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凛万万没想到云不栖会是个以貌取人的人,黄桃说的话又莫名有些刺耳,让他心里隔应了一下。

    但是云不栖唯一亲近的两个人,确实又都是极其好看的。

    重紫尊上无需多说,一身气质华贵天成;小童黄桃更是无比可爱,粉雕玉琢。

    所以谢灼凛虽然有些不快,却无法反驳,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黄桃见谢灼凛目露探究神色,扬唇一笑,说:“不过师尊喜欢我,却不是因为我的长相。”

    谢灼凛不禁眼神一寒,更加不快。这话说的是在暗示他因为容貌而得到云不栖的关注?

    可是黄桃年纪比谢灼凛小,资历又比他高,谢灼凛虽然不快,也不想在长留峰上与他辩驳,只是说:“师弟身上一定有过人之处。”

    黄桃勾着唇角:“师尊离不开我的。”

    谢灼凛:“”

    不欲继续这个话题,谢灼凛又问:“那师尊还喜欢些什么?”

    黄桃被问的态度忽然一变,皱起眉头沉声道:“不要妄自打听师尊!师尊师尊的喜好怎么是我们能猜测的!我们只要小心揣摩师尊心意就好!”

    谢灼凛对黄桃的话感到费解。不许猜测师尊喜好却又要揣摩师尊心意?这个话说的不是很自相矛盾吗?

    谢灼凛心思活络,一瞬间他的心思百转千回:云不栖没有选择黄桃作为亲传弟子,反而选了第一次见到的自己

    谢灼凛有些想笑,黄桃自己说云不栖离不开他,在谢灼凛看来,云不栖对黄桃应该也并不是十分满意的才是。

    这便是谢灼凛的机会,夺得云不栖所有注意力的机会。

    这个时候,谢灼凛已然萌生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想法:他想要云不栖更多的注意力。

    这是谢灼凛十五年来,第一次想主动去靠近一个人。

    云不栖于谢灼凛而言,是告知他姓名,又赐予他灵根的人啊。

    谢灼凛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云不栖在寒潭中拉住他的形象:明明有些单薄,却又高大到遥不可及,极具力量,拉着他回到了实地。

    这个他想靠近的人,高不可攀,与他云泥之别。

    掩下心底浮动的心情,谢灼凛对黄桃说:“受教了,我会安守本分,循规蹈矩。”

    黄桃见谢灼凛看上去还挺乖巧,暂时对他还算满意,点点头道:“那师兄自己歇息吧,估计师尊也要回来了,我去迎接师尊。”

    谢灼凛抿了抿唇,望着黄桃急匆匆往外跑的背影,眼眸微微一深。

    ——

    再说云不栖,他去到崇华大殿时,酒宴正酣。

    齐灵霄收下云不栖的贺礼,笑着说:“不栖也开始收徒了,如果师尊还在,一定会非常欣慰。”

    苏汀汀附和:“父亲向来最疼三师弟。”

    重紫提着酒壶走过来哼了一声:“也不知道那个双灵根的小子身上有什么亮光,你非要收他做你的亲传弟子。要我说你那个小童才该被你重视才对。”

    对于黄桃,重紫一提再提,引得云不栖非常好奇。偏偏云不栖不能问,就怕一问就暴露了自己。

    齐灵霄闻言点了点头,长叹一口气道:“当年三大家族全部没落,黄氏也只剩下一个血脉了。”

    重紫:“好在剩了黄桃,不然不栖又要遭多少罪!”

    云不栖:“???”卧槽,为什么没有黄桃我要遭罪?!

    云不栖意识到,“云不栖”身上应该还有些重要的信息没有被他掌握。

    忽然,云不栖浑身一震,猛然几步退坐到了身后的座椅上。

    是后脑里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就跟有个人对着他的后脑狠狠来了一板砖

    云不栖:痛死娘了!

    第6章 史上最累穿书者

    忽如其来的痛把云不栖搞懵了,也把身边的重紫给吓了一跳。

    重紫和齐灵霄交换了个眼神,沉声说:“师兄看照着不栖,我去把黄桃找来!”

    说完一道闪电般冲出了崇华殿。

    齐灵霄怕有人注意到云不栖的异样,已经折到宴会上与众人寒暄,留下的苏汀汀拿出一个瓷瓶,从中倒出一粒丹药喂给了云不栖。

    云不栖服用下丹药后,才觉得脑袋里的痛感没刚刚那么尖锐了,但还是在一突一突的疼。

    云不栖是个极其怕疼的人,本以为要疼地怀疑会儿人生,重紫就已经拎着黄桃回来了。

    重紫把黄桃扔向云不栖,舒了口气道:“看看黄桃多有心,根本不用我去找他,他一直候在殿外呢。”

    黄桃自一进来眼睛就黏在云不栖身上,一落地连忙奔向云不栖,看着云不栖面上都快没了血色,把嘴一瘪说了句“恕弟子失礼”,便把手探向了云不栖头上的穴位。轻车熟路,无比熟练。

    被柔软的小手按压着穴位,云不栖感觉有一种力量在他的脑袋里中和着疼痛。

    云不栖其实是错愕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头疼,但身边这些个人都一幅习以为常地样子,让他恐慌自己穿来的不仅仅是个注定要死的人设,难不成还是个病秧子?!

    太惨了吧!什么辣鸡作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