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宏摇头:“不急,半年后,我有个粉丝周年见面会,这礼物到时候赠送,赶得上,不要紧。”

    他也不想给胡杨添麻烦,人家刚才已经跟直播间的观众说好的半个月,现在又要改动的话,虽然大家不会说什么,但心里多少会不开心吧!要等半年那么久,就算是金子都不香啦!

    “那就好。”

    说完,胡杨跟叶梅他们说道:“你们要不要亲手做一个紫砂壶,可以让老板安排一下,这里的师傅也能教你们。”

    话音刚落,坊主就马上回应:“没问题!没问题!想要自己动手做的话,我让大家先停下其他工作。其实,制作一个紫砂壶并不是很困难。不过,你们想要今天就拿走,那就做不到。”

    毕竟做出来后,还要烧,都是要时间的,就算是一块砖头,从泥巴烧成红砖,也要超过一天的时间吧?

    “没事!我们会在这里呆几天,时间充裕的。”胡杨说道。

    “那就没问题了。”

    至于让这群人动手做紫砂壶,所产生的材料费等,坊主懒得提,伤感情。人家都给你下了两个这么大的订单,你还斤斤计较,谁受得了?

    叶梅等人知道,这种免费自己动手做茶壶的机会可不多,都不甘落后,开始跟着老师傅学几招。

    第五百一十三章 交换情物?

    作坊里,除了那位新来的学工,其他师傅,加上老板都投入手把手教华仔等人制作紫砂壶的行列。

    原本,制作紫砂壶前,设计工作是很重要的。毕竟因为有了艺术性和实用性的完美结合,紫砂壶才如此珍贵,令人回味无穷。所有的艺术性,都是有构思的,也就是设计。

    但对叶梅他们来说,就没必要搞这么复杂。事实上,设计工作,一般也是制壶高手“专利”。像这个小作坊,要名气没名气,要技术也没有太高深的技术,同样没有设计这个步奏。

    直接按照他们经常做的壶型来做,跨过了设计那个环节。

    作坊里面,有已经练好的紫砂泥,所以练泥这一步也可以省略。那么,就可以直接将练好的泥拍打成片。

    “这一步,跟和面做饺子皮差不多,就是把泥展开来,弄成薄薄的一片。”坊主在边上说道。

    随后,用专业圆规,划出壶身泥料打成片等待划壶底。壶身壶底初步镶接,拍打出雏形。正是这样,才会有人说:茶壶是拍出来的。

    身筒的拍打成型,并非简单的一个步骤,而是反复进行的多个步骤。每一步都接近最终的成型阶段,但每一步的要求又各不相同。

    大家就照着老师傅的做法去做,可就是这样,也还是有人做不好。鲁大强拍着拍着,原本圆形的壶身,逐渐变成了方形,然后,又从方形变成了不知怎么形容的形状。

    “看来,你不是干这行的料。”胡杨调侃道。

    鲁大强很无奈:“做这玩意太烦,是不适合我,还不如让我去搬砖,扛水泥也比这工作痛快。”

    大家听了,哭笑不得。只能说,有些人不喜欢这种细腻的工作,没有那个耐心,宁愿顶着太阳去做一些体力活。

    说白了,就是不愿意干技术活。

    壶底拍平之后,还要勾边。从高深筒到最终的虚扁造型,完全以手工方式逐步拍打而成,然后需要仔细修整。

    接着,还要做壶盖、壶把等,讲解起来好像很简单,但真正做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大家能体会到,手工制作不容易,也就难怪贵一点。

    一把纯手工的紫砂壶,需要一个人不少的精力。哪怕是最快的工艺人,一天也顶多做那么两件。而那些精益求精的人,几个月做一件,甚至好几年。

    那么,紫砂壶的贵,也就变得理直气壮了。

    一位老师傅告诉大家,装壶把和壶嘴,一定要成一条直线,分毫无差。壶型大美之一,亦在于此规正中。

    到了这一步,紫砂壶壶身制作就算初步完成,只待篆刻花纹或者直接进窑烧制。

    最后,篆刻花纹也是各自动手,不管好不好看,起码也是自己做的。叶梅和柰子弄得不错,规规矩矩刻了一些花朵、小动物之类的。

    “你这刻的是什么?”华仔看了眼鲁大强,忍不住问。

    “这都看不出?龙呀!”鲁大强自我感觉良好。

    直播间的观众看到后,一个个笑趴在手机前。

    你妹的!那是龙?你自己独创的吗?除了有两个角,大家真猜不出那是一条龙,像毛毛虫多一点吧?

    同时,也有人吐槽华仔:

    “华仔兄弟,别笑别人啦!你自己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吧?要不是看到额头的那个王字,我都以为你刻的是只狗。”

    “哈哈!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自己放的屁都不觉得臭。”

    “还是胡哥牛,你们看他。”

    “厉害!好想要胡哥的这个,太好看啦!”

    ……

    大家将目光看向胡杨,他刻出来的最有古风,不仅把一幅山水图刻上去,还用苏轼的书法,搞了两句诗上去。

    整个紫砂壶看上去档次都不一样,甚至比这个作坊所有的作品都要好。

    坊主等人都感叹:“你才是高手呀!”

    胡杨谦虚道:“我除了篆刻方面做得好一点,其他都不行。”

    大家都知道,他的书法和绘画都很强,所以篆刻出这样的作品,也就不奇怪了。

    柰子两眼发光,恳求道:“胡哥,这把壶可不可以送我?”

    胡杨愣了一下,点头:“可以呀!我们可以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