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语气又变成了幽幽的。

    顾宁心中气结。我技术差你还叫那么骚?

    何况本少爷是c.n!哪比得上你见多识广!

    哼。

    他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

    殊不知他这副样子在岑嘉眼里就变成了默认。

    岑嘉心里嫉妒的毒草又长出来了。

    疯狂蔓延,困的他要喘不上气来。

    他心想,从前在顾家的时候,他到底有几个枕边人?

    男人?女人?

    岑嘉白到透明的手摸上了顾宁湿透的肩膀。

    cn身极其敏感,被他一碰,顾宁感觉自己的冷水是白泡了。

    他刚要说话,却被岑嘉狠狠掐住了脖子。

    顾宁顿时喘不上气来。

    那一刻,他觉得岑嘉是要杀了他。

    岑嘉笑得阴柔漂亮,附到他耳边,说:顾风和,你记住了,你是我的人,嫁进这儿的那一刻,你生是我岑嘉的人,死是我岑嘉的鬼,将来就是我死了你也要给我陪葬,要是让我知道你再跟从前有什么联系,我一定让你后悔来过这世上。

    岑嘉咬了下他泛白的耳朵,觉得心头情.欲又起,他贴到顾宁脖子上,狠狠咬出了一个血印,又贴到他耳边,语气温柔地像是情人的呢喃,说:你会听话的,对吗?

    顾宁脸色发白。

    岑嘉看着他泛白的侧脸,笑了笑,离开了。

    新鲜的空气涌入喉咙,顾宁大口喘着气。

    他只觉得如坠冰窟。

    刚刚泛起热意的心早已沉入谷底。

    他终于意识到,这个人,手握他的生死尊严,他们之间没有平等,在他眼里,他不过是他的一条狗。

    他看着水面,水面浮动的水波上映出他冰冷的脸。脖子上还流着鲜红的血。

    他后知后觉的嘶了一声,心想,真疼。

    岑嘉就是一条疯狗。

    谁跟他动心谁是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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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嘉出了门,穿着白袍的万玉书看到他嘴角的鲜血,不由得大惊:干爹,这是怎么回事?何人敢如此冒犯于您?

    太监梁炳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小将军真是死脑筋,不食人间烟火,这种事也要问,怪不得一直不升官。

    岑嘉看见一席白袍,姿容潇洒,眉眼俊朗,人称玉面小将军的干儿子万玉书,不由得想起了一件事。

    他转身,看着他,缓缓问道:我与顾风和成婚那天,是你去接的他?

    万玉书不知道为什么干爹突然问起这件事,他拱手,低头,道:回干爹的话,顾家公子是做妾入门的,并没有人去接他。

    岑嘉听到没人接他,不由得心情舒畅了些许。

    他不能允许有人沾染他的东西。

    万玉书顿了顿,又说:不过那日是我背顾公子下的轿。

    岑嘉脸顿时沉了下去。

    他心头怒火顿起。

    我和他成婚,我不去接就不去了,轮得到你去背他下轿?

    你算个什么东西?

    浑然忘记了那日是自己不甚在意,所以才随口派万玉书管这件事。

    万玉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觉察到了岑嘉的不悦,额头流下一滴冷汗。

    他实在不知,最近做错了什么?不过对于岑嘉而言,错没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觉得你错了。

    他猛地跪下,俯首,道:请干爹责罚。

    岑嘉心头火气更甚,他觉得自己隐蔽的心思似是被人察觉了。

    他看着禁闭的雕花木门,道:吩咐下去,以后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进梧桐苑。

    万玉书松了一口气,道:是。

    岑嘉看着他乌黑的发顶,想起自己已经有了些许白丝的头发,心中毒草又开始蔓延。

    他笑了笑,说:玉书,干爹问你,顾风和美吗?

    万玉书顿了顿,说:回干爹的话,儿不曾正面见过顾公子,所以不知。

    岑嘉心情稍稍舒畅,他摸了摸万玉书的头顶,说: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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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宫的路上,岑嘉闭上眼睛,外人看来,他是在闭目养神,却不知他心绪已乱到极点。

    他在心头默念,顾风和,顾风和,顾风和

    一个男人,竟然差点让他一怒之下,无端处罚心头爱将。

    还好理智及时回笼。

    万玉书是他亲手收养的义子,对他忠心耿耿,如果因此事无端降罪,恐怕失了人心。

    饶是这样想着,心头火气还是不散。

    他想着,顾家到底是哪一派,竟然派了个这样的人间尤物来祸乱他的心。

    他想起那人被调戏时的羞涩,动情时的难耐,身体被他触碰时燃起的朵朵桃花,还有那夜做梦时眼角的泪水

    他觉得自己的胸口处传来如击鼓般剧烈的响动。

    他猛地掀开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