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运姐在帐篷内道:“也许,留点遗憾反而能成为回忆。”

    崔铭没回答,帮好运姐拉好帐篷的拉链,拍拍帐篷,走人,为了给好运姐注射,火堆没了原理伞的保护,已经熄灭了,崔铭要收集火堆里的木炭。或者说,崔铭想给自己点事情做,刚才打针时候,手必须、故意,特意、无意……不知道怎么着,左手就放在好运姐的臀部上,甚至还有轻轻抚摸的动作,而那两三秒时间内好运姐也不吭声。

    崔铭离开了营地大约五百米,走到悬崖边,伸开双臂,灭掉原力,让雨水浇灌身体,只要不喝,皮肤就算直接接触毒水,只要不是长时间浸泡就没事,何况是雨水。

    很快,崔铭让自己冷静下来,解除灭状态,恢复原力,该死的……崔铭脱下衣裤,用原力拧干,准备再穿上时候,突然那种感觉又来了。崔铭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又是无尽的深渊,这次又不相同,崔铭如同跌入原力颜色的深渊中,很快,一只手将崔铭抓到了悬崖场景。崔铭没等甲方开口,急问:“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再次病发?”

    甲方道:“你应该和好运姐求欢的。”

    “和这有关系吗?”

    “不知道,但是原力是气,而人在压制自己时候,气息是紊乱的。我随便猜的,我也非常惊讶,你再次发病的间隔会这么短。”前后才十天时间。甲方道:“你这样太危险了,你可能走不到沙漠。”

    崔铭道:“别说没用的,我现在必须醒来,否则我一出去,立刻要和好运姐冲突。不管怎么说,最少有个好消息,我病发时候是昏迷的,而不是发疯的。”

    “废话,老子两次保护你脑子,脑子不坏,就不会发疯。”甲方沉思片刻,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你要去英雄城废除原力,按照你病发的间隔来看,你寿命不是十年,十五年,而是三个月或者半年。我可以教你一种非常古老的魔法咒语,配合炼金术炼制的药物能让你在魔法阵中能守住本身,不会死亡,并且肉体不会遭受太大的伤害。”甲方道:“崔铭,灭原力和没原力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你的策牌,命牌需要的原力太少了,一点点就足够发动的。你某天醒来,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忘记保持灭状态。”

    “英雄城?”崔铭皱眉。

    “对,这是我这几天一直在想的,你现在没办法选择灭原力当普通人,只能是洗掉原力。我知道那个魔法阵会破坏人的身体,导致此人终身无法再修炼原力。我考虑再三,决定还是教你这个古老的护身咒语,我不能肯定效果如何,但是我认为你有可能可以重新修行原力,从头开始你就不再是野人了。”

    “重新开始?”崔铭沉思:“你不会是耍我玩吧?”

    甲方淡淡一笑:“不可否认,我们以前一直在玩没意义的游戏,但是……最少在你第二次病发时候,这游戏已经没有意义了,只有你活下来,这游戏才能继续。”

    崔铭道:“我考虑一下,现在能不能在好运姐发现我之前,把我弄醒。”

    “可以,不过你应该知道,昏迷是身体自我保护。你现在醒过来,恐怕会很疼。”

    “随便了。”

    甲方道:“你冥想吧,不是冥,是普通人的冥想,专注一些,就会很快醒了。”

    ……

    不久之后,崔铭醒来,睁眼就看见磅礴大雨侵袭自己,双手撑地准备起来,却感觉全身骨骼酸疼,最要命的是皮肤有炙热感,火烧一般的疼痛,但是目视看不见伤口。崔铭咬牙坚持站起来,慢慢恢复原力,将衣服裤子用原力拧干,前往附近的一个洞穴。这个洞穴是临时的干柴保存点,数量不多,环境也很糟糕,但是总比外面好。

    崔铭摸索口袋,拿出打火机点燃了木柴,将衣服烤上,皮肤已经慢慢恢复了,但是骨骼,特别是两排肋骨,肩膀关节处,疼痛异常,稍微大一点动作能带来超级爽感的疼痛。

    崔铭看了眼命牌,把自己小内裤脱掉,用木材撑起在火边烤着,不过十几秒,好运姐的脑袋伸进来,崔铭一捂身体:“你想干嘛?”

    好运姐捂嘴得意洋洋笑:“又不是没见过……我就知道你一个多小时没回来,肯定是降火去了。需要姐姐我帮忙吗?”

    “……”崔铭似乎犹豫中。

    好运姐目的达到,哈哈一笑,道:“你知道我在哪。”说罢留给崔铭甜美的笑容走人。

    崔铭看命牌,见好运姐回去了,脸上抽搐,刚才一口气顶着,疼啊!崔铭慢慢的躺在地上,享受着身体带来的痛楚。还好,和死亡岛的那此死去活来的痛苦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记得也就是从自己痛的死去活来时候开始,甲方突然出现了。

    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呢?从聊天中可以知道一些信息,甲方是七百年前的人,有三个老婆,按照这个信息,要找到甲方身份应该不会很困难。也难说,当时没有原力联盟,只有小联盟。

    第三百六十章 离开

    甲方提出的建议怎么样呢?不知道,重新开始如果能治疗野人病,永远无忧,崔铭是可以接受的,或者可以说是一种恩赐。本来这是一条光明大道,但是,崔铭认为最近开始,特别是从病发前后,到达维克营地开始,在和甲方交谈中,甲方表现出了各种诚实,诚恳。

    在赌场,有一种术语叫肥羊,肥羊指的是有钱的,但是没有赌博经验的人。这种人一般对赌博有好奇,但是对于赌博黑幕完全不了解,他也很难成为长期赌客。这种情况下,就要做局拉他下水。还有明确的分工,诸如红脸白脸等。红脸冷嘲热讽,白脸维护,当肥羊感受支持,下水和白脸一起对抗万恶的红脸后,他和白脸将红脸杀的片甲不留,收获了金钱和满足感,同时和白脸成为了熟人,甚至是朋友。接下去就不用说了……

    真诚,这个词语很尴尬。陌生人之间有真诚吗?一个始终当你是路人的人突然对你真诚……如同几十年没见面的远方亲戚,突然上门拜访一样。诸如为了孩子入学问题,翻找出几十年没见面的远方亲戚联系方式一样。

    总结来说,真诚总是带有目的的。甲方真诚目的是什么?反正是不会来问路的。

    假设甲方真的是存留在轻语上的灵魂,那问题来了,为什么流浪不知道?为什么甲方不接触流浪?流浪除了长得丑外,年纪比较大外,很多方面比自己强。

    命牌的一句话,自己的命运在自己掌握中。

    崔铭闭眼入睡,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宁可自己选择死,也不愿意接受甲方给的生。因为甲方给你一块钱,很可能要在事后拿走两快钱。崔铭一直不认为甲方是朋友,只不过在自己病发前后,自己一直处于弱势,对很多问题迷茫,同时内心不够强大,慢慢被甲方占据上风,使得自己处于从属地位。刚才就是这样,对于突然短时间再次病发,紧张,激动,一见到甲方如同遇见了救世主一般。

    并非没有伏笔,甲方很多时间在谈论的话题都是崔铭的软肋,看似在帮助,提供参考,实际上是给弱势话题的崔铭指路,这就是给予一定好处,在交往中慢慢占据上风的做法。崔铭有两个弱势话题,一个是和好运姐还有北月的取舍,内心纠结问题。一个就是原力病。诸如和风,李青他们聊天,对于好运姐和北月,他们不会说,会让崔铭自己决定。至于原力病,他们会关心,但是不会一直在这个话题上缠绕。而甲方,始终在找机会,最典型就是崔铭纠结的两女问题。这问题是崔铭精神上最大,可能也是唯一无法下决断的问题。

    一旦甲方欺骗自己,自己计划无法得到实施,到时候就很难收场了。假设自己成为一个卧床终身的普通人,拖累着朋友和爱人,即使长命百岁,也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古话说,蝼蚁尚且贪生,甲方虽然给了一个生存的机会,但是崔铭在自己思考之下,拒绝了这个机会。因为崔铭警觉到甲方对自己精神领域的入侵,重新的强大自己,将两人地位拉回平衡线。

    崔铭内心也想过,自己是不是作死呢?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如同一个人已经在赌场输了房子,这时候押老婆有可能回本,但是回本可能性一般。这时候如果赌徒有理智,会宁可输了房子,离开赌场。崔铭就是这情况,自己已经输了,但是自己有计划让自己身边的人更轻松,不会因为自己的输而给他们带来太大的影响。

    ……

    一觉醒来,疼痛缓解了很多,崔铭出山洞,天亮了,雨也停了,崔铭到营地吃东西,喝水,好运姐正在忙着将木材散开,让烈日暴晒。回头见崔铭悠闲,道:“喂,食物不多了。”

    崔铭淡定道:“急什么,明天之内没有米小南消息,我再去打猎,火鸟又不会跑。”

    好运姐一听也对,放下手中的活回来坐下喝热水,吃烤肉,看了看崔铭:“你脸色不好,昨晚和五姑娘纵欲过度了?”

    崔铭无语看好运姐:“我说你,能不能不损自己形象?”

    好运姐笑:“好了,不调戏你了。”

    两人正常聊天,吃东西,一天时间很快过去了。第二天早上,在帐篷外火堆睡觉的崔铭叫醒了好运姐,好运姐出来,接过望远镜朝西南方向看去,隐约看见一道白色浓烟,好运姐喜道:“看来北月他们看见了飞艇。我们能看这么清楚,米小南只要不是瞎了,应该能看清楚。”

    崔铭道:“米小南听见你这么说他,你就得自己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