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二十六枚五铢钱,在韩国是属于比较罕见的。”胡杨说道。

    “五铢钱?我们中国不是挺多的吗?”华仔质疑。

    毕竟是跟着胡哥走南闯北的人,见过的东西多,五铢钱居然也记住了。以前,胡杨只是提到过,并没有详细介绍。

    在中国,五铢钱其实不算什么,很普通的一件物件。

    “是挺多的,所以韩国闹出了一个笑话。他们判断说,墓主生前可能是一个高级将领,是一个需要敬仰的历史人物。

    但其实,五铢钱从历史上来看,最早源于中国。

    汉武帝时期,朝廷下令废除各个诸侯国的货币,然后统一铸造成五铢钱,并在全国推广开来。后来,汉武帝派兵出征的时候,有些将领带着五铢钱离开了中国,几经周转一部分五铢钱就流落到了韩国所在的朝鲜半岛。

    在韩国人的印象里,五铢钱一直都是非常珍贵的历史遗物,在古代只有身份比较高贵的人才能够拥有,所以在发现五铢钱的时候,韩国考古专家才会显得那么激动。

    事实上,在中国,那时候的五铢钱就是普通老百姓家里的钱,乞丐的兜里都有几枚。”

    听了胡杨的话,直播间的观众顿时一阵狂笑: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你们当成宝贝的宝物,在我们国家,其实就是烂大街的东西,这就搞笑了。

    “就在他们准备拿去申遗的时候,我们中国这边也挖出了一个墓,五铢钱直接达到了十二吨之多,足足两百多万枚,连摆地摊的都嫌弃。

    看到这些,韩国人这才放弃申遗的想法,把五铢钱的事情藏起来,生怕遭到别人的笑话。”说着说着,胡杨自己都忍不住笑场。

    华仔等人已经听得发呆,这么滑稽的吗?

    “噗!妈呀!韩国人成功逗笑我了。”

    “拿五铢钱去申遗,估计也就他们脸皮厚的韩国人能干出来。”

    “哈哈!十二吨,认真的吗?”

    “给点面子吧!能不能报少一点?人家挖地三尺,才找出二十六枚,你这一出土就是十二吨,打脸也不是这么打脸的。”

    ……

    有了胡哥说得这个插曲,大家欢乐了很多,也能理解,现在为什么韩国人这么紧张。

    五铢钱的发展,都能让他们欣喜欲狂,更不要说他们正儿八经的国宝——高丽瓷了。

    他们能拿出手的,恐怕也只有高丽瓷了吧?

    毕竟胡哥也说过,高丽瓷的品质并不差,某些方面,甚至能比得上中国产的瓷器,尤其是青瓷方面,做得非常好。

    “大家原谅吧!人家没有见过世面。”江南也笑道。

    这时候,竞拍正式开始,起拍价让大家有点意外,挺高的,居然要八十万美元,换成人民币,都要接近五百万了。

    “这么贵的吗?”林少芬和方茹惊讶问道。

    胡杨告诉她们:“高丽瓷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在瓷器历史上,算是精品,所以有这种价格并不奇怪。我们之前说过,高丽瓷有一项技术是自己创造出来的——镶嵌青瓷艺术。那套瓷器,就是采用了那种技术。”

    一套瓷器,总共五件,起拍价八十万美元,平均一件就是二十万美元左右,并没有特别贵。

    要知道,宋元明时期的中国瓷器,稍微珍贵一点的,都要好几百万人民币,牛一点的上千万。

    胡杨跟大家解释完,就举手喊价:“一百五十万!”

    呃!

    这举动,就连胡杨身边的人都没反应过来,但所有人都明白,这是胡哥的反击、报复。

    直播间的观众纷纷调侃:“胡哥这睚眦必报的性格,我喜欢!”

    第三百八十一章 互相伤害呀!

    好吧!胡杨就是光明正大的报复,谁都能看出来。

    拍卖方差点没有大声叫好,这种情况,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神助攻一样。比花钱请托还要爽,最好就是那个中国人和韩国人互掐。

    要知道,后面可是还有不少中国的文物。

    现在中国人给韩国人制造难题,后面就轮到人家韩国人,不管怎么样,受益的都是他们拍卖方。

    而直播间,居然有人觉得胡杨这么干,实在是心胸狭窄,有失我们中国人以德服人的传统美德。

    这一两个发言,立即被直播间其他的观众们狂喷。

    “这时候还讲什么以德服人?”

    “不好意思,我养的狗不小心跑出来,给大家添麻烦了。”

    “尼玛!舔棒子,有意思吗?”

    “居然还有人同情棒子,神奇。妈的!刚才,胡哥被人恶心的时候,他们怎么不出来说话?”

    “现在,舔棒子的人可不少。”

    “唉!没办法的事情,现在棒子的娱乐文化入侵太厉害,无论是韩剧,还是综艺节目,在中国都有很大的市场,有很多粉丝。一些脑残粉,为了讨好韩国佬,根本不在乎自己国家丢失什么。”

    “就是,上次看到一个节目,居然说七巧板是他们韩国的传统工艺品,他们韩国发明的,偏偏一堆的脑残还觉得那是人家的文化,没什么好争的。再说,自己国家不要的,送给人家又怎样?我的天,这是什么思想?”

    很多人都知道,七巧板是古代中国劳动人民的发明,其历史至少可以追溯到公元前一世纪,到了明代基本定型。明、清两代在中国民间广泛流传,清陆以湉《冷庐杂识》卷一中写道:近又有七巧图,其式五,其数七,其变化之式多至千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