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身上的衣裳被苏木脱光,太康口中喃喃道:“你不爱我,你不爱我。不爱我,就别……”

    实际上,当初太康和苏木在一起,纯粹就是为了接种。两人的关系非常特殊,也不知道彼此之间是否存在男女之情,至少两人口头从来没有过山盟海誓。

    “什么就别,当初你胁迫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句话?”苏木有些恼怒。

    玉体横陈,苏木又是血气方刚的青年,如何把持得住。

    当下也顾不得查看太康的身体,半是报复,半是享受,竟大力征伐起来。

    春风一度,却半个时辰,就连苏木也吓了一跳,想不到自己的体力却是如此之好。再看身下的太康,身上的汗水如同溪水一样流淌,已是再无半点力气了。

    就那么湿漉漉地躺在地毯上,目光如丝,神情妩媚,爱怜地看着苏木。

    这个时候苏木突然有些明白,这个女人其实是喜欢自己的。只不过她是皇家公主,骄横惯了,不善于表达自己真实的情感而已。

    抱着具湿淋淋的身体,苏木感觉到巨大的满足。发泄之后,他突然想起自己这次来见太康的目的,目光禁不住落到太康的小腹上。

    这一看,身子一震,冷汗淋漓而下。

    却见,太康的小肚子上有两条横着的褐色花纹,不长,大约四分米左右,跟西瓜的表皮一样,看起来非常醒目,不是孕纹又是什么?

    所谓孕纹,就是妇女在怀孕期间,因为婴儿在体内不断长大。孕妇的小腹也跟着膨胀,到最后,竟被胎儿的身体撑断了腹部肌肉纤维。

    断裂的肌肉纤维愈合之后,因为色素沉淀,就形成醒目的条纹。

    太康公主小产时不过是三个月,肚子还不大,腹中胎儿还不至于撑断她的小腹肌肉纤维,也不会留下孕纹。

    一般来说,能够在肚子上留下这么显眼孕纹的,至少也该在七个月以上。

    七个月,就算是早产,胎儿也能存活,并顺利长大成人。

    所以,看到太康的肚子,苏木已经能够肯定一件事情:太康小产一事是在说谎。

    如同五雷轰顶,苏木惊得微微颤抖起来:孩子呢,孩子在哪里?他会是福王吗,会是吗?

    如果不是,那就没问题了,大了以后多照顾些就是。

    有自己这个侯爷父亲,和一个身为皇家公主的母亲,未来也不愁吃穿。

    可是,如果他是福王,这个消息一旦泄露,我苏木人头不保不说,就连家里人,也要被牵连其中。

    第九百四十八章 开诚布公

    太康何等精明之人,立即就发觉苏木的不对劲。

    她伸出细长的手臂抱住苏木的脖子,腻声问:“苏郎,你怎么了,流这么多汗?”

    苏木定了定神,假意笑道:“天气这么热,汗水自然多,娘子你不也是汗流浃背?”

    “讨厌啦!”太康妩媚地唾了苏木一口,接着问:“那你怎么还在发颤?”

    “我这是激动的,美女在怀,任何人都会同我一样。”

    “真的吗?”太康咯咯地笑起来:“苏郎,咱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早就熟透了,怎么可能激动成这样?”

    “娘子对苏木来说,每一天都是新鲜的。”

    “好个能说的苏学士。”

    苏木又装着有意无意的样子,随口问:“儿子现在可好,还是同以前那样胆小胡闹吗?”

    苏木说的正是福王的性格,在他看来,福王这小家伙懦弱胆怯,偏偏又调皮胡闹,很是让人头疼。

    太康不疑有他,也随口回答:“还能怎么样,那孩子叫人操心……啊!”

    太康终于清醒过来,猛地盯着苏木,目光变得冰冷,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汝南侯你这话什么意思?”

    苏木苦笑一声,伸手要去抱。

    “啪!”一声,太康就苏木的手拍开,低声咆哮:“说话,你刚才这句话什么意思?”

    苏木也坐直了身体,道:“我什么意思殿下还不清楚吗,其实,殿下小产一事,怕是假的吧,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

    “你胡说什么?”太康眼睛里开始出现杀气。

    苏木指了指太康芳草萋萋之上的小腹,淡淡问:“这如何解释?”

    太康一把抢过衣服飞快地遮在自己身上,狞笑着看着苏木:“我说汝南侯今日怎么突然变得柔情蜜意起来,原来是存着这么一个目的。咯咯,本殿却是忘记了,你一向是个冷静之人。今日之行,可不是你的风格。”

    这一句话,已经变相承认她育有一子。

    太康眼神越来越冷,已经开始琢磨今天该如何处置苏木。

    按照她的性子,自然是杀了干净。可是,苏木如今地位尊崇。不明不白死在自己府中,却免不了天下震动。

    此事,却是不好了局。

    对于太康和张太后的手段,苏木自然是清楚的,也不敢轻易尝试。再拖延下去,也许下一刻太康就会叫一饼和二饼进来,将自己利索地弄死。

    苏木忙低声喝道:“你所生的孩子究竟是男是女,现在何处,等下再说。太康,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的恩恩怨怨现在提起来也没有什么意思。这事如果不尽快处置了,不但我苏木要人头落地,只怕你也有极大麻烦。”

    “什么大麻烦,叫别人知道了又如何?”太康悠悠道:“我太康乃是有夫之妇,和丈夫生一个孩子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不济,将他接回府中就是了。要想解释,也容易。”

    “说什么胡话?”苏木额头上有青筋突突跳动:“接回来,又有那么容易接回来的,都到火烧眉毛的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实话告诉你,这事已经泄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