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雁山秘境时也有人惹上小鬼,纪宴辞只随手贴了两道符,小鬼随即就被打散。由此给了谭千叶一种简单易学的错觉。

    “那现在怎么办?”苗一苓发愁,“再耽误一会儿,她就真没了。”

    “找个人问问吧。”谭千叶拿出玉简。

    苗一苓本来还以为谭千叶要问普通符修,没想到她直接联络了纪宴辞的玉简。

    “小师妹你说的人是纪宴辞?!”苗一苓震惊,“他不会生气吗?”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都这么晚了,而且……”他看起来根本不喜欢管别人的事。

    “剑修少睡一会怎么了?”谭千叶浑不在意,拿着玉简向门口走去。

    “找我何事?”

    苗一苓听见了纪宴辞清冽的声音,并无不耐。

    一刻钟后,谭千叶回房,

    “我应该……学会了,让我试试。”

    她从江照手里接过黄符,回想纪宴辞刚刚的话,口中喃喃低语,指尖凝着内力在符上轻点,篆文亮了亮。

    东方启看呆了,悄悄对苗一苓说:

    “咱小师妹什么都会啊?”

    “那当然!”苗一苓与有荣焉,好似夸的是她自己。

    谭千叶走到床边,将两张符分别贴在了女子的额头与胸口,开口念道: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话音刚落,女子竟开始剧烈咳嗽,肩膀抖动。

    “咳咳咳……”她眼睛睁开一条缝,艰难撑起上半身,朝地面吐出一口黑血。

    黑血在落地的瞬间,蒸发成烟,消散无形。梦鬼还未显出原形,便灰飞烟灭。

    总算救回来了,谭千叶长舒一口气,擦了下前额的汗。

    老夫人和孙子自是千恩万谢,又拉着桂娘好哭一场,桂娘劫后余生,更是泪如断珠,连连道谢。

    下人忙去准备宵夜,丫鬟将清粥一点点喂给桂娘。

    这一通折腾完,已是丑时过半。在老夫人的挽留下,求败门几人便暂时歇在了此处。

    第二日晌午,李向恒与老夫人专门张罗了一大桌菜,用以答谢谭千叶他们的救命之恩。

    “这烩羊肉真是不错,一点膻味也没有。”苗一苓赞叹,心道一会儿定要讨教一下。

    “这可是秦叔的拿手绝活。”李向恒笑道,将羊肉往苗一苓那边移了移。

    “恒儿啊,你原来不还说……也想拜师学艺吗?”老夫人问他。

    “是啊祖母,”李向恒撇嘴,“你和娘亲说什么也不愿,非让我去考科举。”

    “现在想来,这修道修仙果真本领大的很。”老夫人和蔼一笑。

    “祖母你同意了?”李向恒激动道,他一直想学武修炼,奈何家人都坚决反对,说太过危险。

    “光老婆子同意可做不得数,还得问你娘的意思。”老夫人语重心长道,

    “只是恒儿,这事要慎重,像那什么求败门……你可千万莫要沾染。”

    “嗯?”谭千叶听到了熟悉的名字,抬头。

    “仙人还不知道吧?我听说仙界有个叫求败门的地方,啧啧……那里都不是什么好人。”老夫人一脸了解,仿佛亲眼所见。

    谭千叶:“这……我确实不知道。”

    李向恒也目露疑惑:“祖母你为何突然说起求败门?我听说他们也就是好吃懒做、不思进取而已啊,这有什么打紧?”

    老夫人见众人都十分诧异,兴致更高,连说话语速都变快了。

    “如果真是懒也就罢了,顶多衰落些。谁知那个掌门,连至交好友都敢杀!你看这叫个什么事?光是这还不算,他们就连同门都下得去手,真不知道是这么想的。听说他们小师妹在秘境找到了宝贝……竟被两个师兄给活活掐死了,真是造孽。”

    “恒儿啊……听祖母一句劝。往后不论做何事,只管勤勉些,免的被求败门看中带走,收进门下。到那时祖母可就真帮不了你了。”

    李向恒听完呆若木鸡,他没想到江湖如此凶险,求败门如此恐怖,顿时下定决心:

    “祖母,我不修仙了……我这就去准备院试。”

    说罢,向在座众人行了个礼,转身飞快向书房走去。

    老夫人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都怪我,早知就单独跟恒儿说了,免得吓到仙人。”她见谭千叶愣愣的,有些愧疚,

    “仙人谅解则个,我们这边都是如此训导后辈的。”

    “看起来倒是成效显著。”江照似笑非笑。

    “那确实,”老夫人点头,

    “对了瞧我这记性,还没问仙人是哪个门派的。”

    没想到几人同时出声回答。

    谭千叶:“昆仑派!”

    东方启:“玄天宗!”

    苗一苓:“天音阁!”

    “什么?”老夫人一个也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