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各种因素综合影响下,谭千叶没有复习。考试时,她写的磕磕绊绊,直到交卷题也没做完。

    谭千叶有些失落。

    她高中选的文科,按照老师说的,没有会不会,只有写不写。所以就算她看不懂题,也会在答题卡写几句凑数,而现在……

    呜呜呜我果然是堕落了。

    三日后,夫子拿着改完的试卷走入学堂。

    “秦修,你上来!”夫子站在讲坛,语气不善。

    那名被称为秦修的弟子颤颤巍巍走上去,谭千叶发现他竟然是前几天被丹阳子踹的那个人。

    “看看你写的卷子。”夫子把卷子递给他,揉了揉额角,发愁道:

    “入门这么久,还考成这样,你觉得你能进内门吗?”

    “怎么会?我这次明明没有温习……”秦修难以置信,又祈求地看向夫子,

    “先生,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

    “我给你多少次机会了?下去!”夫子打断他。

    谭千叶忐忑:考砸还要这样当众处刑啊?下一个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秦修低着头缓缓走过谭千叶的座位,谭千叶瞟了眼他的卷子。

    ……满分?

    “谭千叶!”

    夫子突然叫了她的名字,谭千叶一惊,连忙走上讲坛。

    “你刚入门就考的如此之好,”夫子突然变脸,对她和蔼笑道,“以你的天资,假以时日进入内门也不在话下啊!”

    谭千叶被他一阵猛夸,如坠云雾,险些都以为自己是个修道天才。

    她终于来得及望了一眼夫子举起的卷子。

    六十一分。

    “你们都传阅一下谭千叶的卷子,学着点!”夫子顺了顺自己的胡子,感叹:

    “哎呀……老夫也是许久没有见过这样挑不出毛病的试卷了,一会儿得拿去给掌门看看。”

    下面的弟子们纷纷用一种慕强的眼光看着谭千叶。

    谭千叶嘴角抽动,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一个月来,这个诡异的门派让我打出了太多问号。

    课后秦修找到她,虚心求教:

    “千叶师妹,你能教教我你的学习法门吗?”

    “我……我不求考六十一,太难了……我就是想降低一点成绩。”

    饶是谭千叶刚刚已经缓过来了,现在还是觉得别扭。

    “呃……那你不温习就好了。”

    “我这次就是专门没温习啊?”秦修苦恼,“千叶师妹,我是不是没救了啊?”

    “秦师兄你千万别这么想,”谭千叶没想到自己还有安慰满分的这一天,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什么学习经验,只能打太极。

    “师兄你再努力……不是,你再躺平一点,一定也可以的。”

    秦修眼睛一亮:原来是我睡觉躺的不够平啊!

    他连声道谢:“多谢师妹,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试一试。”

    谭千叶:我不明白他明白什么了……

    没过几天,谭千叶就听闻秦修睡觉时闪着腰了,不得不请假。

    好好的睡个觉都能闪到腰,秦修真是个小倒霉蛋儿,谭千叶觉得秦修简直是来错了门派。

    考完试,京墨堂给弟子们放了五天假,谭千叶又开始了她的养老生活。

    只是这晚突然有些饿,肚子咕咕直叫。

    这个点,尚食坊也关了啊。谭千叶后悔没有在屋里屯点食物,以备不时之需。

    算了,忍一忍,明早再吃。

    然而躺倒床上后,肚子还在一直叫,谭千叶脑子里各种诱人的美食闪过。

    受不了了!去厨房看看。

    谭千叶在夜色中快速摸向大厨房,一心想着吃的。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的步法轻盈敏捷,呼吸均匀,一路上都没被发现。

    到了大厨房,门锁竟然是开的,斜挂在门栓上。

    可能是做饭的大娘今日忘关了吧,谭千叶不疑有他,闪身进入。

    “啊!”一进来,谭千叶惊呼一声。

    怎么还有其他人?

    那个黑影迅速捂住她的嘴,谭千叶都没看清这人是怎么走到她面前的。

    “不想死的话就老实点。”一道低沉的女声落在她耳侧。

    谭千叶连连点头,心中哀嚎:我只是向来找点东西吃啊喂……

    陌生女子把手放下,转而在案板上拿了一个大勺抵在谭千叶腰侧。

    谭千叶还以为是刀,一时腿有些软。

    “你吓到人家了。”

    谭千叶看向角落,才发现那里还有一个人。

    等等,这慵懒的语调怎么如此熟悉?

    东方启?他在这儿干什么?

    “……师兄?”谭千叶试探性叫了一声。

    “你现在套近乎也没用。”旁边的女子嗤笑一声。

    东方启听出了谭千叶的声音,从角落走出来,奇怪道:

    “千叶师妹?”

    “你大晚上来厨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