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跟着她?爷爷带她一个已经很累了!陆渔坚决不承认是不想有人分走老陆头的注意力,才一口拒绝小人参精的提议的。

    商父慢慢靠近陆渔,眼睛不错地盯着自家亲爹怀里的小崽子,声音低低地问陆渔,“这孩子是门画还是人参精?”

    见过陆渔抓刘大牛同志魂体的商父,几乎是在人参娃娃出现的刹那,就开动脑筋。这会儿听它说来自长白山,不知道父母是谁,差点就肯定了它是人参娃娃。之所以没确定,是因为眼前这孩子瘦巴了一些,压根不是传说中白白胖胖的人参精形象。

    陆渔也低低回道:“人参。”

    得到肯定答案,商父反而愣住了,原来这世界真的有精怪啊?商母没注意这两人,反而越看人参精越喜欢,她这个年纪其实该抱孙子了啊

    “爹。”商母眼睛亮亮地看着商老爷子,“要不咱们收养了这孩子吧?他没爹妈,咱们又不缺孩子一口饭,还能给阿渔做个伴儿!”

    这孩子太瘦了,要是养胖一点儿,依照现在这股子机灵劲儿,那得可爱成什么样儿?商母越想越是心动,恨不得现在就去办收养手续。

    “也可以吧。”商老爷子看着小家伙,点点头,“我们去养老村之后,你们有孩子在身边,也不用太想我们。”

    陆渔见商母要收养人参精,顿时松了口气,抓紧了老陆头的手,真好,爷爷还是她一个人的。

    商父无语了,这是要给商年找个妖精弟弟?他要多个妖精儿子?而且妖精要成精,怎么地也得百十年吧

    “阿墨,这孩子是”他刚开口,人参精就喊了商母一声“妈”,吓得商父顿时就是一个趔趄,心咚咚跳了一阵,才平复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喊了阿墨“妈”之后,他总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不对,好像多了一丝牵连。

    “”商父碰碰陆渔,“阿渔,你帮我看看,我我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陆渔嘴儿张了张,看着商母和商父与人参娃娃之间的牵连,咽了口唾沫,默默离他们远了一些。

    他们想要收养人参精,人参精又心甘情愿认了他们当爹妈,天地间的规则便承认了他们的牵连。作为人参精的爹妈,有抚育喂养它的责任。天地间灵气这么少,想要喂养人参精

    好可怕,要跑断腿给它找吃的了!

    “你们得对它负责了。”陆渔看着趴在商老爷子怀里的人参娃娃,忍不住吓得打了个“嗝”,“你们要找有灵气的东西喂它!”

    它是成了精的东西,土壤已经不是必需品,往日里成长需要的是灵气。

    她来到首都,见到有灵气的东西都不多。

    想想,有些疑惑道,“你们去哪儿找?”

    商父又是一个趔趄,“什什么?”

    有灵气的东西?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有灵气什么没有灵气,怎么给它找吃的?

    隐隐意识到这个责任是必须担着了,商父发愁得想揪头发,就他现在这个身份地位,想给人参娃娃,也就是新出炉的儿子找吃的,必须得偷摸进行。大张旗鼓都不一定能找到,还暗地里进行?老天莫不是觉得他日子太好过,专门给他生活添点儿堵?

    “它喊你们爸妈,那它的族类你们也不能吃了。”陆渔没回答他,而是同情地看着商老爷子手里重新变作头发的人参须子,“吃了要遭天谴。”

    好惨好惨,幸好爷爷没有说这话。

    商父商母商老爷子:“”

    而同一时间,正在站桩的商年心中一动,望了望天,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只是正在加训期间,便也没仔细咂摸。

    ————

    规则认定了商父商母和人参精之间的关系,便没法再逆转,抚养它成了铁板上钉钉子的事情。

    商母看着陆渔,“有灵气的东西长什么样儿?”

    难道是像地精的这种东西?可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吧?

    “没有固定的样子。”陆渔一边说,一边把口袋里的羊毛掏出来,递给老陆头,“爷爷,给你。”

    这羊毛洁白柔软,不带一丝羊骚味儿,手放到这堆毛毛里,几乎立时就能暖起来。

    老陆头捧着这堆羊毛,笑呵呵地问她哪儿来的,知道是羊吃了她的东西,那羊赔给她的,也就不再问了。

    “等爷爷找到会纺线的人,纺成了线给阿渔织围脖。”老陆头摸摸她的手,感觉手暖暖的,这才点点头,“阿渔出去有没有遇到危险?吃了没啊?”

    “是给爷爷的。”陆渔摇摇头,“出去没有遇到危险。吃了槐花和果子,没有吃饭。”

    说完,眼睛弯弯,得意道,“爷爷,阿渔说话不难受了。”舌头很灵活,说话时间久了也不难受。

    “嗯。”老陆头含笑应了一声,“爷爷早就知道阿渔聪明。”

    其实他早就发现了,发现阿渔说话与往日不同。之所以没有表现出来,是他觉得阿渔只是比别人晚开窍,时间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跟别的孩子没有什么两样,不必特意提起来。

    “爷爷,阿渔肚子饿了。”陆渔看着老陆头,摸摸口袋里的钱,“阿渔带爷爷去吃饭。”

    “给你准备着饭呢。”商母先把小人参精吃饭的事儿抛到脑后,从桌子上拿过保温饭盒,打开给她看,“有羊肉汤和饼子,还有糖醋排骨和豆腐鱼。”

    全部都是肉,也就是鱼肉和羊肉汤里放了一点蔬菜。

    小人参精这会儿吃了盈果,直接窝在商老爷子怀里睡了,看得商母有些感慨,“看来,这当妖精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没成精的时候提心吊胆,成了精还得提心吊胆,一不小心就会饿死,或者被现在的环境给污染生病了。

    只是也没办法。国家浪费了十多年的时间,现在扭正过来,要极力追赶别的国家,省得落后被挨打,只能大力发展工业努力追赶。

    环境治理,国家算是没什么经验的,一步步摸索,开展防风固沙的科研工作

    陆渔才端起碗,就听病房门口传来敲门声,之前那个带陆渔来的老太太看见俩孩子都在这儿,笑着松了口气,跟商父商母说了会儿话,确定俩孩子都是他们家的之后,便离开这儿去了楼上。

    而楼上,刘大牛同志早就醒来,本来只能躺着,连小便都得导尿管。经过这大半个月,昨天已经能自己上厕所了。这就意味着,他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紫黑得几乎看不出深浅的咬痕。

    肖宇这时候就守在他旁边,漫不经心地给他削着苹果,笑得极度欠揍,“您老赶紧好起来吧。好起来我就把这个牙印的由来告诉你,顺便呢,再告诉你一个可以暴起打人的秘密!”

    “你就不能现在告诉我?!”刘大牛同志很生气,蜡黄的脸上多了一点儿血丝,看起来健康了许多。“我告诉你,你别惹急了我,惹急了我,等我好起来了,你也跑不了一顿胖揍!”

    他清晰地记得,当时昏过去的时候,手腕上是没有这个牙印的。现在突然就有了,还被那些白大褂说什么医疗器械巧合压出来的,呵呵,当他是三岁小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