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忍不住又往回看那块料子。

    葛天极力阻止:“后江场口的料子就没有坑货?不见得吧?实话实说,这块料子真不怎么样,只是擦出了一点雾,其他什么都没有。”

    一看宋董对这胖子的态度,葛天危机感大增。

    赵胖子耸了耸肩:“我也没说很好,就事论事,后江场口的料子,皮表通常表现一般的,也能解出好翡翠,例子太多了。你用得着喷我吗?”

    不得不说,后江场口是一个神奇的矿区,别看料子都不大块,而且表皮的特征也不是很明显,可经常出好翡翠,这是事实。

    “哈哈!和气生财,和气生财!没必要较真。”

    为了缓解这两人的状况,宋先生不再看那块料子,免得他们又吵起来。一个是自己公司倚重的技术人员,另一位是他想要结交的年轻俊杰,不希望闹得不开心。

    只是,他刚移开目光,胡杨就填了一张标票。

    这次,他没有公开自己填多少金额。被赵信无意间看到,很惊讶,但没有问什么,也没有和胡杨竞争的意思,把目光撇到一旁去。

    胡杨当然留意到,赵信是看到了,心里对这位老哥好感度再次上升,是个可以深交的人。

    另外,直播间的观众也注意到胡哥的动作,纷纷偷笑,那什么宋董,也要倒霉了。从一出现,到现在,好像都没怎么重视胡哥,活该倒霉。

    在赵胖子和葛天的联合指点下,宋先生也标了两块。

    最后一次中标消息公布,大家都盯着屏幕看。其中不少都是一箱一箱的小料子一起标的,仅仅是左兴业,就标了十多箱,周大福那边的人更夸张,真的是扫货一样。

    “财大气粗,就是不一样。”宋先生羡慕。

    他的珠宝行,还是祖传下来,能维持到现在,他觉得自己很不容易,曾经自己也是头发茂盛的帅小哥。

    人家大珠宝行,一出手就是多少千万,多少亿的,一次大采购的资金,说不定就能买下他们整个宋氏珠宝。

    不过,他这次运气不错,两块都中标。

    “嗯?1056号?你标的?”宋先生一愣,看向胡杨。

    他记得,那块料子,好像是自己看过的吧?赵胖子和葛天还为此争论了一番。

    胡杨笑道:“我相信赵兄弟的眼光。”

    赵胖子无语,什么我的眼光?我也没说特别好,只是相比葛天那货,他稍微看好而已。

    宋颖却皱眉,他们都是见识过胡杨的恐怖判断力的。能让他出手的毛料,几乎都是极品。想到这,她对葛天就更加不满,得想个办法赶走他!

    第二百一十三章 帝王绿

    宋颖看到,那块料子的底价才四万,胡杨却标了八十万,这是多怕别人抢走?才标这么多?

    换句话来说,胡杨对那块料子很重视。

    她可不相信那“我相信赵兄弟的眼光”的鬼话,赵胖子比起人家,差了不少。起码到目前为止,胡杨还没有出过差错。

    赵胖子同样重视起来,原本是粗略了几眼,没有认真研究。

    但发现胡杨这么看重,他不得不重新审视那块料子。

    胡杨跟赵信低声说了句谢谢。

    赵信打了个马虎眼:“哈哈!谢什么?我是真对那块料子不感兴趣。”

    后面这一场,他都没有出手。这次的翡翠公盘,对他而言,是一次非常完美的旅程,没什么遗憾。赌石那么久,还没试过这么爽的。

    宋先生的两块料子,当场就解了,小赚了几十万,心情大好。

    今天的收获很大,宋氏珠宝赚了几千万不说,还能认识赵元的儿子,以后能接触赵元,说不定能弄到点好翡翠,对他们宋氏珠宝的发展是有很大帮助的。

    “小胡兄弟,有淘到好货了?”左兴业走过来。

    胡杨笑道:“比不上老哥你的大手笔。”

    刚才的情形,大家都是看到的,这两家巨头,都是一箱一箱地搬走,不在这里解石。仅仅是那些,估计得花不少钱吧?

    左兴业已经让其他人带着货回去,自己则是留下来,还要请胡杨他们吃饭。

    其实,到现在,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大家都饥肠辘辘,毕竟呆在这里面已经好几个钟头。刺激的赌石场面,让大家一时间也忘了饥饿。

    “左先生,你好!”宋先生伸手出来,想要认识一番。

    左兴业看向赵信,显然不怎么认识这位秃了半个头的家伙。

    “宋颖的父亲,宋氏珠宝的老板。”赵信介绍。

    “哦!你好!你好!久仰大名。”

    什么久仰大名哦!你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还久仰大名,这些人真是虚伪,直播间的观众笑着评论道。

    宋先生笑眯眯,也不介意别人不认识他。

    事实上,他们宋氏珠宝的行业内的存在感确实很低,只有几个店。比起人家大珠宝行,全国各地开满分店,甚至国外也有店铺,那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

    所以,不认识他,没听说什么宋氏珠宝,也很正常。

    他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无论是赵信,还是眼前这位左先生,都胡杨好像都很重视。一时间,他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有点怠慢人家了?

    也不能怪他!忽然冒出一个赵元的儿子,当然更加重视,毕竟赵元的名声在外,赌石界谁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