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年:“”

    商年还没说什么,肥遗就视而不见地从他面前走过,直至到机长的另一边。

    那一边刚好是机长摸过昆仑山“特产”的手。

    肥遗看了那只手好几眼,最后实在没忍住,尾巴往前一甩,一把勾住机长的手腕,拽着手掌往自己鼻子跟前凑了凑,深深嗅着。

    啊,现在还有味儿呢!

    商年:“”

    机长:“它这是?”

    若是猜的没错,这个新物种在之前阿渔拿出那个他叫不上名字的东西时,很是激动垂涎,恨不得扑过来。

    所以,这会儿是想闻闻味儿?

    两人停住,看着肥遗那沉醉的表情,感觉有些古怪。

    等肥遗伸出舌头,要去舔机长的手时,商年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大踏步上前,拎着肥遗的脖子,眯眼看着它。

    肥遗再次学着熊猫幼崽哼唧了一声,斜着眼睛执拗地跟他眼神对峙,它就是舔舔,舔舔都不行吗?

    商年:

    商年看了它好一会儿,深吸了口气,最终还是忍住了揍它的冲动,警告地盯着它,给出两个选择,“要么去食堂,要么老实跟我们去训练场。”

    别再做出什么奇怪的动作!

    商年眼里明明白白将未尽的话传递给肥遗。

    肥遗倔强地看着商年好一会儿,才沮丧地把脑袋低下去,闷闷地“嗯嗯”了一声。

    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儿,它就能尝尝味儿了!

    肥遗跟着两人快走到训练场的时候,机长已经脱掉外套,只剩下作训服了。

    商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军大衣,没说什么,肥遗却嫉妒了。

    那果真是好东西!

    之前这个人身上有些暗伤,还淤堵,瞧瞧现在,还没怎么着呢,人呼吸清浅了几分不说,脚步也轻快了一些!

    嫉妒之下,肥遗一声招呼不打,直接掉头,也不飞了,就那么气冲冲地倒腾着自己的小短腿,循着陆渔的气息,恨恨地走了。

    再看下去,它都想吃人了!

    商年瞧了一眼,知道它不会乱跑,还是让机长喊了个小战士去跟着,以防万一。

    两人则在训练场找了两组战士,开始进行对照练习。

    ————

    肥遗到达食堂的时候,红烧肉还没上来,可陆渔和那个副手,甚至黄皮子面前都放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

    它:

    它更气了!

    尾巴勾起一个凳子,“哐”一声砸到陆渔对面,一使劲儿,便跳到了凳子上,身后尾巴乱晃,竖瞳牢牢锁定她。

    陆渔抬起眼皮子,提醒,“摔坏东西,你就留在这儿做工赔钱!”

    现在肥遗已经跟她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了,她是不会替它赔钱的!

    肥遗听明白了,气得想摔尾巴!

    不能摔东西,它还不能摔尾巴吗?

    现实就是,不可以。

    因为它尾巴触及地面的时候,发现这个厚度和坚硬程度,根本抵不上它全力一甩。

    于是,没处撒气儿的肥遗做了毕生最蠢的一个决定,它一尾巴勾住陆渔面前的碗,毫不犹豫地往自己嘴里一倒,一个吞咽,那碗汤水清澈葱花鲜绿面皮洁白的小馄饨就进了肚子。

    尝到那与众不同的味道,它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咂摸一下嘴巴品品味儿呢,就见眼前闪过一道影子,紧接着自己的尾巴便被什么死死抓住。

    那力道,几乎要把它的鳞片抓破。肥遗瞳孔再次竖起来,惊诧地回望。

    目睹全场的黄皮子两只爪子捧着自己的碗,紧张地看着陆渔。就在它以为即将开打的时候,陆渔却凶悍地抱着肥遗的尾巴,毫不怜惜地将它拖出食堂。

    瞅着陆渔煞气冲天的背影,黄皮子那刚放平的毛,又炸开了。

    老天爷,刚才肥遗是磕在哪儿了吧?

    “哐”一声,听得它脑壳和肉都疼了。

    副手也愣住了,只是身体先于脑子,飞快跑了出去。动物跟人不一样,若是这东西被陆渔弄狂躁了,后果不堪设想。

    食堂大师傅正吃惊肥遗的外形,后又被陆渔凶悍的表情和战斗力惊住,压根没回神,猛地瞧见副手的动作,他也拎着个汤勺和菜刀就冲了出去。

    结果才出后厨,就跟还蹲坐在凳子上,捧着个碗的黄皮子对上了眼神。

    他:“成精了?”

    这黄皮子的眼神,他竟然能看懂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