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有什么好的,秦盏,有我还满足不了你吗?”

    秦盏一个眼刀刺到岑轶的后脑勺上:“你别瞎讲。”

    顾子聿一愣,心里暗暗地又减了岑轶的印象分。

    岑轶并不知道顾子聿的心里想法,自顾自地说:“我可没有瞎讲,你和我毕竟是换命的交情了,祁言才为你做过什么?他能帮你什么?不过就是个戏子”

    秦盏咬住了薄唇,气恼地压低了声音:“岑轶,你不知道,不代表他没有!”

    岑轶住了口,疑惑地抬起视线看向前视镜,冷不丁对上顾子聿气愤的眼神,也看到了秦盏隐忍不悦的表情,登时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他连忙道歉:“秦盏,对不起。”

    顾子聿收回视线,偏头看向秦盏时,一股违和感油然而生。

    车最后还是停在了公园,顾子聿套上帽子急着下车,岑轶连忙道:“我送你啊!”

    “不要!”顾子聿拉着帽子一路小跑地跑远了去,声音渐渐消散在空气里。

    “才不会让一个大色鬼送!”黑暗里,顾子聿躲到了看不见的角落,偷偷地摸了下屁股,艰难地咽咽喉咙。

    才不想再次大菊不保。

    车都已经开远了,岑轶视线还飘忽着想去寻找顾子聿的身影。

    秦盏忍不住敲敲他的椅子:“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岑轶回过神,冲他神秘一笑:“这个我说了大概会被他打死,但毕竟你是我好朋友,我和你没什么秘密,就,就坦诚相见的那种关系吧。”

    秦盏:“那你之前还说不认识他?”

    “本来确实是不认识啊,他没有告诉我他的真名啊。”

    秦盏视线扫过去:“那你之前说的那个朋友,是他?”

    “不,是另外一个,你放心啦,我答应好的事情,一定会帮你的。”

    秦盏虽然觉得也没什么必要,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也就点点头,收回视线看向窗外。

    半夜,秦盏是被一阵着急的铃声吵醒的。

    他迷糊地睁开眼睛,抬手捞过手机接通,声音带着未醒的沙哑:“喂”

    “你还在睡?”手机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秦盏停顿了两秒,猛地腾身坐起:“祁言?”

    “嗯。”他的声音带着疲惫,像刚刚跑完了几千米,呼吸难以克制的沉重。

    “你那边怎么了?还在拍戏?”秦盏连忙问。

    祁言单手撑在门边,咽咽干燥得像是要冒烟了的嗓子:“嗯,进影视城了。”

    秦盏稍微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

    “以为我失踪了?”祁言稍微休息了一下,转身走到客厅里去倒水。

    秦盏有些羞愧地点点头:“我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

    “我刚刚看了你发的消息,那个纸条是谁给你的啊?”他小口小口喝着,尽量不发出声音来。

    秦盏半天没有说话,沉默中,祁言极小声的吞咽声被放大了不少。

    他本来是在犹豫着要怎么告诉他,可听着听着,莫名觉得奇怪:“你很渴?”

    正常来说,祁言再怎么拍戏,都不会渴成这样,他现在喝了,差不多有三分钟的水吧?

    祁言差点呛到,连忙压住了胸口:“呃嗯,刚刚拍了一场一直在跑的戏。”

    秦盏“喔”地又皱起眉头:“也不休息一下”

    祁言本来想笑,笑他怎么还在关心自己,可话刚到了唇边,脑海里又闪过之前那一幕,他本翘起的唇角也不由得凝固了起来。

    秦盏也反应过来,一下子哑了。

    “你,那个纸条的事情”祁言将水杯放回了桌子上,身体稍微往后仰靠着沙发,一阵酸痛感便泛了上来。

    他脸皱成了一团,捂住口不发出一点的声音,好不容易等适应了这种感觉,就听秦盏道:“我回去了一趟,在玩具里面发现了这个,上面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祁言眸子微眯,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两分:“你什么时候要接戏?”

    “嗯,就两三天的事情了。”

    “我不知道那个是什么意思,可能是谁乱画的吧,也可能是我,反正你放心好了,认真演戏。”

    秦盏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不由得一愣,又对两人还能好好的联系感到开心:“那你也好好的,注意身体。”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子。

    祁言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半晌,“嗯”了声:“我看到给我发的消息了,我没事,就是最近很忙,最好,最好还是别给我发消息了。”

    秦盏心里一紧,蹙起了眉头,沉默半晌,才低低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