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含垂头,满心疑惑。

    “不管我说什么,严肃的也好,搞笑的也罢,都是为了让你开心呀!”乔喃这话说得特认真,听起来犹如天籁一般钻进周含的耳朵里。

    刚才两人还气势汹汹,不干一架不罢休的模样,乔姑娘突然打起了温情牌,气氛一下子从火热化成了温和。

    里面还裹着层层感动。

    “我看你这些天一直都很累,就想让你放松下,最适合咱俩的放松方式就是打打闹闹,我看那些图片还真是想找私教的,最近没练功不规律,身子骨有点儿退化,想找人带一带能尽快恢复体力,但是如果你愿意亲自教我的话,我刚高兴啊!还有钢笔那件事,是一两年前吧,辛睿找我借的,然后就一直没还,我又不好意思主动说,回头让人家以为我多抠呢!”乔喃说完,搂着他的腰仰起头来瞧。

    周含也低下头找她的嘴唇,两人痴缠地吻了一会儿,便有紧紧拥抱在一起。

    他的姑娘,真的有法子让他从里到外彻彻底底丢掉烦恼。

    起码,刚才那个时候,他真的只顾着和她斗嘴,一切纷扰都烟消云散。

    周含揉揉她的头,“你真是块儿宝!”

    “不,我是你的砖,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搬!”乔喃踮起脚尖,也在他头上揉了揉。

    晚饭时,李珍和乔震脸色平常,但都没怎么说话。

    这次的事情,多亏了周含帮忙,他在私下做了多少努力,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客套话说多了,就显得生分。

    而且,乔震一生,前一次因为这样的事情摔跟头,第二次又被套进去,他自己作为长辈,多少有些失面子。

    但周含办事细致,方方面面都给乔震把面子撑足了,倒是让他觉得很窝心。

    可自己女儿因为这样的事情,会受到牵连,乔震和李珍都不好跟周含提双方父母见面的事情,但又舍不得女儿就这样跟着周含,虽说现在这个时代,男女朋友在一块儿怎么亲密都常见,但搁到自己身上,还是希望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能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周含观察得细致入微,饭吃到一半,主动提起,“伯父,伯母,后面一个月我可能会有些忙,过了这段时间,我想邀请您二位到新京家里做客。”

    两位长辈想听的就是这句话。

    乔震握着筷子的手一紧,欣喜都挂在脸上,点点头,“行,都看你安排吧。”

    “谢谢伯父。”周含礼貌地回答。

    乔喃也看得出父母的心思,但又怕周含是因为他们这种无形的压力才不得已说出来,便开口打圆场,“也不用着急,等你工作不忙的,再安排吧。”

    周含笑了下,“那可不行,就一个月的时间,之后就得把事儿提上日程。”

    乔喃心下确定,这是他自己的主意,笑了笑,“真是的。”

    李珍看着他们两个人,朝乔震笑了笑,这些日子心里的苦闷终于散开了去。

    晚饭之后,周含回自己房间处理几份文件,乔喃留在父母这边儿聊天。

    乔震毫不避讳,表情严肃地跟乔喃说:“闺女,这次的事情是爸爸不小心,让你和周含都跟着担心。”

    “爸,只是不小心对吗?没有其他的事儿,是不是?”乔喃很怕,是爸爸真的有什么问题,周含虽然一直没跟她说具体的内容,但光听之前的几句,也能知道挺严重的。

    乔震点头,“真的没有其他的事儿,你放心,爸爸有分寸。”

    “有分寸还被你那些所谓的朋友骗,以前就是吃的这方面的亏,现在还记不住!”李珍脾气一向温和,此时也忍不住念叨两句。

    乔震想反驳,却最终把话咽进肚子里,摇摇头,“只当是我错了吧。”

    父母间出现这样的场面,也不是好状况,乔喃一手搂一个,说和着,“好了好了,既然咱们现在都平平安安的,就别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以后要真的平安才好,也不知道再回去,餐厅还能不能开下去。”李珍叹了口气。

    乔喃疑惑地看向她,“,妈,怎么这么说?”

    乔震:“我和你妈妈想把餐厅关了,树大招风,要是还有人想整我,餐厅太好下手。”

    这话里的意思有些严重,乔喃不禁皱了皱眉头,“爸,你还有事没告诉我?”

    乔震也不想瞒她,“以防万一而已,而且家里的存款也够我和你妈后半辈子的生活,给你的嫁妆都留着,再忙那些也没意义。”

    乔喃觉得周含一定知道些什么,叽里咕噜地下了沙发,穿好鞋跑向旁边的房间。

    周含见她慌慌张张进来,把手里的平板放到茶几上,一把抱住冲进怀里的人,“怎么了?”

    乔喃坐在他腿上,表情严肃,“周含你跟我说实话,我爸这件事是有人故意陷害吗?有人盯上他了吗?还是因为我跟你在一起了,所以找到我父母头上?”

    一连串的问题,让周含懵了一下,然后便笑了,“这都什么跟什么?你脑瓜里天天都在编剧本吗?要不要我投资你拍部电影?”

    “我没跟你开玩笑!”乔喃确实很认真。

    “我也没跟你开玩笑,伯父这件事,确实是有人故意陷害,但目的很简单想让他当替罪羊而已,至于你想的那些复杂的东西,完全没有。”周含耐心地给她解释。

    乔喃松了口气,“真的只是这样吗?”

    “要不要我把律师的电话告诉你,你自己问问清楚?”周含亲了她脸颊一下,温柔极了。

    乔喃点点头,“我信你,那后面你说还要忙一个月,是为什么呢?”

    “公司最近在忙几个大项目,都凑到一块儿了,成岩彻底恢复还有段时间,很多事情我就得亲自上。”

    “就是”乔喃想说什么,但看了他一眼,又顿住。

    周含捏这她的下巴向上一抬,“诶,怎么最近老跟我玩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就说,在我面前不用装矜持。”

    乔喃被他逗笑了,“我就是又多想了。”

    “多想什么?”

    “成岩的事情,我爸爸的事情,还有景泰股价下跌的事情,这些没有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