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的观众很无语,这算是贿赂吧?

    刘芳笑道:“不用着急吧!万一没找到矿,你这两千块就白送了。”

    话音刚落,胡杨就开口:“这个位置应该有,但量不多。不过,品质可能会不错。铁锤给我,我敲几下看看。”

    胡杨已经看到,这里有一块品质不错的鸡血石,虽然比不上之前他从黄毛那儿得到的那块,但也是一有特色的鸡血石。

    拿到铁锤之后,胡杨用力一抡,瞬间将石壁擦去一层碎石。

    这立即让老周他们大吃一惊,没想到胡哥这么大力气,换做是他们,做不到这样。

    就这么一锤,胡杨没有继续,而是用灯光照了一下。大家惊讶地发现,刚才胡哥的举动,刚好将那层石皮擦去,露出了鸡血石的表皮。

    老周一看,眼睛瞪大:“这是,蛇皮鸡血石。”

    “什么蛇皮鸡血石?”华仔不懂。

    胡杨跟他们解释,这是一种鸡血石的特殊品种:“就像这一块,你们看到的这样,表皮和蛇皮一样。”

    那表皮看上去,褐黄色或青灰色,微坚脆,有大小不等的晶体罗列而成,其间有白色沉沙。

    “是的!看样子,品质还相当好,比之前胡哥解出的那块大红袍也差不远。我们运气太好了,就不知道这里头有多少。”老周兴致冲冲地说道。

    “这也算是冻石吧?”小高问道。

    “嗯!是的!”

    胡杨告诉大家,根据颜色,又分为单色冻地和杂色冻地两类。白色、半透明的冻地叫做“羊脂冻”;黑色、半透明的冻地叫做“牛角冻”;黄色、半透明的冻地叫做“田黄冻”;灰色、半透明的冻地叫做“藕粉冻”。

    这时候,老周他们已经心有决定,要把这里承包下来。

    “胡哥,你们再到前面去看看,我得把这块先凿下来。”老周看着粗狂,但其实心很细,考虑很是周到。

    如果,他们要承包的话,说不定会有人重新来考察,所以这些一些露面的鸡血石,必须弄出来。

    温文浩也留了下来,陪老周凿石头。

    因为这里的石壁是平的,没有钻孔,想要用锤子敲就有点难,只能一点点凿,所以花费的时间也就多。

    等他们小心翼翼将那块蛇皮鸡血石弄出来,金华和潘龙已经带着饭菜来到,招呼大家出去吃东西。

    到了外面,胡杨眼神有点古怪,问道:“之前那位老板真的一块鸡血石没找到?”

    “能找到的话,就算缺资金,人家也不可能放弃。”老周摇头道。

    我的天!

    胡杨刚才看了下,发现矿道壁好几处浅层都有鸡血石的分布。他们挖的时候,几乎都是擦肩而过,这也太倒霉了吧?

    “可以,这里我们可以承包下来自己开采。周大哥,你打探一下,需要多少钱才能拿下开采权,不够的话,我再注资进来。”他毕竟占了一半的股份,出点钱也是应该的。

    老周等的就是胡哥这句话,顿时大喜。他们明白,胡哥说这句话,就说明找到了矿。

    第三百三十四章 铜铃铛

    猜测到胡杨发现了鸡血石,有开发价值,老周等人都心潮滂湃,想到以后将会有自己的产业,连温文浩都忍不住激动。

    胡杨看了眼他们,笑道:“我刚才看了下,里头鸡血石的开发价值起码在两三千万以上,所以价格合适的话,可以拿下来。”

    其实,胡杨已经稍微把价值往底里说,没有告诉大家很真实的数值。

    有两三千万,足以让这些人放开手去做事情,想方设法将这个开采权拿下来。

    趁着大家吃饭的时间,老周连忙联系那位倒霉的老板,询问转手的价格。

    然而,结果出乎老周的预料。在他眼中,这种已经荒废了好几年的矿道,应该很便宜才对。可对方告诉他,最低也要五百万,远远高于老周预料的两百多万,几乎是翻倍。

    他很清楚记得,以前是有人说过,这老板血亏之后,是打算三四百万出手的,只是没有人要。

    如今,升价了?很没道理呀!

    事实上,刚出局的时候,人家确实是着急转手,回笼一点资金,所以差不多是白菜价喊出去。

    要知道,当初人家投入的资金,至少在一千万以上。

    可事情过去了好几年,人家反而不着急了。尽管知道,完全收回成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既然有人找上门,肯定是能多要就多要一点,减少损失。

    五百万,人家已经是深思熟虑之后给出的底价,起码得收回一半左右的成本吧?这不算过分吧?

    胡杨在边上,也听到了他们的讨论,开口道:“五百万就五百万吧!答应他,我们还有得赚。”

    得!胡哥都这么说,老周也就不啰嗦,很干脆答应了。

    大家约了个时间,尽快将开发权转让,早一点开工。

    “那老板明天就飞过来。”老周挂了电话,跟胡杨他们说道。

    这时候,直播间有人认为,胡哥他们的行为有点傻,偷偷开采就可以了,没有必要花那笔钱吧?

    不得不说,这种想法有点想当然了。

    偷偷开采的话,少量还好说,随便敲几块就走,确实没什么人发现,神不知鬼不觉。但是想要把里面的鸡血石都开采出来,就不可能隐瞒。

    哪怕原来的老板不知道,村里的村民难道也会没有一点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