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让你解释一下就这么困难么?”

    “不难,只是我有点好奇你怎么不选择换一位医师啊?”,莫不是他开始有点喜欢自己了?然而祁淼的回答特别煞风景,他说道:“如果我没记错全医院就你信息素水平最高,只有你在,我的伤才能最快速度恢复好。”

    “……”

    “好了,你的问题我回答了,那么我的问题呢?现在你可以解释了么?”

    “解释不是不可以,但是在此之前,祁少校你还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祁少校,你对于临时标记是什么样的一种态度?”

    祁淼皱眉,“这事情和我要的答案有关系?”

    “有关系,而且关系还大着。”

    “……”,祁淼没有说话,思索着要不要回答。

    而这时殷纪楚继续说道:“要不我更直接的问吧,祁少校能接受得了和别人进行临时标记么?”

    “这个当然不行。”

    殷纪楚挑眉,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内的答案。

    “那如果是这样,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执迷真相了。知道太多,对你不好。”

    “什么意思?”

    “你猜?”

    说完,他一插进白袍的口袋中,一手推开了医务室的门,打算继续巡房去。然而被他这话弄了稀里糊涂的祁淼,并不打算放他就这样离去。

    说时迟那时快,祁淼这一伸手,他的身后的白袍就被祁淼扯住了。

    而他也因为没有料到祁淼这一动作,衣领处既然被生生地扒低了十几厘米。瞬间,脖子一阵清凉。

    脖子后的腺体被阻隔信息素散发的贴纸挡住,但还是有些东西却没有完全挡住。

    那是……临时标记的咬痕?

    祁淼的眸子瞪大,脸色有些许的不自然。

    因为贴纸并不是很大,所以咬痕能露出来一部分。并且从这咬痕的深度来看,那个标记的alpha绝对不是一个温柔的人,这么深的疤痕,可以想象当时标记的时候的激烈。

    祁淼这边还看着标记发呆,殷纪楚发现自己又一次被他弄得衣衫不整。赶紧一把扯住自己衣领,然后退后一步沉声吼道说道:“祁少校!”

    而由于此刻门已经被殷纪楚推开了,医务室的领导还有路过的人,也都看到此情形,瞬间将目光都定格在两人身上。

    祁淼脸色窘迫,知道自己做错了。这可是公众场合。自己刚刚的行为,如果说得严重一点,就是非礼。

    于是,他连忙解释:“那个殷医生,我不是故意的,在这里请容许我向你说声抱歉。”,他也没想自己的一个动作,既然导致这么一个尴尬的状况出现。

    殷纪楚心里是恼火,语气自然也不太客气:“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

    “……”

    祁淼沉默了。但是他后来越想越不对,明明他先质疑他的,怎么他现在反而被倒打一把了?

    “那个要不我们回病房再谈?”,现在四周的人越来越多了,已经不太适合对话了,于是祁淼如此提议。

    但殷纪楚并不想领情,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可不像祁少校那般有空,我还要巡房。”

    “……”

    祁淼还想说点什么,殷纪楚便已经往着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直到走了一段距离后,他才偷偷转头。在确认祁淼已经走远后,殷纪楚才暗暗松了口气。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此刻自己的脸上有一丝丝发烫的感觉。也不知道刚刚自己这般和他争吵,他会不会认出自己。

    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

    他当时的所说所做,虽然不太符合一个oga的娇弱,但是也算是比较正常的反应。他若是认出自己,应该不会再让自己去照顾他吧?

    为了保险起见,他拿出一个新的帖纸再贴一下腺体,这样味道应该不会漏出来吧。

    他花了一个多小时巡查完其他人的病房,在心里做了一些心里建设,才不紧不慢的来到祁淼的病房。

    只是当他推开房门进入的时候,入目可见的,还是和上次一样的情形。

    他这是又在私下锻炼身体了!

    他这身体还要不要啊?

    “祁少校,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私下锻炼么?”

    祁淼从地上利落爬起,拍了拍衣服的尘埃。

    他本来没打算锻炼的,但是不知为何脑袋里总是无限循环播放着殷纪楚腺体上出现咬痕的一幕。于是,为了清空脑子里这些奇怪的东西,他才又锻炼起来的。

    当然他并不打算将这事告诉殷纪楚。所以他说道:“殷医师,在你解释清楚前,我并不打算遵从你的建议。”

    “那祁少校能不能也解释一下你刚刚的行为呢?当众扯一个oga的衣服,你是想娶我么?”,他用右手轻轻托住自己的下巴,一副探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