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手里也在把玩一样东西,听到任老师的话后,转头说道:“嗯!还不错,清三代的物件,怎么也值五六万吧!”

    所谓清三代,就是指康熙、雍正、乾隆这三个皇帝执政的时代。

    这三代的瓷器,也是整个清朝瓷器做得最巅峰造极的时期。所以,哪怕是很小的一件小玩意,也值点钱。

    眼前的这一件青釉葫芦形水洗,谈不上什么皇宫的精品,但也绝对是当时有钱有势的文人、官员、富商之家等才能用到的,算是文房器物中别有新意的一件艺术品。

    任老师一听,大喜,既然胡杨都这么说,那就没问题了。

    叶梅又感觉自己和好几万擦身而过,心里难受呀!

    但是,她完全不懂古玩,只能靠胡哥好心给她赏口饭吃,根本不敢乱动那些东西,因为真的一点都看不明白。

    她问道:“胡哥,你手上这件是什么?”

    同样也是瓷器,但很小,只比火柴盒大一点,长方体。

    胡杨随手就给了钟文秋:“这东西还可以,自己留着玩。其实,我们以前见过,但不是瓷的,可能大家没什么印象。”

    华仔一听,认真回想,很快就脱口而出:“皮带扣?”

    呃!

    这回,大家才想起来。

    胡杨点头:“嗯!古代的腰带扣,这是苹果绿地描金彩吉庆纹带扣,也是清三代的东西,但没有任老师的那件值钱,顶多就是四万左右。”

    带扣是古代系腰所用之物,最早始见于商周时期,有青铜和玉质者。以实用为主,后发展多变,极富有装饰性,成为集实用和装饰一体的必用之物。至明清后,材质装饰更为丰富,逐渐成为一种权贵、地位、富足的象征。

    胡杨给钟文秋的这一件,通体以孔雀绿釉为地,因循‘图必有意,意必吉祥’的清代惯例,绘以‘福寿吉庆’等吉祥纹饰。

    另外,其纹饰层次丰富,刻画细致,诸彩妍亮,颇有摹铜胎珐瑯彩瓷之意。且见纹饰复加金彩双线描边,在绿釉沉静色调的衬托下,熠熠生辉,尽展前朝奢华佚丽之风。

    钟文秋见胡哥没忘记给他喂汤,很是开心,拿着那件古代的腰带扣傻笑。

    任老师听了,也连忙看向钟文秋的那件。

    不仅是他,就连直播间的观众都觉得惊奇,居然在一个摊子上,连续捡到两件清三代的瓷器,有点意思呀!

    然而,这还不算,胡哥又从摊子上再次捡起一件瓷器,也是小东西,只有两指宽,三指长,像一块牌子,其中一面有彩色的花边,中间则是两个字“斋戒”。

    这回,就连任老师都觉得自己没见识,不认识这玩意。

    胡杨则是再次顺手给了人,这次给了叶梅,这女人刚才失落的情绪,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表现得太明显啦!

    “这件也不错,还是清三代的东西,奇怪!这老板怎么搞的?”说着,胡杨都忍不住说道。

    叶梅笑嘻嘻地拿捏在手里不放,高兴地看来看去,还不忘感谢胡哥。

    “胡哥,这是什么?”她虽然不懂,但看任老师那表情,似乎胡哥给她的这一块小小的牌子更值钱一样。

    “如果这也是清三代的东西,那我们这几件当中,最有价值就是你那块牌子,虽然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叫什么。但是,它是粉彩。”任老师跟她说道。

    胡杨也点头:“这是粉彩斋戒牌。这种东西,大家不认识很正常,确实很少见。它是清代宫廷斋戒大礼所佩戴之物,用于祭祀、寺庙礼佛等庄重场合,以示恭敬和虔诚。是清代皇帝,以及文武官员祭祀时挂于身上的警示牌。

    它的价值,大概和任老师的那件差不多。不过,要说升值空间,那肯定是这一件粉彩斋戒牌好一点。

    既然老板标价三百五十元,你干脆给他转五百块钱吧!好歹让人家多买两包猫粮。”

    直播间的观众一听,差点笑坏了。

    对胡哥的话,叶梅当然不会有异议。不要说给五百元,就是一两千块也毫不犹豫掏出来呀!

    大家也忍不住惊奇,一个不起眼的小摊,而且摊主懒成蛇,干脆连露面都没有,让一只懒猫帮忙看生意,但这里竟然连续出现三件清三代的宝贝。

    第五百零三章 一块破玉

    胡杨他们不知道,在鲁大强支付之后,摊主已经通过手机观看现场的情况。他对自己摊子的东西了然于心,看几眼就知道摊子上少了什么。

    看到一连卖掉三四件物品,他大喜,暗想果然放那只懒猫去守摊是正确的选择。

    而且,那块牌子,明明标价三百五十,人家那女孩却给了五百,刚才还看到她给那只懒猫喂小鱼干。可见,这都是那只懒猫的功劳。

    看来,晚上得给它加一条鱼才行。

    好在他只能看画面,听不到声音。要是听到胡杨他们的对话,恐怕就坐不住,一定会不理会坐在对面和他约会的女孩子,立即赶回去。

    ……

    胡杨又看了几眼摊上的其他东西,最后,他捡起一块玉石做的东西,也很小,跟那块斋戒牌差不多。

    不过,哪怕是不懂的人也看出,这块玉的玉质很差,还有裂痕,而且雕琢也非常简单。这种东西,就算是送人,估计也没有人要。

    因此,这件玉标价很低,两块钱就可以拿走。

    胡杨将那块玉一收,然后也扫了两百块钱出去。这回,还在和女孩子约会的年轻摊主都吃惊了。那玩意,居然有人给两百块钱?

    华仔等人则是更加吃惊,无论怎么看,那东西不像是值钱的宝贝呀!

    反正,他们很少见这么丑的玉,简直就是随便找块砖头料的玉,然后胡乱刻画几下,真瞧不出那是什么。跟抽象派的画作一样,这东西也很抽象。

    任老师皱眉,努力回想这东西,总感觉自己以前见过图片,但忘了叫什么。

    “胡哥,这是什么?值两百快钱?”钟文秋替大家把问题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