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姑娘到了现在,也还是颇受众人爱戴。”

    “顺手之劳罢了,是他们长期受压迫,所以如今,才会对我这么一点小恩小惠,就如此感恩戴德。”

    半月成残但笑不语。

    面前之人,却是叶姑娘。

    她的行径。

    与她上一世,也是十分相像的。

    嘴上从来不将自己标榜成行善积德之人,还说自己从来不是君子,可她做的事,却是许多君子也不能做到的。

    赵书宁领着半月成残到了后院门口。

    那门口,还有人在守着。

    见赵书宁来了。

    那人连忙道:“姑娘,苗老已经将人穿好衣服,如今他气若游丝,不知道还有没有救。”

    赵书宁对着该人点头。

    示意自己知道了。

    回头对着半月成残道:“你与我进去。”

    “好。”

    赵书宁轻轻的推开了门。

    那时候的苗老,正在为赵政细细的擦拭着手指。

    见到赵书宁。

    他连忙起身。

    又看到赵书宁身后的怪异老者,苗老不禁皱了皱眉头。

    “姑娘,这位是?”

    “半月。”

    “半月?”

    “半月成残。”

    苗老大惊,就要行礼。

    赵书宁连忙道:“老人家,你先出去,我将我父亲安置好,等一会就要走了,半月是我带回来,这段时间来保护你们安危的,只要他在这里,你们就不用害怕。”

    “自然,自然——”

    苗老连连答道。

    遂退出了房间。

    到了院门口的时候。

    苗老那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苗老,你见到姑娘带进去的人了吗?那人,可真是怪异。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苗老瞥了一眼该人。

    不屑道:“没眼力劲。那是我们苍梧国的尊者半月成残老先生,是当初庇护国主之人,他可不是什么怪异之人。”

    听到此话之人长大了嘴巴。

    见苗老已经走远。

    只得跟在他身后。

    一边喃喃道:“真是奇了怪了,姑娘明明不是我苍梧国之人,也说了与我们苍梧国没有多少相识之人,可是她一出手,竟然能够请得动半月成残这样的尊者。”

    “稀奇,真是稀奇。”

    房屋内。

    赵书宁将自己潜心炼制的丹药,给赵政服下之后。

    便让半月成残在外面给她护法。

    她将自己的精神力慢慢的灌注到父亲的身体里面,顺着他的筋脉,一点一点的冲破了他所有阻塞的筋脉。

    这种事。

    对赵书宁来说虽然简单,可是时间太长,还得需要足够的耐力,若是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造成赵政暴毙而亡。

    筋脉这种东西,玄乎得很。

    若不是因为赵书宁对自己的精神力有着九成的信心,她也不敢擅自这般做。

    父亲体内。

    多处淤血滞留。

    赵书宁将之一一清理之后。

    赵政的上半身突然坐直,而后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到此。

    赵书宁的双眸。

    也慢慢睁开了。

    “叶姑娘,怎么样?”

    赵书宁摇了摇头。

    额头之上。有着细小的汗珠渗出。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恐怖。

    若不是。

    若不是在前期的时候,自己给父亲送过不少滋补灵根,医治腿疾的高等灵药,现在的父亲,这最后一口气,早就断了。

    “杨浑!”

    赵书宁如今时间紧迫。

    一时之间,虽发现父亲的手脚如今都有了较大的问题,却是不能一下子根治,或者可以说,父亲这一辈子,手脚上的毛病,都根除不了了。

    还有。

    父亲的后脑。

    受过重创。

    也不知道醒来之后,是否会有什么后遗症。

    需要注意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

    赵书宁尽了全力。

    心里却始终懊悔不已。

    赵政年轻的时候,就已经为了那个家,受了太多的屈辱了,本来想着如今赵家势大,他应当能够安享晚年。

    却是没想到。

    到了这把年纪,竟然还要遭受这样的苦楚。

    “半月。”

    “叶姑娘。有什么事你就吩咐,不要慌张。”

    “他是我父亲,拜托你了,帮我守好他,我已经用我的精神力替他护住了心脉,可是我还有十分重要的事要做,接下来这段时间,希望你能用你的灵力修为,每日为我父亲洗涤一下心脉,他体内污浊东西实在是太多,我一时半会,不能全部清除,拜托你了。”

    “叶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还是那句话,你放心,只要我在这里,就没有人能够伤到你父亲。”

    赵书宁点头。

    “辛苦你了。”

    “叶姑娘,你?”

    “我有要事,如今算算时间,那江宁城,应当也是闹起来了,我还得赶回江宁城,在那里,还有对我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