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它们在嘲笑我们。”老龟磨了磨爪子,这声音真是叫人心慌。

    关二天默,瞧它们气沉丹田,然后竭尽全力嘶吼出声的样子,还真有点像呢。

    可陆渔眼睛亮了,跃跃欲试,“阿渔要抓一只送给爷爷!”

    好玩,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叫声的玩意儿,比东北大汉嗓门还亮!还毛茸茸!

    “阿渔!”在陆渔跳下木板的前一秒,关二天抓住她,“国家不让偷猎。”

    这东西叫得人心慌,要是逮一只,它叫一路

    他拒绝想象那个画面!!!

    “阿渔没有偷猎。”陆渔眨眨眼,解释,“阿渔没有偷偷抓它们,也没有打死它们,不能叫偷猎。”

    他们采药的时候,有说过这个词儿的,偷猎就是偷偷打猎,盈利什么的,她都记得呢。

    关二天:“”

    关二天不想解释,害怕陆渔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来,所以他做了一件让老龟和陆渔全都目瞪口呆的事儿。

    “啊啊啊!”

    他学着土拨鼠刚才的叫声,龇牙朝它们大吼。

    土拨鼠愣了一瞬,被那隐隐的威压吓到,“啊”一声,便一下蹿没了影儿。

    老龟:“”

    还还有这样的操作啊,可真是长见识了哦~~~

    陆渔捂着“嗵嗵”跳得胸口,吓得快哭了,“关叔叔,你吓得阿渔心好痛”

    她都没有防备。

    关叔叔学得太像了,调调和音量都不差!

    “小鱼干要不要?”关二天淡定从口袋里掏出来一袋甜辣口的小鱼干,又掏出来一袋鱿鱼丝,“还有这个。”

    “要!”陆渔觉得她心口一点都不痛了。

    第75章

    四头野驴奔驰四五天, 累得吭吭哧哧几乎要吐白沫的前一刻,纸鹤突然改变了方向, 忽闪着它那两只小小的翅膀,朝着几无人迹的丛林茂密处飞去。

    关二天迅速祭出飞剑, 砍断野驴身上的藤蔓将其放生, 随即招呼陆渔和老龟上来,驾驶着飞剑追了上去。

    这儿不是偶尔冒出来个人的国道, 怎么走还不是他们自己说了算?

    直接飞!

    似乎与目标物的联系大了一些,那纸鹤越飞越快, 飞剑也立即加速。老龟的保护范围在五米内,万一超过这个范围,突降暴雨, 这纸鹤就得玩完,所以便隔着四米远追着。

    “这方向”关二天拿出随身携带的地图和罗盘,漫不经心地道, “有点像是往昆仑山走啊。”

    “昆仑山?”老龟一愣, 不动声色道,“是现在定义上的昆仑山, 还是远古昆仑遗址?”

    关二天低头看了它一眼,“你知道古昆仑地址?”

    古昆仑的确切位置, 早在战国以前就消失了。历史上有许多人物对昆仑山重新定义,但却没有完全取得认可。

    新生妖族,即便血脉觉醒,也只隐约知道有古昆仑, 却不知其踪。老龟与霸下有些血缘关系,他这随口一问,本也不抱希望。

    被反问的老龟差点翻白眼,“呵呵,那大概得等到我觉醒血脉之后,才有可能知道了。”

    人类生就狡诈,长得一副憨厚忠诚相,却干着鸡贼的事儿。也不想想,寻找古昆仑都成为一项人族国家工程了好么?!

    问它?

    它要是知道,早带着妖族过去了。先辈的洞天福地,哪怕闻闻味儿,在其间参详感悟,那也是莫大的造化了。

    更何况,古昆仑还有万生万物发源地这一说法呢。

    人族喜欢寻根溯源,妖族更是,若不然,也不会有血脉觉醒这一说了。

    人类呢?人类有血脉觉醒这一说吗?

    老龟“哼哼”了两声,决定暂时不跟人类说话。他气得很呢。

    ————

    纸鹤又急速飞行了一会儿,忽然停住不动,悬浮在一个小鼓包处,然后像是无头苍蝇般胡乱飞舞。

    关二天一怔,随即收起纸鹤,抄起飞剑就去扒小鼓包,扒了差不多两三米,也没见着夜明珠。

    “纸鹤没有指错路。”关二天疑惑,“怎么可能找不到?”

    大约挖的深度不够?

    老龟看着他继续扒拉,寻思道:“或许是下面有流沙,陷到地底了?”

    “”关二天抬头,面无表情看它,“你觉得可能吗?”

    这就不是它说的那种地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