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没安心多久。

    身后就传来了许多马蹄的声音。

    直觉告诉她这事应该不简单,果不其然。

    马车再一次的被刹停了。

    不过这次。

    他们都有了准备。

    赵书宁提前将凤小白抱在了怀里。

    “又怎么了吗?”

    车夫低声回答:“姑娘,是前面那些人又追上来了。”

    又追上来了?

    为何?

    他们已经足够忍让了啊?

    马车停住。

    奢华马车里的安庆就屁颠屁颠的下了马车,朝着赵书宁他们马车的方向走来。

    “大人可还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本大人问你,你这马车里坐着的,是何人啊?”

    “是我家夫人和小公子。”

    “哟,那样如花似玉的美人,已经许了人家,还有了孩子了呀?”

    男子这话一出。

    本来就不好笑。

    他身后的那些小厮随从,却是配合得大笑起来。

    赵书宁皱眉。

    凤小白将赵书宁的手掰开。

    “我要杀了他。”

    眼中。

    杀意极足。

    “小白。”

    “娘亲,一月前我没有护住妹妹,现在,我绝不会再让其他人伤害你。”

    “还不到时候,再等等,车夫或许有办法。”

    “大人,我家夫人和小公子要赶去临江赵家,还望你通融通融,放行一下。”

    “哟,就这样落败的小家族,连一辆像样的马车也买不起,灰头土脸的,竟然还想攀附临江赵家?你家夫人,不会连请柬都没有吧。”

    请柬?

    赵书宁确实没有。

    她回自己的家,需要什么请柬?

    “看样子,便是没有,那你们,可进不去赵家的大门,不,你们可能,连临江的城都进不去。”

    赵书宁皱眉。

    “为什么?”

    听到马车内美人的声音。

    安庆说道:“再过两天,可是那赵家老太爷的百岁生辰,临江赵家,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家老太爷要做寿,这九州大陆的有头有脸的人,可都是会去祝贺的,如今临江人满为患,客栈也几乎爆满,看美人你们这装扮,想必没有提前预定客房吧,你们若真是想要去赵家见见世面的话,本大人可以帮忙。”

    赵书宁反问道:“哦?如何帮忙?”

    她倒是忘记了。

    过几日。

    的确就是爷爷的生辰宴了。

    安庆往前面走了几步,肥硕的身体随着走动的幅度上下晃动。

    他想要上前掀开门帘。

    被车夫拦住了。

    “大人,这样有失体面,您若是有话,隔着门帘,也能说。”

    安庆狠狠的看了车夫一眼。

    心想美人面前不能失了仪态。

    便不与这车夫一番见识。

    他回道:“你可与我同乘一马车,你放心,我这马车宽敞得紧,就算带上你孩子,也是足够的,到了临江,有我在,你至少还能寻到一个落脚之地。”

    赵书宁没说话。

    她掀开窗帘。

    看了看四周。

    之前走小道。

    现在看来,倒是明智之选。

    四周。

    都没有人经过。

    凤小白也起了身。

    低声道:“我要将他的头扭下来。”

    赵书宁未回答。

    外面的声音又传了进来。

    “美人,我见你生得实在好看,我可不在意你带着孩子,你跟着我,以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乃安庆,是清源城安家唯一的继承人,我父亲安源,那可是清源城督察,还是水云生的十六护法之一,别说东泽大荒,就算在这九州大陆,无论我们走到哪里,他们总归是要给我安家几分薄面的

    。”

    水云生?

    凤小白看向赵书宁。

    这不是娘亲所说的那谢叔叔的天下第一大帮吗?

    “倒是可惜了,谢安没有教你们怎么做人吗?一个这样的蛆虫,竟然也敢拦我去路。”

    赵书宁的声音极轻。

    可那嘲讽之意。

    却有着足足十分。

    “娘亲?”

    “我看过了,四周无人,你若动手,就尽快。”

    凤小白的脸上。

    总算是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他忍着自己的脾气,已经很久了。

    安庆察觉到不对劲。

    “敬酒不吃吃罚酒。”

    安家随行之人,便朝着车夫动了手。

    而在那些人动手之前。

    一阵巨大的冲力,直接掀翻了众人。

    安庆也摔了个狗吃屎。

    他抬起头。

    看向马车之处。

    一个孩童。

    端端正正的站在马车之上,脸上满是杀意。

    凤小白看到了安庆。

    好看的狐狸眼眯起。

    就这样的男子。

    竟然也配与娘亲说话?

    不过三五招。

    那安庆所带来的人,就已经都睡到了旁边的草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