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罗年的话提醒了他。

    钟羽和祁安之间真的存在着共同之处?

    陆洵川顺着这条想法慢慢思考了下去,谁知,越想,他的神色越凝重。

    单看样貌,钟羽的确是两个不同的人,不过仔细思考就会发现,他们二人的性格可以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比亲兄弟都像亲兄弟。

    一个人的性格往往是由多方面塑造而成的,有基因,有家庭、有文化环境……

    钟羽和祁安在完全的不同环境中长大,而他们的性格却是出奇的一致。

    这真的只是巧合?

    窗外的风声更大了。

    “呃,这个问题很难回答?”陆洵川一直不出声,罗年还以为他被自己的问题问住了。

    “不难回答,”陆洵川下颌紧绷,“你没说错,钟羽和祁安确实有共同之处,特别是在性格上。”

    “性格?”罗年摸着下巴道,“我记得他们俩小时候就认识,还是朋友,性格或许就是那时——陆洵川,你做什么?!赶紧放开我!”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坟头蹦迪”宝贝送我了42瓶营养液~

    第77章 他注定只能成为钟羽的过客

    罗年好好地说着, 突然被陆洵川一把揪住衣领,“你疯了?快放开我,我要被勒死了。”

    陆洵川置若罔闻, 他歇斯底里地问罗年, “钟羽和祁安是朋友?你从哪里知道的?告诉我!”

    “是钟羽亲口对我说的。”

    一听是钟羽, 陆洵川愣住了, 趁此机会, 罗年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他,他快被这家伙勒坏了。

    陆洵川思绪飞速转动,“不可能, 他们不可能是朋友。”

    “怎么不可能?钟羽知道我好多事,他连我被你在礼堂后台揍了都知道!”罗年松开领带,大口喘气,“这事儿本该只有我们三人知道。

    钟羽能知道肯定是我们三人中有人告诉了他, 你我之前都不认识钟羽, 不可能告诉他, 这样一来,钟羽只能是通过祁安知道的。

    而祁安不可能随随便便把事情告诉一个不熟悉的人, 由此可知钟羽和祁安必定关系匪浅, 不是朋友都说不过去。”

    这时, 一道闪电忽然划破天际, 照亮了昏暗的会客室, 也照亮了陆洵川森寒的表情,罗年看得发怵,“我说的有问题?”

    陆洵川目光尖锐地看着他, 罗年怕他再发疯, 立刻往后跳了一步。

    好在陆洵川并没有再动手的打算, 他只是语气严肃让罗年把事情仔仔细细复述一遍。

    “哪件事?”罗年的脑子一团浆糊。

    “钟羽说他是祁安朋友这件事。”

    “这是去年的事了,”罗年努力回忆,“……钟羽说想和我谈一谈,谈话过程中他告诉我他和祁安是朋友,还说他们俩是祁安在y国治病时认识的。”

    陆洵川的手骤然收紧,更不可能了!

    祁安还活着时候,祁安的哥哥祁温曾找陆洵川谈过一次话。

    在谈话中,祁温多次恳求陆洵川多多包容祁安,原因是祁安之前没有朋友,不懂与朋友如何相处。

    祁温说陆洵川是他的第一个朋友,而钟羽却说他是祁安的朋友。

    这两个人之中一定有人说了谎!

    说谎的人是谁?陆洵不能肯定,不过他有办法验证。

    送走罗年后,他立刻联系远在国外的祁家人。

    “……谢谢伯父、伯母。”经过一番交流,陆洵川得到了想要的消息。

    祁家夫妇证实了长子的话,祁安确实没有朋友,他们说祁安在y国治疗时,除了医生护士家人,根本见不到其他任何人。

    答案很明显了,说谎的人是钟羽。

    新的疑问出现了,如果钟羽和祁安不是朋友的话,那他又从哪里知道的罗年的事情?

    咚咚咚——

    会客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陆洵川正被问题弄得心烦意乱,头也不抬地道,“进来!”

    敲门的人是女佣,她对陆洵川道,“先生,祁家的佣人有事想向您禀告,人就在楼下的客厅里。”

    陆洵川连忙下楼,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件尤为重要的事,很可能会对此刻的他有帮助。

    在客厅中,陆洵川见到了一位高高瘦瘦、面容和蔼的年长女佣。

    女佣开门见山,“陆先生,你曾问我们有没有发生过奇怪的事,我们当时说没有,但您走后,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发生在去年的事。”

    又是去年!陆洵川目光一凛,急忙追问后续。

    女佣正要开口说话。

    轰隆——

    一声巨雷突然响起。

    雷声过后,雨水从天而降,打在玻璃上劈啪作响。

    女佣在雨声中回忆说,“去年夏末,有个小伙子经常站在别墅的围栏外往里望,我看见了好几次,让他进来他也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