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里怎么样?”

    “很好啊,叔叔阿姨对我都很好的。”

    “那就好,你说我们的蜜月是去巴厘岛还是去塔西提岛?这两个地方都不错,克林特考教授在这两个地方都有私产。”

    “邢杰,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当然不夸张,像你这样万里挑一的女孩子,我当然是要下手快一点,不然到时候绝对会后悔的。”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尽然无言以对。这种事情还是等我爸妈过来再说吧。”

    有了这句话,这事儿其实到这里就已经成了。

    至于戒指?邢杰玩的更大。当初在老所的宝藏中得到的几十颗彩钻,随便拿出一颗都能亮瞎眼,用它制成的戒指,更是耗资不菲。不过邢杰不在乎,邢家的女人人手一个。

    有些时候,家庭的维稳最重要,不患寡而患不均啊。如果自己的媳妇有,而老妈大嫂没有的话,邢爸和大哥的日子可能会很难过的。

    “请问您是邢杰先生吗?”

    陌生的电话,显示的是国际长途。

    同样电话中传来的声音,一样的陌生,低沉。并且说英语时的口音很怪。

    邢杰可以肯定的说自己绝对没有给过这个人电话。而自己的这个私人电话,知道的可谓寥寥。

    “您是哪位,有什么事儿吗?”

    “虽然我们也知道这个时候给您打电话不太合适,但是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您的朋友阿里木江现在有一些小麻烦,不是别的,是让我们损失了一点钱。因为这件事给您打电话,请您原谅。”

    邢杰心中大讶,阿里木江这混蛋虽然干什么事情都不着调,但还是很有分寸的。再说这小子根本就不缺钱,何来欠钱一说?可正因为如此,一旦是真的欠了钱,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一点了。还有如果单说欠钱倒也好说,万一是其他事儿,那可就麻烦了。

    再说这混小子不是去耶路撒冷了吗?怎么现在突然会有人打这个电话?是不是骗子?但细想也知道这不可能。先不说阿里木江和自己的关系,就单单说这个电话就没几个人知道的。这两者再联系到一起,同时发生的几率微乎其微。而知道这一层关系的那几个人,也不屑于用这种手段。

    “你们是哪里?”

    “秘鲁,库斯科。”

    “这位先生,现在能不能让我和我的朋友说上几句话?毕竟这种事情我需要确认一下。”

    “当然可以,您的朋友就在我的身边,具体情况由他说会比较有说服力,请稍等。”

    阿力木江的声音平稳,看来并不像是受到胁迫的样子。只是他说的理由就有些让人感到很生气了,有种让邢杰痛殴他一顿的想法。

    你一个普通的土财主,在耶路撒冷开间店做你的小生意就行了,有事没事儿的旅旅游也挺不错,但是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去参加拍卖会?还是古董拍卖会?那里的东西动辄上百万美刀,你哪里会有那么多的钱?

    还有,没钱乱举牌,没有被打死就已经是算你幸运了。还有脸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要我帮忙?说吧,谁给你用了飘柔,让你这么自信?

    第八十章 昨日重现

    邢杰这边气的是破口大骂。那边的阿里木江也只能缩着脖子在那里听着,时不时的辩解一两句。

    其实到后边邢杰也明白了过来,阿里木江哪里是在装逼?分明就是被骗了。而且还是个连环套,最后彻底的被坑了。他是一步步的走了进去,等到发现的时候也已经晚了。那件名义上是中国商朝时期的文物就这样被他以六十万的价格给拍到了手上。

    听的邢杰一阵眼晕,一连串的国骂就直接甩了过去。

    商朝的文物什么时候也不可能只卖六十万,别说是红票子,就算是美刀也不可能!这个道理阿里木江不是不懂啊。

    妈的,捡漏?欺负那些洋鬼子没见过大世面,拿着国宝当破烂?卧槽,这世界谁能比谁精明?互联网这么发达,稍微动动手指头也能知道这东西价格不菲啊。捡漏?捡个屁!

    让你小子占便宜,在那边受受苦吧。这样也好长个教训。

    作为好哥们能帮你通知一下秘鲁大使馆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这事儿敢让他老爹知道,绝对会卖房子卖地去把他赎回来,当然后边就是两条腿被他老爸打骨折。

    阿里木江之所以不敢找他老爹说这事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准备向邢杰借六十万,用六百亩果园的两年租金为抵押。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阿里木江就是这个脾气,亲兄弟明算账,什么话都说到前边,到后来做什么都不难看。

    这苦命的娃,两年租金啊,六十万就这么不见了,你怎么向你老爹解释?

    边上的小舅则是笑眯眯的听着邢杰在那里发脾气,当听到有人用六十万买了商朝文物,笑的都快瘫到了地上。至于伊莎贝尔,杨乐也都是被震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之后还直翻白眼。

    “你就不用去了,阿齐兹好像就在利马的一个朋友那里做客,反正距离也不远,拜托他跑一趟就是了。”

    这是好事,阿齐兹办事牢稳,由他出马那自然是手到擒来。在电话中说过此事后,自然是少不了一顿笑话。不过正好阿齐兹和朋友在那边也是闲得无聊,就当是去逗闷子。

    这件事就像是一朵小浪花,不过是翻了两下之后便没了音信。

    邢杰和小舅也没有人担心,这种事儿有什么好担心的?阿齐兹出马,那就是三个手指捏田螺十拿九稳啊。

    一个礼拜之后,小舅在中国补办了一个婚礼,他的朋友虽然不多,但是看起来都挺够意思,个个都是海量,反正邢杰准备的几箱汾酒被他们全部都干了精光。邢妈虽然有些担心,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弟弟,还是结婚这种事情,自然是一切从宽了。

    今天过后,伊莎贝尔可就是老刘家的媳妇了。邢妈多年的心到了今天也终于完全的放了下去。很高兴,从不喝酒的她也破天荒的喝了两杯。

    到了晚上,邢杰还看见老妈一个人在外公外婆的遗像前嘀嘀咕咕的边说边哭。本想上前安慰一下,最后想了想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老妈在汇报工作,自己还是不要去打搅的好啊。

    安顿好伊莎贝尔,小舅就准备再次集合队员,用他的话就是,以后不再是孤家寡人了,媳妇还有着身孕,要拼命挣奶粉钱啊。

    真是无耻至极啊。

    不过半小时之后,小舅阴沉着脸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