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的小姐身份,方姨都想捏捏她的小脸再亲亲了。

    嘱咐完方姨,丁念拿着小药箱又去敲了那扇紧闭的大门。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声音很轻很小,却真实存在,传到屋子里,飘到男孩的耳朵里。

    “哥,开门啊,我又来了,我给你抹药来了!”

    哥

    男孩自嘲的笑了下。

    “我告诉你,你离我念念妹妹远点,别以为她会偏袒你对你好!”

    “她迟早会看清你的真面目的!你个坏种!”

    “哦,你给谈骁提鞋都不配!”

    丁晟的话在男孩脑海里挥之不去,如同一道魔咒。

    敲门声又响起。

    男孩慢慢坐起身,眼底狰狞,他开门,把女孩拽到屋子里,门快速被关上。

    女孩被他的手按在墙上。

    湿漉漉的双眼闪过慌乱、恐惧,还有心疼?

    他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女孩。

    “你心机真深,每次都能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让他们来动手!你明明怕我的要死,却装作不怕!”

    是了,这些天的示好都是为了折磨他。

    丁念被抓进来的那一刻确实害怕了,她不由自主的就想到前世的那个夜晚,他醉酒,她上前想看看他怎么样,却被他捏住了喉咙,差一点…

    差一点她就死了…

    可是她没有,自那以后她从没见过他醉酒,那个差点死去的夜晚,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选择遗忘。

    她想,他应该不想让她死的。

    她有些心疼这个男孩,明明是同一个父亲,却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她。

    眼前的男孩面色跟唇色都很苍白,一看就是受伤不轻。

    “我不想让他们动手…”她的解释很苍白,内心也有些无力。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多么不希望他们伤害谈青临。

    只有这样,未来他们才不会被谈青临报复。

    男孩轻笑了下,嘴角微微上扬,面上一片寒冷,双眸一拧,下一秒他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纤细白洁。

    丁念身上一栗,她怔怔的看向他,喉咙被扼住,但并没有用力。

    “我知道,不是你打碎的花瓶!”

    声音有些低哑,圆润的小脸满是坚定,那双湿漉漉的双眼澄澈干净。

    她真的相信他?

    不,不是的,她是故意这么说的,为了欺骗他!对的!一定是!

    他被自己的猜测激恼了,手上也用了力。

    他不喜欢她,她是个骗子,他要让她死。

    死了就不会影响他复仇的心,死了就不会欺骗她!

    “咳咳…哥…哥…”

    白皙的小脸早已红彤彤的,她的小手使劲的拍打他的胳膊,她在求救。

    他看着那双眼,眼里有遗憾、不舍还有心疼…

    又是心疼

    在她双眼失焦的那刹那,他快速的放开了自己的手,看着女孩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跌落地上。

    心,忽然就慌乱了

    他不能让她死。

    至少不是现在。

    她如果死了,会少了很多乐趣,他还要拿她对付丁成辉呢。

    女孩的意识慢慢清醒,她大喘着气,小脸通红,眼里都是泪。

    “不想死下次就别假好心!”他冷冰冰的留下一句话,在她艰难起身后推出了房门。

    室内,男孩倚在门后,他闭上了情愫不明的双眸,良久才睁开,眼里平淡无波。

    ☆、第 5 章

    那一晚丁念做了一夜的噩梦,又是被长大后的谈青临掐,又是被安馨予扔进了电梯,偏偏从梦里醒不过来。

    那晚后,她就消停了,暂停了示好行为。

    她怕激怒了谈青临。

    也怕自己因为示好提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那几天后,她都围着丝巾,遮掩住骇人的红痕。

    红痕一旦被丁成辉知道,估计谈青临少不了一顿毒打。

    丁念知道自己不仅要示好谈青临,还要让丁父提前预防谈家。

    这日,谈家早早的回家吃晚饭,饭后,丁念缠着他去了书房。

    “爸爸,我昨天做梦梦见咱家破产了…”丁念顺势坐在丁成辉的大腿上,两条肉肉的胳膊扯着丁成辉的领带,小脸可怜兮兮。

    丁成辉闻言,笑了起来。

    “放心啊,咱家生意好的很,不回破产的!梦是相反的!”

    丁念瞬间垮脸,她也知道现在是不会破产的,但是五年以后十年以后呢。

    “爸爸,我那天听晟哥哥说谈家很厉害,那会不会他们一个不顺心就让咱们家破产啊!”她眨眨眼,对方果然脸色变了下。

    丁成辉冷哼了下:“不会的,你要知道,你爸爸是最厉害的!”

    何况商场的事不是顺不顺心就破产,商场如战场,牵扯的利益最广,即便他跟谈家在不对付,也不至于互相使绊子。

    对于企业而言,利益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