓,不酸!

    一行人回来,刚从总公司回来的导演直奔小玫瑰宿舍,给她一张照片,她想加入你们女团。

    助理皱眉,她不是队员都会反感这样的事情,小玫瑰只会更反感。

    小玫瑰其实还好,没多想,接过照片,挺好看的。

    队长说好看,其他三个全凑过来看照片。

    葛青云:眼睛干净。

    郑晓燕:是个小公主。

    邬梅:像洋娃娃。

    导演心里松了口气,知道其他三个全听小玫瑰的话,跟小玫瑰说话,她跟你同岁,总公司大股东的宝贝闺女,叛逆,非要进娱乐圈,在节目里看见了你们,哭着闹着要加进来,她妈说,你们要是同意,以后的资源少不了。

    你让她来,跟我们一块训练几天,到时候再说。

    小玫瑰没把话说死,她们的训练量很大,特别是有了青云姐,新编排出来的舞蹈强度和难度都多加了好几度,这个姑娘大概撑不下来,不过这个结论也不是绝对的,也许小姑娘能吃苦。

    小姑娘来了后,跟在小玫瑰身后转,刚开始是抱着加入她们的心去唱跳,坚持了三天,她来这里的目的变成了追星。

    训练室内,小玫瑰带着三个队员排舞,她们全是满身大汗,小姑娘拿着干毛巾来来回回地给她们擦汗。

    小姑娘在小玫瑰的宿舍里住了一周,带着大包小包的吃食走了,这些吃食都是她喜欢吃的,有食堂大厨做的豆沙包,还有燕燕姐从家里带过来的卤猪蹄,她已经留了燕燕姐妈妈的电话,她回到家想吃这一口的时候,可以打电话让燕燕姐的妈妈给她邮寄过来。

    小姑娘出去一个星期就回来了,家里人都惊奇地看着她,这很不正常,她的驴脾气有多倔,家里人都知道,当年她要开车,家里人阻止不了,送她去学开车,好家伙,她学着学着就开始了赛车,家里担惊受怕了大半年。

    别人都是三分钟热头,她也是三分钟,但她能不服输地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半年。

    她离开前信誓旦旦地说她要带领女团成为国际巨星,按照他们对她的了解,她不在女团里待上个两年是不会回来的,就是不喜欢,也要自己为难自己地硬磕两年。

    家里人想一想,觉的她回来拿行李,很快就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