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哉拿过方子来,眼睛亮了亮

    “彩”

    “若是再加上皂角刺跟全蝎更加易善了”

    “来来来,先配制一副试试”

    二人兴致冲冲的说配就配,只剩下,一旁当晾衣架的行缨不爽的站着,恰好清御在灶房喊人端饭,便傲娇着一张脸,哼了一声走了。

    ...

    行腾坐在饭桌上,等的无聊,刚准备敲筷子,就有一双筷子先一步打到了他头上,悻悻的缩回了手,两手往袖子里一揣,百无生趣的坐在那里。

    “好了”

    这两个字一出,本来围饭桌的人,都一窝蜂跑过去转围药台了。

    清哉将方子又复写了一份,吹了吹。

    “此药先于小鼠身上试用三日,若是有用...”

    实验的小鼠三日后完好无恙,且伤口渐渐愈合。

    几人开始大量制造解药,优先分发给中毒至深的难民,清哉坐在屋里,看着他们忙忙碌碌的身影,隐隐有些心燥,却又说不出来怎么回事,只能按住发胀的头,继续下一步的制药。

    难民吃了解药后,伤口停止了蔓延,已有的伤口开始慢慢愈合,日日都有人跪在他们暂居的院舍前跪地痛哭流涕的感激着。

    人数越来越多,一批走了又来一批,他们出去散药的时候都要用轻功跳到旁边的院舍才敢出去,小城里的人越来越多,难民不再向东,反而像他们这边而来,对于中毒的人来说,能救他们的人才是王,小城才是他们值得奔赴的地方。

    小城的欢声笑语随着“刀”的止住,越来越多,他们几人一扫这几个月的阴霾,脸上重现了轻松愉悦的心情。

    行缨怕行风太辛苦,做主找了几个郎中,将方子给他们,由他们代为穿发,解药慢慢的扩散,小城因为人数增多,反而比以前更加的欣欣向荣。

    这段时间,他们把解药的事情处理了大半,因为第二日便是元旦,行腾提议明天晚上好好庆祝一下,得到大家的赞同,清御清绯从下午便开始准备晚膳了,清之跟清哉去外面买好酒,行缨跟行风则是去集市买些喜庆的挂幅,行腾行南则是留下打扫房子,留着清哉无事,闲的靠在榻上半梦半醒的歇息。

    “呜呜呜呜..啊啊啊...我要杀了他们...”

    “呜呜...”

    清哉没睡死,竖起耳朵似乎听到外面有些嘈杂,行腾跟行南也似乎听到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准备出去开门。

    “等等”清哉拦住他们,心里“噔噔瞪...”的跳个不停,心里那股烦躁的情绪又出现了。

    “先不要开门,听听他们说什么,行南你去”

    行南乖巧的跑到门边,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声响,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他轻轻地将门边放的几根木柱子顶到了门上,脸色难看的走了回来。

    “可是出事了”清哉问。

    “嗯..”行南面色极为难看,将他听到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一五一十的开始说着。

    门外放了几具尸体,从他们说的话听,是吃了他们的解药,开始渐渐好转,大家都喜不胜收,便都开始服用他们的解药,几日便恢复如初,但是最先服用的那批人,却突然浑身开裂,伤口一个接一个撕开,不消片刻便气绝身亡,他们开始以为是他们体质不行,后来发现四邻八舍陆续开始死亡,众人都服用了解药,有些没有得此毒的人,也有备无患的服下了,现在看服了解药的人陆续死去,他们恐惧又愤怒,一起找上门来了。

    清哉跟行腾听完后,脸色具是难看,清哉思考了一下。

    “行腾,等会你用轻功出去,通知在外面的人不要回来,先找个隐秘的地方,到时候以烽烟为信号,切记出门的时候不要被发现”

    “行南你跟我收拾行李,将所有人的行李收拾到一个包袱里...”,清哉扫了一眼药台,咬了咬牙“其他东西都不要带,越简练越好”

    “知道了二师兄”

    行腾悄无声息的踏着轻功飞了出去,清哉跟行南则是紧张的收拾着行李,清哉焦头烂额,行南将行李收拾好之后,小声询问他接下来怎么办。

    清哉面色暗沉“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大门就“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门外是黑压压的人群,怒目的看着他们,愤怒的言语直击。

    “为什么我弟弟吃了解药之后还是死了!

    “我就说你们为什么不要财物,原来是想害死我们!

    “我看下毒的就是你们吧!

    ...

    流言化为利刃,直击他们二人的心口,一个一个的血窟窿被戳了出来,清哉在一言一句中已经晃了心神,他们见二人不说话,越发觉得自己说的对,言语已经不能表达愤怒,纷纷举起拳头朝向他们,清哉将行南捂在怀里,闷哼了一声,一拳一拳,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身上,清哉庆幸,幸好他们只能围一圈,幸好他提前护住了行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