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三四个月的时间,一直忙于处理突然四起的妖物,本以为他们是煞引出来的,现在想想不过是想把我调走,好对太子殿下下手。”

    幽罗点了点头。

    “煞肯定还在京都,他的目的是荣琪,”陆渊皱眉道,“叶欢你去查一查京都内有多少“阿嫄’这个人记录在册?煞善伪装,他有可能伪装成任何人。”

    “我有一计,”幽罗举手道,“很明显煞的目的是太子殿下,之前的煞毒还有血池,若说煞毒是为了凤凰灭族,那这次血池目的就是为了切切实实熔骨,血池里的煞血不多,也许煞的目的就是太子殿下的仙骨。我们不如来一个引蛇出洞的计策,我们隐身守在太子殿下看不到的地方,这样一旦煞出现我们就干掉他!怎么样?”

    “不可,太过危险,不过可换个方式。”陆渊道。

    幽罗明白陆渊的意思,耸了耸肩道:“陆大人开心就好。不过也是奇怪,这个煞要太子殿下的仙骨做什么?哎……这个事情很严重啊,陆渊你说我们要不要上报天庭,毕竟是太子殿下,非同小可。”

    “我自有安排,”陆渊轻声道,“你们先去调查一下‘阿嫄’这个人吧。”

    荣琪在玉泽殿中处理完奏章后,忍不住又揉了揉脑袋,这都已经分派改革的任务下去了,一些人居然还能七扯八扯扯上立后。

    很快处理完了公务后,荣琪便回到阆乾宫,他吩咐奴才们都守在宫外,宫内不需要有任何人伺候。

    自己洗了个澡,上了榻,便静等着,可是等了好久,师父还是没有出现,他便掀了被子,随便拿了一本书读着,读着读着就有些困了,于是又放下了书,在宫内来回走着。

    如此又过了一会儿后,他便趴在桌子上托着腮,困极了便一下一下点着脑袋。

    “困了,就去床上睡啊。”

    荣琪猛地睁开了眼睛,胳膊一抽,嘴角一扯,“嘶……麻了。”

    陆渊无奈地笑了笑,又替他揉了揉胳膊。

    “师父,你怎么到现在才过来啊?”

    “有些事情耽搁了。”

    “不走了?”

    “不走了。”

    “嘿嘿,那我们睡觉去吧。”

    “胳膊不麻了?”

    “不麻了?”

    荣琪挪到床内测,掀开了被子,拍了拍床道:“师父,睡觉吧。”

    陆渊看了看四周。

    “师父,咱们不能打地铺,不然被宫人们看到了,会被发现的。”荣琪小声道。

    陆渊笑道:“我有一事需告知于你,从今日起,我得换成你的样貌,而你得换个其他样貌。”

    “为何?”荣琪不解道。

    “近日来你遇到的危险绝非偶然,这次他未得手,下次必会再来。”

    “有人要害我?若真是如此,师父换了我的样貌,岂不是危险?”

    “我自可解决,”陆渊道,“睡吧。”

    说完,陆渊便灭了烛火,自己飞到了房梁上去了。

    荣琪乖乖躺在被窝里,被子掩着半边脸,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日起床,荣琪看到有一个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坐在床边唤他起床,吓到捂住嘴巴。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你就……”陆渊皱了皱眉。

    “那我要变成谁啊?”荣琪小声问道。

    陆渊也有些犯难,变成太监宫女都不太合适,皇帝寝宫突然出现了陌生人肯定又会引起轩然大波。

    四顾看了看房内,却见有一个鸟笼,不过笼子里是空的,陆渊柔声道:“这几日就先委屈你了。”

    荣琪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就变成了一只鹦鹉困在了笼内。

    荣琪吓坏了,张嘴哭道:“师父!我不想变成一只鸟!”

    陆渊将笼子打开,荣琪扑棱了两下翅膀,却无法保持平衡,陆渊伸手,将他托在掌心上,柔声道:“慢点。”

    很快太监宫女齐刷刷地进了来,陆渊适应得倒是很快,穿戴好后便去上了朝。

    陆渊托着荣琪也就是一只鹦鹉上了朝,南王交代了近日的一些工作情况,陆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朝会很快就结束了,风调雨顺没啥大事。

    朝会结束后,南王留了下来,绕道后宫求见皇帝。

    玉泽殿中南王约皇帝下午一起去宫外一家玉春楼,玉春楼里有选美大赛,孟姑娘在其中,约皇帝一起过去看看。

    荣琪扑棱着翅膀,慌张地张着嘴道:“不去不去。”

    “可以。”陆渊道。

    “这只鹦鹉看着倒是不错。”

    南王想要伸手去碰,鹦鹉却扑棱着翅膀飞到了陆渊的肩膀上。

    南王笑道:“陛下,这只鹦鹉是从何处得来的?”

    “不知,早上醒来他就在了。”陆渊食指轻轻抚了抚鹦鹉的小脑袋,小鹦鹉抬着小脑袋顺着力道又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