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千年的狐狸,他知道柳芒妃话底下藏得是什么。

    柳芒妃还真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这么憨批,应该就是原装的了。”

    光头呼噜了下自己的头皮,不跟她一般见识。

    见他们的话题告一段落,白言也收回了目光,看向秦坤。

    撞进秦坤的眼神里。

    “等下还要去看看吗?”

    “去。”

    眼神一个来回,秦坤点了点头,却从白言的目光中看到了点欣慰。

    秦坤:“?”

    他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各自沉默着,光头便笑了笑:“大家别盯着河对岸了,没花。我们来这不是为了要整合情报讨论吗?”

    双手一摊,席地而坐:“讨论吧。”伸手在河水里洗了洗自己的手。

    他刚刚也检查了尸体,沾到些血。

    血染上河水,打了几个转便稀释不见,随波飘走。

    白言看了眼河水。

    “既然你是发起人,那按照道理应该你先表达诚意吧?”柳芒妃抱着胸眯眼看他。

    光头还是笑:“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是一起来的吧?”

    那你们说不定已经私下结盟了,欺负我一落单的,不合适吧。

    柳芒妃冷笑一声。

    还没等她讽刺些什么来,突然听见身后的草堆里传来了一阵响动。

    “?”众人皆是一顿,齐齐看了过去。

    光头以不符合他身材的速度跳了起来,跟屁股下装着弹簧似的。

    看来刚刚他看似随意的姿态下,其实肌肉一直都是紧绷的。

    没一会,草堆里窜出来一个人。

    真的是用窜的。

    一出来看到这场景眼中一丝惊讶都没有,或者说来不及惊讶,冲着他们喊:“村里又出事了!”

    光头:“什么事?”

    是他的属下。

    “又有人死了!……是我们的人。”

    光头一个箭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回去。”

    身后的几人脸色也不太好看。

    跟着走了回去。

    白言临走前,最后回头,望了眼河对岸的草堆。

    那些草虽个个长得跟吃了生长剂似的比人还高,颜色却不是健康茁壮的绿色,还是透着灰败的暗色,远远看过去,跟飘在空中似的,像是在冲白言招手。

    秦坤伸手拉了他一下:“先回去看看,再过来。”

    白言低头看他的手:“我只是可惜,刚刚没来得及让你洗手。”

    他抓着他的那只手,正是沾了血的那只。

    秦坤:“……”

    他一顿,就想要收回手。

    却反被白言勾住。

    “算了,反正都脏了。”

    秦坤隐晦的松了口气,不防白言突然开口:“你对那片草很敏感吗?”

    不然怎么会一时分神拿沾了血的手牵他。

    秦坤嘴唇嚅动一下,没说话,摇了摇头。

    他们身后,柳芒妃眼神微妙,还带着点困惑:

    虽然太阳快要落山,但它不是还没落下去吗!

    这明晃晃的光跟平坦坦的地,到底哪一点需要你们像是走悬崖峭壁似的还手拉着手。

    小学生吗?

    思考第二具死人的脑袋硬是挤出了点好奇心分给这两人。回头问余芙:“他是谁?”

    余芙:“我也不太清楚这人底细,只之前跟他玩过一场游戏……我用了张赎罪卷的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