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与黑暗并存与空气中,让人心灵为之震颤。

    盯着寂静的星空,东皇阁下久久没有言语,随后唤来长老,“轩辕氏走了,你且去一趟皇宫。”

    “是,阁下。”

    长老领命,领着两名小侍星夜出发去往蓟城。

    进城时,长老的车乘穿过铜墙铁壁的城门,车乘外面一匹雪白的骏马如闪电划过,飞驰出城。

    微微闭目打坐的长老,缓缓地睁开眼睛,询问道:“方才,那匹马……”

    “回长老,那是大雷音寺掌管仙草阁的云中少侠!”

    “云中么?”长老凝住银白的须发轻喃道。

    ……

    破晓时分,这块大陆之上的七国皇廷,皆是收到了燕国帝王驾崩的消息。

    乾国皇宫接到这份急信时,少年皇帝整个人都懵了。

    “昨日询问沈澜珠,她却说轩辕帝已经痊愈,为何会突然驾崩?”少年君主看着信纸上面的噩耗,又是惊又是惧色。

    收到燕国来信,五相也速速进宫来到太极宫面圣。

    直接取消了当日早朝。

    太皇太后闻言更是不知如何言语,匆匆赶到太极宫,看了那封信之后,神情凝重,“看来,哀家得出宫一趟。”

    “皇祖母您要去哪?”少年急忙过来问道。

    “去荣王府,……瞧一瞧沈氏。”

    “那,那朕也一并去吧。”

    他们都以为沈澜珠去燕国,确实凭借神乎其神的医术治好了宣帝,谁知道她这刚刚回到长安城,宫里就接到了燕国宫廷发出的报丧急信?

    五相面面相觑,只能静观其变。

    皇帝与太皇太后同时出宫,可是一件事关安全的大事。

    大半的禁卫军都出动了,随行护驾。

    第116章 王爷整夜拭擦寒剑,窦太后闻之心情沉重

    此刻,长安城渐渐在夜色中苏醒过来。

    如此大阵仗的禁卫军齐集荣王府,引来不少街坊邻居好奇围观,但是朝廷早已有所防范。

    太皇太后与少年皇帝的銮舆,在两支禁卫军夹道护卫下,顺利来到荣王府。

    本就一整个晚上没咋合眼,王府的护院侍卫们一开门,便是见到外面浩浩荡荡来到王府的宫里两位主子,吓得一路慌慌张张冲进暖阁禀告:“王爷!不好啦!宫里来了两顶銮舆!!”

    萧焰蘅只穿一件单衣,坐在暖阁的炉火便,拿着细白布巾慢条斯理的拭擦自己的宝剑。

    听闻宫里来人,来的还是皇帝銮舆。

    萧焰蘅还是那样一脸毫无温度的,没有什么表情,继续拭擦闲置了十多年,昨夜才又开封的宝剑。

    凛冽的眼眸微微扬起,看向庭院外面,銮舆这玩意也只有皇帝才能享用,两顶的话,那另一顶是……

    他理了理衣裳,挺直身躯,侧过面庞自顾自给自己添茶时哑声道:“皇上一早到荣王府作甚?”

    “不、不止皇上,还有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也来了!!”小厮颤颤巍巍禀告。

    王府中的小厮们这个夜晚别提有多么煎熬。

    王爷三更半夜发狂似的在暖阁内狂砸东西,砸的噼里啪啦巨响。

    咋玩,却又从书房找出了封存多年随他南征北战的寒光剑,擦来擦去,是以,谁也不敢靠近暖阁一步。

    “太皇太后也到荣王府了么?”萧焰蘅抿着一口热茶,将这消息在脑子里面思索一二,不知道是不是昨夜王府闹得动静有点大,让哪个眼线给告到了宫里。

    不过,王府一向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宫里哪会如此热心来管他们?

    他们应该并不是因为王府的家事而来。

    这般慢吞吞的斟酌着宫里两位主子的来意,太皇太后与少年皇帝已然被迎进暖阁的庭院。

    老太太披着厚实的雪貂披风,走进庭院,见地面干干净净的,雪也扫过,不禁微微点了一下头。

    看起来,这个荣王,治理王府还是挺像那么一回事。

    走进暖阁,居所内的炉火将寒冬腊月的空气烘烤得热意氤氲,淡淡的茶香,萦绕在空气之中。

    只是,进来的两人看到王爷坐在火炉旁,自顾自拭擦自己的寒剑,不禁微微有所提防。

    侍卫高声禀告:

    “王爷!皇上驾到!”

    “太皇太后驾到!”

    在太师椅沉坐一夜的男人,缓缓地抬起眼睛,瞥了眼一前一后走进来的两道身影,倦怠的面庞上勾起阴郁和诡异的邪笑。

    不禁冷哼道:“本王这逼仄的小居所哪里是太后能来的地儿?”

    “皇叔!朕与老祖宗一早出宫来到荣王府,是有非常重要的事须得弄明白……”少年皇帝凛起平日里对皇叔的畏惧之色,壮起胆子上前几步,环顾了一眼似乎没什么异状的居室,这才说道。

    皇叔一大早坐在王府拭擦寒剑的画面颇为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