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担心的话还未说完。

    就看到了凤卿尘身后。

    朝着他正走来的凤湛。

    凤湛脚步一怔。

    他现在?

    是不是不该出现?

    虞歌回头。

    再一次的狠狠瞪了凤湛一眼。

    凤湛何其冤枉。

    他只是见到不染如此反常,身为兄长,想要上前关心一番罢了。

    谁想到?

    “兄长,你?”

    凤湛艰难的举起手。

    假装不在意的与颜如玉打着招呼。

    “不染。”

    “兄长这些年是去了哪里?娘亲,兄长怎么会出现在九州大陆,这位面?不该有兄长来说才对啊?”

    凤湛有些结巴的解释道:“那个,那个是因为——是因为——”是因为什么呢?

    虞歌道:“不用管你兄长如何,他浪荡惯了,以后你不用担心,我们一家人,会陪在你身边。”

    颜如玉点点头。

    脑海之中一阵剧痛。

    猛地闪过了一个女子的身影。

    她身着火红色的长裳。

    可是。

    颜如玉却是没有看清她的模样。

    只是一瞬。

    她就消失了。

    让颜如玉都觉得,这是他的错觉。

    “不染,我与你父君,先送你回去休息好不好?你方才动用了太多力量,定会很疲劳。”

    颜如玉点点头。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轻轻说道:“娘亲,既然我到了九州大陆,一切都会重新开始,那么,我想舍弃凤家之人的身份,重新用一个名字可好?”

    虞歌顿了顿。

    点点头。

    “你打算叫什么名字?”

    “颜如玉罢,孩儿总觉得这名字,似乎很是熟悉顺耳。”

    “父君觉得如何?”

    凤卿尘将手中的无骨扇收好。

    点点头。

    道:“好。”

    第982章 好累

    “兄长,你这次来九州大陆,不走了吧?”

    凤湛看了看虞歌。

    而后咽了咽口水。

    走上前。

    道:“不走了,为兄正好留下来,陪陪你。”

    颜如玉笑了。

    笑得是那样开心。

    与之前截然不同。

    好像这一次大战。

    连着他本来的性情也改变了。

    “你笑什么?”

    颜如玉道:“我笑,娘亲之前与我说的不准。”

    虞歌:“什么?”

    颜如玉解释道:“娘亲与我说,我乃是千年孤煞的命格,注定有千年的时间是孤身一人,就算是与我亲近之人,也不会陪伴我太久,可是你看,兄长也到了这九州大陆,凤家之人的血脉我也清楚,不会出现暴毙这种事,所以,那千年孤煞的命格,想来也只是随便说说,当不得真。”

    虞歌的笑容在脸上定格住。

    看着这满面笑容的不染。

    觉得无比心疼。

    她转过头。

    背过身。

    眼泪就掉了下来。

    凤卿尘回头道:“湛儿,你先与弟弟说会话,我与你娘亲说几句话便回来。”

    “好。”

    凤卿尘拥着虞歌走向神山的另一侧大树之下。

    颜如玉看着娘亲与父君相拥在一起的身影,觉得无比幸福。

    眼前。

    似乎又划过了一个画面。

    是他。

    拥着一个红衣女子。

    “不染,你还好吧?”

    凤湛出声。

    颜如玉道:“我一切都好。”

    “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父君娘亲?”

    颜如玉道:“我只是觉得,父君与娘亲这样的感情很好。”

    凤湛垂眸。

    唉。

    没了那小丫头。

    不染变得。

    越来越奇怪了。

    他脸上的笑容,明明是那样的明媚,可是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到达不了心底了。

    这样的不染。

    让凤湛觉得有些难以适应。

    他宁愿不染和以前一样。

    哪怕是单单的几句话,也能将自己气得跳脚。

    “不染,你真的没事吧?”

    颜如玉点点头。

    疑惑道:“兄长觉得,我会有什么事?”

    凤湛连忙摇摇头,摆摆手。

    “没有没有。”

    天啊。

    现在让自己和不染待在一起,这真的比杀了他还恐怖,凤湛真害怕自己一句话说不对,就会让面前的不染失控。

    远处。

    虞歌到了那大树之下。

    终于是忍不住。

    趴在凤卿尘的胸前。

    小心啜泣起来。

    凤卿尘轻轻的拍打着虞歌的后背。

    见到歌儿这么难受。

    凤卿尘的心。

    也是沉到了谷底。

    “阿离,都是我们造的孽,不对,都是你那父君造的孽。”

    虞歌没有宣泄的地方。

    只得无理取闹。

    将此事怪在了远古的万古大帝身上。

    凤卿尘亦是无奈。

    只得轻声安慰道:“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虞歌带着哭腔道。

    “就是你的错,你说凭什么啊,我们不染那么懂事,他是我怀胎十月,辛苦诞下的孩子,他身上流着的是你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