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哭,有我。”一字一句,清晰又完整的话。

    女子哭的更厉害,似乎要把一生的眼泪流尽。

    她什么都做不好,她该怎么办?

    她要保护娘亲,保护家人。

    但她没办法,她太弱。

    也不知昏睡了多久,等颜含玉再次起来时,望着旁边的水晶棺,比刚才多了一些冷静。

    “脸呢?”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

    是啊,她看到了!

    “你想要我做什么?”他纠缠于她,定是有原因。

    “扭转天道。”

    “我?一个小女子”

    “你,和你的那块玉!”

    “可要带好了,不能赠予他人。你失了这个东西,便会失了记忆,到最后失了心智也说不定。”

    她捏在手心,一股沁凉的感觉游于全身。

    这玉她自出生就带在身上,竟还没有一个外人了解。

    “你怎么会知道?”

    “天下无我不知之事。”

    “那你知道它为什么会从白玉变成红玉吗?”

    “它把所有的灵气都给了你,你当然要养着它,吸收你一些精气不为过。”

    难道她的聪慧都是因为这块玉?若离了它,她就会变成傻子?

    颜含玉怔怔的出神,耳中又传来那雄雌不变的声音。

    “做我徒弟怎么样?我授你长生之术。”

    第四百三十三章 追封

    北地燕蓟的消息越来越少,京城的上下官员都坐不住了。

    幽州,自郭羡收到一封密旨后便一直闭门不出,军中诸事不理,全权交给手下,安心养伤。

    “大木啊,你还记得以前的名字吗?”

    “不记得了。”

    “不记得好啊,都是以前的事儿了,糊里糊涂的就过了,记得也没用。全都忘记,一干二净的,也就不用想了。”

    “大木,你说容清那小子跟秦王还活着吗?”

    “阿容不会死的!”

    “你小子总惦记着那个容清!算了算了不提了。”

    “跟你说话也是,闷得很,要是容清那小子在,肯定热闹。”

    “二十五营的事有结果了吗?”

    “我去叫他们。”

    “去吧,这事我还是要过问一下的。”

    来人报,“二十五营,确实有些问题,出了个好色的马东,贪财的裴申,几个耳根子软的小将,还有一些乌合之众,跟着他们一起,有好处就跟着一起做。”

    “奶奶个犊子!都是跟了我很多年的,还眼皮子浅的跟乡下妇人似的。”

    “他们在京城呆过几年,乱花迷了眼,一个个性子都变了。”

    “凡涉事之人皆重刑处置,就把此事当个警醒!我们是军营,是士兵,军规就是魂,失了魂就不是个兵!”

    “将军将军!”

    “活着呢,别叫!”

    “京城的旨意,追封秦王为燕王。”

    “滚他奶奶个犊子,秦王殿下没死,追封个屁!”

    “皇上下的旨,吕章事来传的旨。”

    “吕蒙正那厮竟然敢来战场,好啊,让他在校场等着我。”

    “将军,小心您的身子骨,身上的伤还没大好。”

    “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多活几年,让大木来,大木,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