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妻子终于发现自己是不可以再和秦盏在一起生活了,于是她决定丢下秦盏。

    可丢下秦盏之后,她的病情反而加重了。

    没错,她愧疚了,她觉得自己对不起秦盏,为什么要生下他让他承受折磨呢?

    这个念头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徘徊着,直到她离开这个世界。

    伤心欲绝的秦开将自己关在研究所里拼命工作,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一直到后来,秦开得知邵裕安在研究嗜睡症的药,看到邵裕安被那个人约去想要合作,而邵裕安不知道听了什么,怒着摔杯而去。

    再之后,那个人找上了秦开。

    本来他是想通过秦开去让邵裕安松口的,可是秦开拒绝了,他说他可以代替邵裕安去研究这个药物。

    他的爱人已经死了,而世界上有另外的一个人正在为他的爱人奔波,这让秦开想到了自己,如果当初自己有这个能力的话,是不是也会像那个人一样,为了拯救妻子宁可以身试法?

    与其说是在帮那个人,还不如说,秦开是在帮自己。

    这也就是他不想说出来那个人的缘由。

    但是既然他们都已经知道了,说不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关系。

    秦盏听完了,他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来。

    “你听完了,就把这个故事忘掉吧。”秦开抿唇一笑,露出了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舒心的笑容,“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也不是一个好人,我做错了事情,是应该受到惩罚,但你知道的,我对你的感情,依然保持着最开始的那个态度。在你和你母亲之间,如果有再一次的机会,我会选择她。”

    天涯海角,我也会随着她去。

    秦盏内心已经没有任何的波动,他点点头,从椅子上起身:“我知道了。”

    外面的天色很好,云层高高地挂在天空,温暖的日光铺泄到地上,周旁的树的枝丫横生,树叶稀松地落到地上,踩上去沙沙作响,一路引着他走向该去的地方。

    秦盏自从宣布自己不再拍戏之后,发给他的节目的邀约比之前翻了好几倍,但全都被秦盏拒绝了。夏音也曾找过他,对他的行为表示不太理解:“祁老爷子明明都同意让你和祁言在一起了,你为什么还是离开了?”

    而秦盏只是道:“我有自己的安排,对于拍戏,我还有更喜欢做的事情。”

    夏音劝阻不成,也只好放弃了。

    之后,祁老爷子也问过他的想法,甚至问他要不要回公司继续做,秦盏想了想,做出了另外的一个决定。

    和祁家的公司进行合作,扩展其他的业务。

    祁老爷子看了企划书之后,就同意了。

    祁言的戏接近尾声的时候,秦盏才带着邵秦康到黑城里看他。

    邵秦康甚至还因为自己长的很可爱,在戏里混了个路人甲走了个过场。虽然出场还没有十秒钟,但这已经足够满足邵秦康的虚荣心,祁言也因此和邵秦康做了个交易,让邵秦康单独去睡一间屋子。

    沉迷于虚荣心的邵秦康并没有发现有哪里不对,一整天都跟在剧组的后面跑来跑去,开心的不行。

    秦盏叫他小心了好几次,可邵秦康根本就没听见,幸好的是工作人员都很注意,大家都挺喜欢他的,也就没再多去管。

    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正拨弄着手机看看午饭要去哪里吃,余光扫到一个人影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秦盏下意识地以为是祁言,可在看到红色的纱裙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这明显是女子的古代服装。

    脑海里浮现出当初祁言被他套路了去穿女装时的模样,秦盏忍不住笑了一下,又想当初祁言对自己穿女装的反应那么大,应该不会再主动去穿女装了

    所以。

    他缓缓地抬起头,果然看到了

    穿着女装的牧羲?

    全程看着秦盏表演大变脸的牧羲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是想当场跳一支舞。

    “牧,牧羲?你怎么会?穿成这样?”

    还问?

    牧羲内心如波涛汹涌,克制住心里疯狂吐槽的弹幕墙,挤出了一个虚假的笑容,余光扫到不远处的祁言,故意用嗲嗲的声音对秦盏撒娇道:“你怎么现在才来嘛!人家都在这里等你等了这么久了,你居然到我戏都快拍完了才来,你太狠心了吧呜呜呜~”

    第280章 你再不放开,他可以更凶

    秦盏:“”他咽咽嗓子,“我没想到你也在这里拍戏啊,真巧。”

    牧羲:“巧?我可是在这里等了你很久了好吗?你怎么现在才来?呜呜呜!”

    他故意提高了声音,就是要让祁言听到,而祁言确实听到了,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像在看别人表演一样地在看着牧羲。

    秦盏发现牧羲虽然一直在故意逗祁言生气,却是完全不敢看他。

    “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秦盏作为投资者,是有选择演员的权利,但他觉得韩清这么认真地对待这个剧本,肯定是不会让演员里出现什么败笔的,肯定会精挑细选,所以他也就没有认真去看,也没想到,居然会选了牧羲。

    不过牧羲的话,好歹曾经和他一起拍过,演技方面他还是可以肯定的,只是怎么会穿女装?

    秦盏再次抬头仔细地打量了牧羲。

    如果说女装的祁言是如天仙,是那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秦盏的女装是单纯无害,像邻家的小妹那样的话,那么牧羲就是美眸含春,顾盼生怜,像那种在全京城最有名的青楼里,最好看却卖艺不卖身的花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