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去掏手机,却什么都没有摸到,想来是被人带走了。

    秦盏咬咬牙,继续往前走。

    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但应该已经错过了开拍的时间。

    陆导最讨厌的就是不守时的人,那个人把自己关在这里,又不敢对自己做什么,应该只是为了达到让陆导讨厌他的目的。

    把戏服割破,冒充或者是和那个负责人同谋将自己骗到地下室,再用假的字牌吸引自己进去,趁不备一击击昏,最后锁门。

    秦盏推了推门,深吸了一口气。

    鼻息间满是灰尘的气息,刚刚摸到的架子上也什么都没有,应该是被废弃了的屋子。

    在祁言冷战之后,剧组就开始有意无意地为难秦盏。

    先是故意将他的饭打翻,泼水,孤立,又将他的戏服划破,为现在这个事情做铺垫。

    他勾了勾唇,心态仍然平静。

    唯一让他有情绪波动的,只有祁言的冷战。

    不由自主地,秦盏抬手抵了下沁凉的薄唇,想起那天的情景来。

    祁言忍无可忍他的嚼舌,下意识地用唇堵住了他的话头。

    秦盏蓦的睁大了眸子,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

    感觉到身下的人不再动弹,祁言才缓缓地退开了些位置,心里像塌了一小块,耳根热了热,可顾及着自己的面子,脸上却装的邪佞肆然:“你再吵,我就不止这么对你。”

    秦盏本能的欣喜在那一刻如坠冰窟,眸光跳簇了一下,迅速湮灭。

    “那你想做什么?”他咬紧了牙关,不过是六个字,却说得格外费力。

    他心中还带着一丝的希望,艰难地摇晃着却还是坚强地伫立,迟疑地试探:“你是gay吧?”

    祁言身影一晃,眸光迅速地落到了他的身上,顿了下,好像负气般,他欺近秦盏,手顺着他的肩头一路到了小腹,眸子深了些,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意味:“那你猜我想干什么?”

    第21章 想夸夸他却只能艰难地浓缩在三个字里我好痛苦

    秦盏艰难地咽咽嗓子,垂眸盯看着他的衣领,好不容易从嗓子里挤出话来:“我你想做什么,我都能接受。”

    他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喜欢祁言,他想做什么秦盏都能接受,而祁言听来却变成了另外一番意思。

    这种话听起来,就像是他在服软,他被祁言逼迫了,被潜规则了,被威胁了,才一副受辱的姿态。

    心脏隐隐的刺痛,祁言想起他在聚会上艰难地咬唇,想起他这几天的欲言又止,想起他故意守在几场,目光穿过人群而来,而满带隐忍的样子。

    真是可笑。

    一直都是戏罢了。

    祁言自嘲讥诮一笑,心中冷道:居然忘记了,他的演技也非常的厉害。

    可能相比祁言来说,更胜一筹?

    祁言瞬间冷了脸,一言不发地自己找了个出租车就坐了进去,甚至忘记了戴口罩。

    后面如何被堵,如何被围着的记忆已经记不清,秦盏只记得他冷漠如冰的眼神,比之前要更加冰寒。

    漆黑一片中,秦盏笑了笑,刻意压低的声音空荡荡地飘在房间里,清朗中带着无法掩盖的落寞。

    明明是个好时机,为什么他总是能把事情搞砸?

    等他清醒过来,站在祁言的角度去回想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话有多么的恶心。

    为什么每当遇到转机,他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将破冰死死堵住?

    秦盏咬牙,右手紧紧攥成拳头抵在门上。

    刻意压低的声音从肺里挤出来一般。

    “对不起。”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再坚持一段时间,明明就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了!”

    “明明就即将解除误会了!秦盏,你踏马到底在搞什么!”

    “”

    他一遍一遍骂着,从一开始的隐忍,到后面骂人,每一句话都像是咬在齿间。

    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祁言二字,却句句都是为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调整好了情绪,缓缓地起身。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他不能就这么自暴自弃才行。

    无论如何,都要向祁言道歉,都要支撑到那时候将真相告诉他,都要迎接他的回归,不管到时候两人到底如何,都要

    心里话还没说完,他就怔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