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议论纷纷,有人说花魁虞美待价而沽,此时一听月国皇子要来择妻,便起了心思。

    有人又说这虞美本来跟江湖侠士万亿是一对,后来被扶柳抢走,二人便相忘于江湖,生气比武招亲。

    还有人唾弃花魁比武招亲引得长安城这么大的阵仗。

    ...

    街上议论纷纷,虞美在屋里数金子,不把门栏设的这么高,怎么引起月国皇子的注意?难道让他跟三教九流一起打架么?

    三日后

    春花秋月何时了热热闹闹的,周围布满了围观的人,台子上,一名戴着粉色面纱的女子,边舞边哼着词,击筑声伴着小调儿,一声比一声婉转,一声比一声哀切。

    “夜阑浩歌起,玉帐生悲风

    江东可千里,弃妾蓬蒿中

    化石那解语,作草犹可舞

    陌上望骓来,翻愁不相顾”

    虞美一边唱一边哀怨的朝二楼看,包厢里的秦兆正看着外面跟周霆苏御谈论着事情,猝不及防看到一双哀怨的眼神,摸了摸鼻子,扭过头去。

    月国皇子宇文腾坐在马车上,看着手里的书,听到外面吵吵嚷嚷。

    “外面何事”

    “回皇子,春花秋月何时了的花魁正在比武招亲”

    宇文腾没提起什么兴趣,低头继续看书。

    侍卫长有些迟疑开口:“这花魁似乎是在我们宣布在大秦求亲后才开始的比武招亲,会不会...”

    宇文腾冷笑一声:“那又如何,难道我会娶一个青楼女子当月国的皇妃?

    侍卫长附和:“确实,那虞美的身份低微,也不知这大秦怎么想的”

    “再说一遍”

    侍卫长小心翼翼的开口“也不知这大秦...”

    宇文腾合上手里的书,目色阴沉:“整句话”

    “那虞美的身份低微,也不知这大秦怎么想的...”

    “调头,去春花秋月何时了”

    ...

    宇文腾站在春花秋月何时了门口,目色阴沉的看着络绎不绝的人,抬脚往里走,却被门口的人笑盈盈的拦下。

    “这位公子可是来报我们虞美小姐比武招亲的”

    “是”宇文腾肯定道。

    “报名费一锭金子哦”

    气愤的拿出一锭金子扔了出去,抬脚往里走,侍卫长跟着后面被拦下,急急的朝里喊。

    “爷,我还没进去”

    宇文腾目无表情的看着他:“放你进去跟我抢媳妇吗?

    侍卫长:???

    最终侍卫长还是进去了,楼里人来人往,坐的满满的,好不容易找了处视野极佳的座位,让侍卫长把人打发走了,自己坐了上去,咬牙切齿的看着台上的人。

    虞美!

    包厢里的苏御跟周霆对视一眼,小狗似的眼巴巴的看秦兆。

    秦兆:“......”,???

    “那个,小王爷,我们两个都报了阿虞的比武招亲...”

    “咳,小王爷,钱都交了不去比一下岂不是很亏...”

    秦兆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春花秋月何时了大厅里开始打起了鼓,在下面懒洋洋坐着的人竖起了身子,精神抖擞。

    “诸位爷,今天是我们阿虞比武招亲的大日子,大家点到为止即可”。老鸨笑眯眯的冲着台下财大气粗的金主们。

    “不过今日这比武招亲不是诸位爷打,而是跟我们阿虞姑娘打擂台...”,老鸨擦了擦冷汗,听着台下的叫嚣不满。

    台下一个大汉露出猥琐的神情:“不就是个小婊子吗,每个人都打赢她岂不是让他陪我们每个人都睡一觉?

    话说完之后脸上就挨了一捶,警惕的看向周围:“谁,是谁敢打你爷爷...”

    旁边的两张桌子,一张坐着一位玉树临风,看起来就是锦衣玉食堆起来的小少爷,另一边坐着一个高八尺的汉子,身边跟着两位镖师。

    大汉上去就把他们的桌子掀了:“敢打你爷爷”

    总镖头:???

    总镖头还愣着的时候,旁边的两位镖师已经开始跟大汉一招一招的对起来了,大汉功夫不赖,对着两个镖师仍然站了上风。

    台上的虞美撇着嘴,老鸨见状让楼里的护卫把他们几人赶出去。

    总镖头:“???”

    不理会门外传来的辱骂跟叫嚣,台下空着的两张桌子立刻坐上了人。

    老鸨笑着招呼:“诸位爷,别让这种小事影响了兴趣,咱们开始吧...”

    长安城多得是富贵闲人,有的是人交了一锭金子进来蹭杯茶水看热闹的,此刻听到开始,各个竖起耳朵感兴趣的听着。

    一名身着紫衣的翩翩公子从二楼跳到台上,底下立刻就有人惊呼:“这不是尚书家的公子嘛,看来这花魁的名声不小啊”

    虞美不屑的看着他:“找打?”

    周霆也不恼火,冲他挥了挥手,虞美同时伸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