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铛,铛...”的过了几招,周围的雪花都被内力击散,清兆的胸口被划了一大刀,血顿时往外涌。

    谢愠挣扎着想去帮他,却被蒙面人一脚踹了出去,“噗”的又吐出一口温热的血。

    “既然是我们的打斗,先杀了我,再杀他,前辈觉得如何”

    清兆随手抓了一把雪,抹在伤口上,后槽牙紧紧咬着,笑意愈发浓重。

    “第二式 ,我可告诉你,我们的剑法很厉害,你要是现在跑还来得及。”

    蒙面人冷笑一声,直接动手。

    二人打的如火如荼,蒙面人感觉到眼前的人招式越来越凌厉狠辣,身上甚至被他划出了几道伤口,不再大意。

    清兆灵活的躲避他的刀,看似轻巧从容,心里却警钟大鸣,剑乃器中君子,刀则霸道无比,可谓百兵之胆,眼前人招式狠辣,步步紧逼,苦笑一声。

    蒙面人一刀袭来,清兆把剑扔了出去,从靴子里迅速抽出来匕首,绕着他的背拿匕首往他脖子上划过去。

    蒙面人微微愣了一下,似乎从来没有见过放弃自己兵器的人,颈边一凉,堪堪一闪,耳朵上冒出了一丝血痕,流下了细密的血珠。

    清兆被他的内里震到一边,躺在一旁的雪地里,看着支撑自己往这边走的谢愠,苦涩摇头,无声冲他做了几个嘴型。

    谢愠红着眼眶,拼命摇头,眼看蒙面人的刀要将清兆一刀劈开,疯一般冲了出去。

    他会哭的,他真的会哭的,求你别死,别死。

    冰滑的地面带着两人滑了出去,谢愠的胸口被刮得火辣辣的疼,回头看刚刚大刀劈下的地面,却松了一口气。

    清兆跟他一起躺在雪地里,二人侧头对视着,谢愠缓缓闭上眼,清兆却冲他摇了摇头,将手放在手里吹了个口哨。

    蒙面人见状不好,使了十成力,把刀直接插像谢愠。

    “铛”

    一把飞刀将刀击落到一边,一名黑衣男子瞬息间站到他身后,捂住他的嘴,一剑割开了他的喉咙,将死不瞑目的人扔到了一边,与那掷飞刀的男子齐齐跪在清兆面前。

    “见过王爷,请王爷恕罪”

    清兆连连吐血“起来,咳咳...把我们两个背会王府,这事情不要让别人知道,这附近有条鞭子,将它找来...送回王府...”

    “是”

    ...

    谢愠慢慢睁眼,入目是一大片绸缎床帐,被子丝滑柔软,室内奇珍异宝,视线开阔,还焚着淡淡的安神香,床边,床边是自己的鞭子。

    他伸出手,想去拿鞭子,一旁靠在榻上的清兆放下手里的书信,走过去把他扶起来,将鞭子塞到了他的手里。

    谢愠看着鞭子,沉默不语。

    “鞭子给你找回来了,以后我不在可别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谢愠抬头看他,清兆坐在床边,胸口裹着草药,脸上鼻青脸肿,却满脸严肃的跟他说话。

    没忍住笑了出来

    清兆见他这些日子第一次笑的这么开朗,也不由自已的低头跟着他笑,二人笑着笑着,视线便对在了一起,谢愠这才细细打量他,少年的模样长开,有颗好看的唇珠,眉眼不像性格那么随性,反而有些攻略性,任谁第一眼看到都会觉得眼前这人,清贵无双,龙姿凤章。

    当今皇上四十有余,宗亲无数,却只两个王爷,一个是战功赫赫被封为王爷,常年镇守边疆,另一个便是年岁十六的胞弟,秦馥王,以国号为封号,足以看出来皇帝对他的宠爱,而这个尊贵的小王爷,不分昼夜的照顾自己,甚至为了保护自己死在别人的刀下。

    谢愠突然翻身朝里,背对着他。

    清兆笑容有些凝固,不明白为什么他为什么突然翻脸。

    伸出一根手试探的戳了戳他,床上的人不仅没回头,反而很凶的问他。

    “干嘛!

    清兆:“......”他好凶啊。

    “那个,谢愠,你饿不饿,渴不渴,你都睡了三天了,我让人给你煮了人参鹿血阿胶花生山药黄芪粥,补气血的,起来吃一点点好不好...”

    谢愠:“......”这么多东西真是难为厨子能放到一个碗里了。

    伸手将被盖过头,声音闷闷的传出来

    “不吃”

    身后的人不放弃,似乎脱了靴子上床,趴到他耳边,温柔道。

    “那我们喝一点点枸杞桂圆红枣汤好不好,就一点点,十勺好不好”

    “九勺?要不就八勺,八勺好啊,八勺吉利...”

    谢愠:“......”

    “不喝”

    清兆急了,趴在他后面摇他,却也不敢使劲摇,轻轻的一下一下,边摇边附带着哄骗的语气。

    “那吃几颗蜜枣好不好,我给你买了千年人参,拔根须子放在嘴里没事嚼嚼好不好...”

    谢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