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

    “嗯,爸他知道我们两个晚上工作很晚的。他就是没事儿数落数落我, 他高兴着每天孙女儿都拉他的手买包子呢。”

    阮东阳话刚落音,就听阮正宾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东阳,看着点儿锅里的稀饭,我去把卷卷喊回来吃饭。”

    “好,我知道了。”

    阮正宾解了围裙就去找卷卷了。

    阮东阳笑笑说:“你看,争着喊孙女儿回来家吃饭呢,他就喜欢着呢。”

    于棠笑。

    不一会儿,卷卷拉着阮正宾的手回来了,家里一下子热闹起来了,卷卷坐在饭桌前,问:“爷爷,稀饭里放虾米了吗?”

    “没有,虾米吃完了。”

    “那我们等下去超市买,好不好?”

    “好啊好啊。”阮正宾高兴地接话,被阮东阳一盆冷水泼过来:“爸,你今天不是要上班吗?”

    阮正宾不情不愿地说:“那你带她去超市。”

    “行。”

    “买虾米,买肉多卷卷爱吃的那种。”

    “知道了。”

    于棠看一眼阮正宾,憋着不笑。

    吃过早饭后,于棠到东书房工作,阮东阳开车载着卷卷去超市买东西。

    “爸爸。”

    “闺女,什么事儿?”

    “一会儿能买个大西瓜吗?我想吃。”

    “可以啊。”

    “我还想吃猪蹄。”

    “买。”

    “牛肉。”

    “买。”

    片刻后,父女二人到了超市,因为穿着亲子装,又是高颜值,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的赞叹,阮东阳、卷卷习以为常。

    “爸爸,推小车子。”卷卷轻车熟路。

    阮东阳笑着去推小推车。

    “爸爸,我们先买大西瓜。”

    “行。”

    “然后买虾米。”

    “好。”

    “还买猪蹄。”

    “行。”

    半个小时之后,阮东阳一手推小推车,一手拉着卷卷的小手,问:“闺女,软糖买不买?”

    “买!”卷卷松开阮东阳的手,拎起一袋软糖就往小推车上扔,然后拉着阮东阳的手说:“好了,走吧。”

    一会儿,阮东阳又问:“盐要不要买呢?”

    “买!”卷卷豪气地说完,也不看牌子,拎一包就往小推车里丢:“好了爸爸,我们走。”

    “闺女,这卫生纸打折啊。”

    “买!”

    “土豆今年比较便宜。”

    “买!”

    等阮东阳开车回到院子时,后备箱被塞的满满的,连于棠用的卫生巾、钢笔、钢笔水都买了,于棠惊讶地问:“你们怎么买这么多?”

    卷卷笑嘻嘻地说:“妈妈,都是我要买的。”

    “你可真行。”于棠说。

    卷卷嘿嘿笑。

    “卷卷,卷卷。”

    卷卷应声转头,小韬捧着奶瓶走进来,卷卷立刻转头说:“爸爸,我也要喝奶。”

    然后卷卷、小韬就坐在院门口的大理石上,一人捧个奶瓶,眼睛骨碌碌地转着,看着来来往往的烟厂职工们,烟厂职工被两个小胖孩的萌态逗的笑不停,不时有人开口调侃两个小家伙:

    “卷卷、小韬又喝奶了,都是这么一大瓶,你们不减减肥啊。”

    “卷卷,去阿姨家好不好?”

    “卷卷,你长的可真好看啊。”

    “……”

    卷卷被夸的不好意思了,背对着烟厂职工,趴到栅栏门上,自娱自乐起来。

    于棠在东书房画画。

    阮东阳则在客厅看书,听到外面卷卷和小韬的说话声,他便没有去打扰卷卷、小韬玩儿,突然外面声音一停,接着小韬抱着奶瓶跑进来,小脸绷着,大声说:“干爹,卷卷卡住了!”

    “卡住了?卡哪儿了?”

    “卡住门了!”小韬口齿不清地说着,小手朝院子里指,大黄也在此时汪汪叫着。

    阮东阳连忙起身去看,接着便看到卷卷趴在栅栏门上,小脑袋伸进栅栏门的缝隙处,出不来了。

    “闺女。”阮东阳喊。

    卷卷抬头看到阮东阳,哇的一声哭起来:“爸爸,我出不来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呜呜呜……”

    “不会,不会,爸爸在呢。”阮东阳赶紧走过来,抱着卷卷,试了几次没把卷卷的小脑袋给弄出来,这时于棠从客厅出来,看到吓一跳。

    孟方兰、阮正宾也下班了,着急坏了。

    孟方兰、阮正宾越是在一旁说,卷卷哭的越是厉害。

    “别说了!”阮东阳直接找来电锯,让于棠捂着卷卷的耳朵,硬是把一根钢筋据断了,才把卷卷抱出来,阮东阳扔下电锯,抱起卷卷,先是哄一通,哄好了就让卷卷面壁罚站。

    “好了,都站半个小时了,过来吃饭吧。”阮正宾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和卷卷说。

    卷卷没动。

    “卷卷。”阮正宾喊。

    卷卷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