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铭继续出牌,手上一张单牌,一对子,还有一副2炸。崔铭没有作弊,但算出大小王分别在两个人手上,所以本局自己是必赢。为什么肯定是分别在两个人手上,因为之前没有被炸,崔铭故意做出全部出牌的表情来逗引风。

    “一张4。”

    风出牌:“一张a。”

    崔铭:“二炸,一对……”

    知尔手一伸打断崔铭,很笨拙的抽出两张牌放在草地上,王炸。

    风大喜:“原来你没王。”

    原来是新手,没关系,自己一对k呢。

    知尔出一张四,风是顺子,不出,崔铭犹豫一会,不要。知尔再打出一张四,风一愣,介绍道:“知尔,对子可以直接出。”

    知尔点头,崔铭不要。知尔出一张五,崔铭还不要,知尔再出一张五。

    卧槽了个去,遇见高手了。目前王去了,2和a走光,k应该是最大。但是崔铭知道自己输了,如果没有猜错,知尔手上有一副八炸,他现在要把自己对子拆掉。不着急,他牌还很多,等等再看。

    崔铭不要了,这时候知尔出了三张八带一个,崔铭当即想干掉自己,太蠢了。知尔接下去三连对,然后再出一张,没了。

    高手啊!知尔没有什么表情,似乎觉得自己赢是应该的。

    第二局,这次崔铭还是地主,他开始高端打法,这是作为一个牌王在扑克牌比赛中的高端打法。知尔一副没有表情扑克脸,而风则是表情丰富,一看就知道风手上有什么牌。知尔的速度也开始慢了下来,甚至开始仔细的端详废牌,轻皱眉似乎在计算。

    知尔现在有出牌权,手上是一对小三,加一个小四,他不可能赢,他要想办法让风赢。风两张牌,崔铭也是两张牌。这四张牌分别是,小王、两个7和一个3。知尔必须推断出风手上握着的是小王和3,还是一对7。

    知尔脑中分析牌面许久,认为崔铭握有小王的可能很小,否则早就出了。但是第一局知尔就感觉崔铭很会玩牌。这一局崔铭早早就计算出自己握有炸弹,并且成功逼迫自己炸出来,也就是说他早有准备,不用小王去压风,而是等待风出对子时候,直接压死,逼迫知尔出炸弹救场。

    知尔继续计算,假设崔铭是一对7的话,自己炸弹用的时机就是对的。如果是单牌,那自己应该晚一步再出炸弹。所以自己出炸弹就代表自己信任崔铭是一对7,既然这样就不能后悔。知尔抽牌,出一张4。

    崔铭下了一张7,知尔心中有数,崔铭手上是一对7,这局赢了。到风出牌,出小王就可以了。

    风道:“过。”

    “过?”崔铭和知尔异口同声反问,一起看向风。崔铭心中大惊,难道小王在知尔手上?那自己这局完全算崩了,什么牌王,去死吧。

    风点头:“过啊。”

    崔铭示意:“知尔,到你了。”

    知尔手上就3和4,很郁闷道:“过。”

    “过?”崔铭完全看不懂,出牌:“7,我赢了。”

    “啊?”知尔看风。

    风放下牌,是一张小王和一个3,崔铭疑问:“风,干嘛不出小王?”

    风遗憾回答:“我还以为知尔要出牌。”

    “大王都已经出了,小王最大。”

    风一愣,问:“大王什么时候出的?”他以为知尔手上一张大王一张单牌,所以随意的就过了。

    知尔听风这话,第一次出现表情动作,右手一拍额头,一副惨不忍睹的表情。不会算牌不怪你,但你连大王出去过没有都不知道,那就是你的错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迁徙

    崔铭拿出一叠钞票,分钱:“来来来,发筹码了,输的那个人向着太阳的方向裸奔五公里。”

    知尔点头,看了眼风,风不裸奔,难消自己心中遗憾。这么细致的牌局,自己算的这么清楚,竟然被你坑了。

    崔铭现在完全不讨厌知尔,虽然脾气有些古怪,但是人挺有意思的,和崔铭过一个眼神,就商议好两人要合伙把风弄出去裸奔。他没有认为这是无聊的恶作剧,也没有表现出非常有兴致,他只是感觉这么做挺好,应该的。

    不可能有意外,风在一把把悲叹声中,扒光衣服去裸奔了……其实真没意思,两个男人看一个男人裸奔,这也就是在沙漠才会出现的恶作剧。

    风没意思,不会专心去玩,那就两人游戏,崔铭从灌木处拣了一堆小石子,然后在沙地画图,和知尔两人蹲在沙地位置开始下起五子棋。风旁边看了会索然无味,溜达过来,溜达过去,实在无聊。于是就奔跑迎接狂风,在沙丘顶部盘坐冥想,感受沙漠中暴虐的风带来不一样的感觉。

    一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风睁眼,掏出望远镜看豆芽泉,只见两个人还蹲在沙地上……这两人有多大的仇?下个五子棋能下一整天。饿了,懒洋洋的回来,吃东西,在旁边看了一会,发现棋盘上没棋子,棋盘被标注号码,纵向是一到十七,横向是十七到三十四。下棋的手段更是让风瞠目结舌。

    “六,三十。”崔铭盯着棋盘道。

    知尔:“五,二十九。”

    风忍不住问:“你们无聊不无聊?”下盲棋。

    崔铭回头四面看了一眼:“你找点有聊的事情说说。”

    风道:“还真有,我们得去其他绿洲采集食物了。”

    知尔站起来:“告辞,有空一起来我家玩。”

    崔铭站起来:“好。”

    知尔转身拿起自己行囊走了,不快不慢的走向沙漠,消失在远方。崔铭看风,风此人是不是太大路了,知尔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最简单的,夜晚下棋,没有月光的夜晚。风已经习惯了原力眼,所以觉得大家都应该能看清楚。

    风关注点完全不在知尔身上,收拾清点东西道:“这地方其实不算是长久居住的地方,我们主要是第三块和第四块绿洲活动,我准备把豆芽泉水道再拓宽,加深,养鱼为主。”

    崔铭问:“既然你知道地下河的位置,为什么不挖一个湖泊出来?”

    “可以吗?”风惊讶问。

    “不可以。”崔铭苦笑,理论上做的到,但是你需要设备和人员,打穿坚硬的地表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