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在八年前,就是大战末期那场形成擂钵街的巨大爆炸。在此之前,没有听说过荒霸吐造成过实际伤害。”白发少年回答道。

    “黑历史啊中也?”沈悦欢趴在中原中也耳边悄悄说道。

    “才不是呢!”中原中也瞪了沈悦欢一眼,“别趴在我肩膀上!”

    说完一肘子打在了沈悦欢腹部。

    沈悦欢眨了眨眼,放开了中原中也,摸着被打的地方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看起来脾气暴躁,实际上是一个温柔的好人呢,中也。他看着中原中也已经变成了红色的耳朵尖,意味深长的想道。

    另一边太宰治的问话还在继续。

    “果然是这样啊……”太宰治露出了一个深思的表情。

    “这家伙真的是〔羊〕的新成员?”粉色头发的少女本来一直没有插嘴,但是等到最后却觉得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别说这个了。”白发少年倒是没有像粉发少女一样对太宰治发出质疑,相对的,他催促中原中也时显得完全不客气,“中也,快点制定一下计划去救出同伴吧!他们是在河对岸的工厂大道上被抓走的!”

    “等一下。”中原中也闻言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你们又去了河对岸?又去偷酒了吧?那个地方离ort afia的据点特别近我有警告过你们的吧?而且现在可是抗争最激烈的时候,你们这样做完全就是羊入虎口啊!”

    “别吼那么大声啊中也。”粉色头发的少女躲在白发少年的身后小声说道。

    “我们又没有违反防卫主义这条规矩,”白发少年辩解道,“而且这不是个好机会吗?谁要是伤害〔羊〕的成员,谁就会得到百倍奉还,而且中也你也说过的吧!相较于他人,手中的牌更能拿得出手的人就更加需要承担责任——”

    “哈?”中原中也差点儿没被气笑,“感情我还得谢谢你们给我制造出来的机会?”

    “你有异能这张好牌,那你就承担你的责任啊——”白发少年说。

    “但是这是你们的错嘛。”沈悦欢扒拉着中原中也的肩膀笑嘻嘻的说,“对吧中也?”

    “你又是谁啊?”白发少年问。

    “是男朋友啦男朋友。”沈悦欢摆了摆手,“你们的错为什么要中也来承担?相对而言,中也才是那个根本就没有错的人吧?”

    “你懂什么!”白发少年气的差点儿没一拳头砸过去,但是顾忌中原中也的实力,他没有动手。

    “你们先回去吧。”中原中也最后叹了口气说,“我会处理的。”

    最后他们俩还是不甘不愿地走出了游戏厅。

    “你们〔羊〕可真有趣。”太宰治在他们俩走后趴在街机台子上说道,“组织里的最强战力在弱小的家伙面前居然像是一只看见了狼的小羊羔一样无力。真辛苦啊,中也君。”

    “是啊,要不是我插嘴,估计他们俩还会接着说下去吧?”沈悦欢叹了口气,“你在他们眼里根本没有什么首领的威严嘛,基本都只是怕你的异能力啊。”

    “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了,我根本不是什么〔羊之王〕。”中原中也反而看起来毫不在意,“我只是一张值得打出去的好牌而已。”

    “但是就算是好牌,有时候也不该被直接用出来哦。”沈悦欢竖起一根手指,“中也有去赌场观察过打扑克牌或者麻将的人吗?”

    “啊?”

    “你是指如果人们摸到一手好牌,会下意识地先把不太好的牌丢出去,最后才会亮出自己的好牌牌面吧?”太宰治挑了挑眉,“虽然说普通人都是这样,但是也有不少赌徒会反其道而行之哦?”

    “对啊。”沈悦欢对太宰治的反驳表示了赞同,“这就是好牌的价值对人的影响啊。”

    “哈?”这下连太宰治也陷入了懵逼中。

    “有的好牌会乐意被赌徒先手放上桌,是因为他自己手里有不止一张好牌吧?那些因为自己有一手好牌而迫不及待地就把所有的好牌打出去的家伙,最后是肯定会输的。”沈悦欢说道,“你觉得那个白发少年会有后手吗?”

    “那种人脑子想不到那么多的啦,他怎么可能跟我比。”太宰治懒洋洋地说。

    “也就是说,在只有中也一张好牌的情况下,他完全不管不顾的就直接把你给打出去了。”沈悦欢说,“他从一开始就show hand了,而别人还藏着不少牌面呢。”

    “不过说是这么说,目前为止你还是要听从ort afia的命令,跟我一起去调查荒霸吐哦。”太宰治晃了晃手指,“我前面说的那个赌约,要来吗?不能让沈君帮忙哦!”

    “哈?”中原中也翻了个白眼,“赌约拒绝,比一比倒是无所谓。”

    “诶——真可惜。”太宰治拉长了声音,“中也君你跟着沈君学坏了啦。”

    “那么不如这样如何——”太宰治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在中原中也面前晃了晃,“你赢了,我就让森先生释放人质,你输了,你就要当我的狗——当然啦,人质还是会放的。”

    “好。”中原中也答应了。

    “当什么狗啊来当我男朋友啊。”沈悦欢笑眯眯地转了转手上的筷子,“哒宰你之前让我没法发动边城坑到中也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别忘了你还欠我个人情哦都说了人情债可难还了呢。”

    “什么啊……”太宰治头疼的说道,“沈君你这情绪波动一大就完全不加标点符号的说话方式真是……你就不觉得呼吸困难吗?”

    “会唱山歌的苗民无所畏惧!”沈悦欢理直气壮地说。

    太宰治……太宰治无fu可说。

    第10章 朋友和观测者

    虽然有了沈悦欢的提醒,但是兰堂毕竟目前还是从属于ort afia的人员。在这一点上,太宰治比身为敌对势力头目的中原中也便利了不知道多少。

    所以当中原中也顺着情报一路找到擂钵街附近的港口一处破旧的工厂的时候,太宰治已经和兰堂面对面地坐着了。

    太宰治甚至还将工厂的二楼布置成了派对的样子,连宴席和绸缎都给扎好了。

    “看来这一次是你输了哦,中也。”沈悦欢扒拉着废工厂的窗户看着里头的情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