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小心翼翼地接过来,观赏了一会,说道:“这是一块田黄冻石,皮、格、丝都表现极佳。”

    “哦?皮、格、丝如何,都说一说。”

    胡杨解说,主要是给直播间的观众听的。

    皮就是天然形成的一层石皮,格是田黄在迁徙中留下的裂痕,呈红色或者黄色,丝就是一种天然的貌似切开的新鲜萝卜的纹路。

    “质地致密、细腻、温润、光洁。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其肌里隐药可见萝卜纹状细纹,颜色外浓而向内逐渐变淡,表面时而裹有黄色或灰黑色石皮,间有红色格纹。

    这种田黄石,不说是极品,但也绝对算是田黄石里面的高档货,一克都要超过十万元。”胡杨说道。

    直播间的观众,以及华仔等人听了大为振动。

    一克就超过十万元?十克就是一百万,一百克就是千万,是这么算吗?

    一百克是多少?

    五百克才一斤重,也就是说,只要一斤这样的东西,就五千万?

    “我的天!一斤就是五千万呀!”

    “奶奶的!真离谱。”

    “真的假的呀?我也要去挖田黄石。”

    “楼上的醒醒,要搬砖了。田黄石不是你想挖就挖的,现在严格把控,是需要开采资格的。”

    ……

    其实,胡杨还没说,顶级的田黄石,一克就超过十五万元。

    在古代,田黄石就很珍贵,有“一寸田黄一寸金”的说法。

    眼前的这一块,是田黄冻石,田黄石中最上品,全石通体明透,似凝固的蜂蜜,润泽无比。

    也正是这样,看到这块料子的时候,华世雄和曹老都那种表情。

    “事实上,这种品质的田黄石,基本上都绝种了的,所以价格贵是理所当然。”胡杨又说道。

    另外,通常情况下,这种品质的田黄冻石,大多数产自寿山村那不到一千里范围的土地下面,经过一千几百年的开采,什么都挖干净了呀!

    “不错,能在这里发现田黄冻石,我也很吃惊。”宋先生高兴道。

    这块料子,是昨天就挖出来的。目前知道的人还不多,否则,早就有络绎不绝的收藏家赶过来。

    每次发现这样的田黄冻石,都能吸引一大波的田黄石爱好者,有时候甚至会为一块上好的田黄石大打出手。

    曹老看了眼已经挖了三四米深的坑,问道:“还继续挖?”

    通常来说,都是挖个两三米,有时候甚至一两米。现在都挖到四米深,严重超标了吧?

    “继续呀!这块料子,就是挖到这个深度出来的。我怀疑,这片地方,田黄石的埋藏深度大一点。”

    “注意安全呀!出了事,很严重的。”曹老提醒。

    “这不用你提醒,安全问题,我每天都要跟大家说两遍。”

    不要以为,这是露天的挖坑,就没有危险。这个深度,一旦周边产生类似山体滑坡的现象,身处坑壁周围的人,就又被活埋的危险。

    胡杨看了眼周边,不远处,是一堆废弃的石头,被挑过的,有价值的通常都已经拿走。这种,就丢在土堆的边上,到时候,随着泥土运走。

    这时,胡杨寻宝眼扫到了其中一块,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石头。

    第一百五十五章 浇了一盆冷水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宋先生拿出的那块田黄冻石吸引,根本没注意胡杨走开几步,很快手里就拿着一块碗口大的石头。

    宋先生讲着讲着,就发现了胡杨手上的石头,哑然失笑。

    那块石头,他有点印象,因为是随着这块田黄冻石一起被挖出来的,之间的距离,也就是十来厘米的样子,而且都差不多大。

    不过,就算是同一个妈生的,都会有一个帅哥,一个歪瓜裂枣。

    这一块石头,完全没有用。完全看不到田黄石的“肉”不说,表皮的表现也烂到了极点,完全就是一枚普通的轧路石。

    于是,它的命运也就注定的,被丢到废弃石头里面,迟一点有车过来,运到指定的地点。

    “那块根本不是田黄石。”宋先生忍不住开口。

    就算看不到“肉”他也能根据石皮的表现,判断里面有没有田黄石。事实上,好多刚挖出来的田黄石,或多或少,或厚或薄,都会包裹一层皮。

    这也就是所谓的田黄石的“皮”。

    曹老看了眼,点头:“石皮表现太差,是没什么用。”

    他介绍,寿山石是田黄石的原生矿脉,因受到内部应力或外力的作用产生脱落或者分离,分离体被寿山溪的水流搬运到泥土或者沙土中。

    以砾石形态存在的分离体在新的地质环境下约数万年的时间里,遭遇周围有机酸性土壤侵蚀逐渐形成石皮。

    “石皮的种类有好几种,比如按照颜色的不同,田黄石皮可分为黄皮、黑皮、黄皮、白皮、红皮、黑绿皮等。

    而按照层数的不同,可分为单层皮、双层皮、三层皮等;按照材质的不同,田黄石皮可分为水皮、土皮、石皮等,按照喻体的不同,可分为乌鸦皮、蛤蟆皮、糖皮等。

    小胡拿着的那一块,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形容,没有这种皮的。”曹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