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之人的精神力似乎是他们几人之间最高的。

    所以这个时候。

    还能保持着基本的神智去命令他们做出反应。

    赵书宁闻言。

    嘴角掀起一抹笑容。

    “可笑。”

    下一瞬。

    原本行走缓慢的精神力,竟然以之前十倍的速度,快速的前进。

    而赵书宁的脸上。

    别说费劲。

    就连一颗汗珠,也不曾出现。

    赵书宁修行的时候,总是觉得自己的力量只是冰山一角,她深知天外有人,人外有人。

    可面前这群小子。

    明显不懂谦逊为何物?

    赵书宁的精神力在到达众人灵根前的一瞬间,唰的一下停了下来。

    对面之人。

    皆脸色惨白。

    手脚打着哆嗦。

    这女子,究竟是什么来路?

    为什么会对他们这样的小人物出手?

    “好好想想,究竟有没有什么想要与我说的?”

    数十人面面相觑。

    却都不敢言语。

    他们知道。

    得罪了那位爷,那么他们还是难逃一死,还不如留个死士效忠的名声。

    “不说?”

    “修行之人,若是连基本的善恶都不分,不管上面之人下的命令是否合理,你们都只管拿报酬去杀人的话,那么你们留着灵根,也是作恶。”

    “前辈!”

    “前辈!你乃高人,为何对我们这等小人物动手,你就算伤了我们的性命,你与我们所忠之人,又有什么区别。”

    赵书宁眼角含笑。

    身体微微前倾。

    脸上的笑意,看起来是那样的明媚动人。

    “谁说,我要杀你们了?”

    “您就算不杀我们,我们也不会将主公供出。”

    赵书宁倒是觉得随意。

    若是那背后大树这般容易被人供出的话,也不会在苍梧国屹立这么多年不倒了。

    “不说便不说罢了。”

    几人松了一口气。

    这些所谓的前辈,就输在了“公道”二字上面。

    他寥寥数语,便能让对方回心转意,这样的人,就算能力再强,又如何?

    她终究走不到最后。

    月亮出来了。

    赵书宁伸出右手。

    那轮明月,仿佛就在她手心一般,她便像是那天宫之中孤寒的仙子一般,美得让人心醉。

    一席衣裳。

    也随之变成了月牙白的颜色。

    赵书宁清冷的眼神之中缓缓流出一丝笑意,这笑意,却没有半分温度,她右手一握,那数十人便感觉脑海之内的剧痛传来,接下来,便是源源不断的耳鸣之声。

    不消一刻。

    那些人的痛楚,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赵书宁就在那高塔之上。

    她走了。

    走的时候,还将那些人,护送到了地面。

    赵书宁走的时候,那些人目瞪口呆,似乎被吓得不轻,除了他们,没有人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而这女子,又对他们说了什么话。

    赵书宁回到客栈的时候。

    洛秋已经将先前的男子带到她们所住的房间了。

    不得不说。

    洛秋出生之前就凝聚了洛绯烟的神智,所以对赵书宁心思的揣摩,也十分到位,有时候,两人只需对视一眼,便能完全明白对方心意。

    就像方才一般。

    “小姐,人带来了,伤的不轻,休息了一会了。”

    “那杭大人呢?”

    “骂骂咧咧的去追那

    劫走男子的神秘修行人了。”

    “真是可爱。”

    赵书宁微微一笑。

    洛秋一愣。

    那杭铁柱,有何可爱?

    “我说的是你,能想到这个方法金蝉脱壳,没有直接将人掳走,如今你行事,小心谨慎,使用的方法虽粗暴,却是十分可爱。”

    洛秋脸红。

    “小姐——”

    “好了,我去看看这人如何了。”

    赵书宁上前。

    洛秋解了男子身边的精神力防护罩。

    男子见到了两人,连忙坐了起来,一脸警惕的看着她们。

    “你们要做什么?”

    “做什么?难不成,我们还要杀你?”洛秋反问。

    男子连忙跪下解释道:“两位姑娘见谅,我实在不是什么招摇撞骗的神棍,我乃水云生之人,之所以出现在这花都,本就是为了拓展我帮派的支线,花都之中发生的那些拐卖妇女,打家劫舍,诱骗孩童的事,绝对不是我们做的。”

    “我知道,你们只是替罪羊。”

    “姑娘怎么知道?”

    赵书宁没有回答。

    先前她在圣熙塔侵入那群黑衣人脑海之中的时候,便也零零碎碎的获取了一些记忆,这些龌龊不堪的事,是那群人做的,他们只是栽赃嫁祸罢了。

    “你们水云生其他人呢?”

    不应该只有他一个?

    “都死了。”

    “都?”

    “全被那官兵以各种理由绞杀了,他们围杀我们的时候,就连话,我们都说不出口,只能白白的背了这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