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此刁蛮跋扈的安平郡主竟跟沈大姑娘相处得如此好,谁都知道安平郡主讨厌美人儿,嫉妒比自己长得好看的姑娘,沈骊杳这般清丽绝色的美人竟能入她的眼,这位沈姑娘果然了得。

    安平郡主到底是皇家人,魏镇拍她怕出主子来,还是小心为妙,只得同沈骊杳道:“沈姑娘,我同公子便先行离开了。”

    “好。”沈骊杳点头,看着魏镇推着姬承舟离开。

    回去的路上,魏镇忍不住对姬承舟说,“公子,沈姑娘还是有两分本事的,连安平郡主那个性子都对她服服帖帖,看样子安平也是真拿沈姑娘做朋友,言语都很护着她。”

    姬承舟淡淡应了声,搁在轮椅上的手轻轻敲了下那被打磨的很光滑的护杆。

    魏镇不知道想到什么,喃喃道:“可惜了,这么好的沈姑娘,谢家人却应该不会喜欢的……”俨然忘记几个月前他是怎么骂沈大姑娘性子歹毒的。

    沈骊杳获得相玉大会魁首的事情整个益州都已经知晓,连家中孩童都知道她的名字。

    往年的相玉大会并不如如此,实在是今年相玉大会太精彩,不出意外,往后的相玉大会几乎很难超越今年的。

    沈骊杳算是彻底出名。

    沈家暂时没什么变故,沈老爷子没多说什么,相玉大会结束那晚,沈家举办家宴,沈骊芸也来了,她神色如常的对沈骊杳说着恭喜。

    沈骊杳也回以微笑,“同喜。”

    沈骊芸脸色微微变了下,却也没再说甚。

    沈家的家宴很平和,有沈老爷子在,就算二房有不满也不敢说出口。

    所以沈家家宴上还是很和睦,只有沈骊姣,年龄最小,始终不太服气,但有沈三太太任婉压着她,她也不敢乱说话。

    家宴上,沈老爷子没说太多关于以后的事儿,只说沈家是个整体,大家要和睦友爱。

    沈骊杳却在想着原文中的剧情,原文中,相玉大会后,沈有福把沈家其中一间铺子交由沈骊芸打理。

    但现在应该会把沈家其中的铺子交由她和沈骊芸打理。

    现在,沈骊芸虽不是相玉大会的魁首,但这些年她的赌石天赋沈老爷子都看在眼中,不会这样放弃沈骊芸的,沈老爷子会重点培养她们两人,不会偏袒任何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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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次日, 那块帝王绿翡翠被送来沈家,这块料子比汤碗都还要大些。

    沈有福打算取料做四对镯子,剩余料子还够取好几个玉牌,戒面, 再剩下的料子也够做整套头面, 头面是用金和剩余的帝王绿边角料制成, 打算用的金累丝工艺,是把金银拉丝后编, 织, 累,堆后制成的首饰,加以镶嵌各种玉石宝石,非常漂亮的手艺。

    帝王绿做出来的首饰, 沈有福打算给沈骊杳一对玉镯, 和一套头面。

    沈家另外两个女孩儿应该也都能得件用边角料镶嵌出来的步摇。

    有婆子把首饰样式送去大房二房三房让三个姑娘选花样, 二房的太太孙氏等婆子离开后,气恼得不成,“我们芸芸可不稀罕这点破首饰, 就一个破步摇, 谁稀罕, 当我们二房没有还是怎地!”

    二老爷沈伍春忍不住说,“这就是沈家的规矩,以往芸芸赌出好些的大块翡翠,还不是也给大房三房送首饰样式过去?怎么现在换了人,轮到给我们房送你就不高兴?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再说我们芸芸的首饰也够多了的。”

    “你知道什么?”孙氏皱眉,“我并不是单单指得首饰, 我们芸芸以后该怎么办?你个大老爷们不懂姑娘家的心思,昨儿家宴过后,芸芸回来哭得不成,早上用早膳时我瞧着她的眼睛都是肿的。”

    沈伍春哼了声,“我知道你是何意,你不就是觉得杳杳抢了芸芸的地位吗?但我告诉你,这里是沈家,她们是姐妹,怎么就允许芸芸一直被老爷子重视?现在杳杳也有赌石天分,也被老爷子重视,这不是好事吗?偏生你想法自私,只盼着芸芸好,就不盼着沈家其他孩子好。”

    孙氏听这话语,气得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大房,以前大姑娘不喜欢我们芸芸,处处针对芸芸,甚,甚至连着芸芸的未婚夫都想抢了去,我都撞见几次她不要脸的想要勾搭姬世子,现在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赌石,我看她就是想同芸芸争个高低!她就还没歇了自己那龌龊心思,她还惦记着芸芸的未婚夫,她要是个好的,我还能不喜欢她?”

    沈伍春听闻,果然皱眉,这件事情他也有所耳闻,但——

    “杳杳最近几个月不是连二房都没来过了吗?”沈伍春说,“她肯定是对姬世子没甚想法的,你莫要胡言乱语的,这样说出去对沈家姑娘的名声不好,何况杳杳都有未婚夫,听闻她最近天天做吃食给谢公子送过去,明显同谢公子感情很好。”

    “哼,肯定是在使坏,那吃食里面说不定下了毒,谁不知大姑娘几个月前还在家中把谢公子羞辱了一顿。”

    沈伍春被妻子说得烦起来,“行了,都是沈家人,你别背后说这些,杳杳有赌石天赋是好事,都能帮着沈家壮大起来,所以你也去劝劝芸芸,她这样嫉妒自己的长姐成何体统!”

    到底是二房的一家之主,孙氏见丈夫发了脾气不好再说。

    ————

    沈骊杳这两日都有些忙,她又制了些玉肌膏和乌发膏,这两样是养肤和养发的,打算送给安平郡主,安平郡主再过几日就要启程回京。

    玉肌膏和乌发膏都是涂抹在身上和头发上的,玉灵膏是内服的,这个东西沈骊杳一般不敢赠给外人,毕竟是入口的东西。

    安平郡主过几日就要启程回京,而白瑜潮却离开的无声无息,给杳杳和安平各自留了封书信,就于赌石大会结束的当天夜里随着白家人离开益州。

    白瑜潮是趁着夜色离开的,走的水路,站在行驶在运河中的大船的甲板上,他没甚表情,漂亮的面庞上死气沉沉的,旁边的黑衣人道:“少主,只有回到白家,您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想要的一切?

    白瑜潮面色古怪得笑了声,“得到自己想要的?你知道我想要甚?”

    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些什么。

    只是离开益州时,终究还是有些不舍,就为这三个多月的友情吗?

    沈骊杳和安平都是收了信才知晓白瑜潮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