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家妻主背着一身伤下厨的,除了快要进门的这沐怜还有谁?

    反正肯定不是为了他。

    想通了竹徽就忍不住气结,就多嘴问她!疼死算了!

    竹徽气归气,人还是得哄着,“这眼瞅着快到饭点了,妻主不如歇歇?明个儿再做。”

    “可以吗!?”单以尧兴奋的联系系统。

    【可以。】

    “好嘞!”单以尧痛快的点头,迫不及待的让竹徽扶着她离开。

    上下活了两辈子,这是第一次这么这么讨厌厨房,简直有心理阴影了。

    单以尧被竹徽扶着回房收拾了一下便被叫去吃饭了。

    单家是做生意的,没那么多规矩,晚饭是一家子人聚在一起吃,男女不分席。

    到了饭桌上单以尧这才算是把一家子人见全。人不多,爹娘,姐姐姐夫,其他还有她娘的侍夫之类的没资格上桌,单姐姐目前也就娶了一个。

    单楼看见竹徽小心的扶着单以尧进来就一肚子气,一拍桌子横眉瞪了她一眼。

    “单以尧你能耐了啊?以前你喝个花酒我也不说你,但这才成亲多久就敢上花楼去寻欢,留恋烟花柳巷?”

    “还为了个破败玩意和人打架?我单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东西?你让竹徽的脸往哪放?让我单楼的脸往哪放?”

    单楼听到自家女儿为了个小倌和人打起来的时候,正在和竹徽的爹家谈生意。

    天知道那时候她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竹徽这孩子她了解,竹家把孩子养的极好,温柔端庄,乖巧听话,她本来觉得自家的老二混不吝配不上人家孩子。

    结果这才成亲一个月吧?一个月!你就敢放着新郎不管上花楼了?

    要不是当时这混账东西是昏着抬回来的,她非打断她的狗腿不可。

    现在再看两人,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单楼这一下吓得单以尧也是一哆嗦,虽然事不是她干的,但她现在占着人家的身子,心虚啊。

    二话不说连忙道歉,“娘我错了,保证以后好好对竹徽,绝对没有下次!”

    自己的养的自己了解,单楼本以为自己这混账女儿会跟自己死犟,结果现在认错认的的毫不推辞,噎的单楼一下子忘了接下来自己想说什么,一时间只能瞪着眼睛看着她。

    就连一旁的竹徽也是诧异的看了单以尧一眼。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上辈子也是在饭桌上,妻主丝毫不顾及他的脸面,就说要抬那沐怜进门,被娘罚着跪了三天的祠堂。

    最后还是把沐怜抬了进来。他都已经做好面对沐怜的准备了,这次绝对不会输!

    结果现在妻主却是只字不提了?

    “哎呀,好了好了。”颜氏拍了拍自家妻主的手,示意竹徽赶紧扶人入座,“现在说这让人生气的做什么?一桌子人都等着吃饭呢。”

    “等吃完了你再训以尧不行吗?拉到祠堂训去,让她长长记性。”

    “以尧竹徽你们快坐,铃兰上菜。”

    颜氏说话总是温温柔柔不急不缓的,此刻有效的缓和了厅里的气氛。

    单楼又瞪了单以尧一眼没说话,竹徽忙收敛心绪扶着她坐下。

    单以央这才挤眉弄眼的看向妹妹,悄声调笑了几句又问了下单以尧的伤势也不再说话了。

    一顿饭吃的单以尧心惊胆战,好容易吃完,颜氏笑吟吟的拖延着单楼,单以尧带着竹徽拔腿就跑。

    等单以尧和单以央都离开了,单楼这才瞪了颜氏一眼,“你就惯着她。”

    颜氏娇笑着挽着她的胳膊,“妻主要说不许,我也没办法不是。”

    单楼无奈,捏了捏颜氏的脸,搂着自家夫郎的柳腰捏了捏,带着人回房,“就你会说。”

    颜氏红着脸娇声道:“还不是妻主宠的。”

    两人回了房,又是一夜红浪翻涌。

    单楼这边怎么翻涌不说,单以尧这边是尴尬的不行。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单以尧抱着被子缩在床脚,一副被人欺负了的可怜模样。

    “妻主躲什么?奴家不过是想为你抹个药而已。”竹徽拿着药膏跪坐在床上眉眼微弯,一副温柔的模样。

    “我自己可以上,不用麻烦你,今天也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那怎么会?”竹徽微微瞪大了眼睛,略有为难,“奴家是妻主的夫,为你上药天经地义,哪里来的麻烦不麻烦。”

    “虽说妻主可以自己来,但正面能抹到后面总归是不方便的。”

    “没事,后面有单六帮我,你也歇歇吧。”

    单以尧在角落瑟瑟发抖。

    她其实特别想说男女授受不亲,但一想俩人好像是夫妻关系,这话不合适,就硬咽了下去。

    她记忆里的竹徽不是这样的啊!刚娶进门的时候温柔听话,原主说一他绝不说二,怎么她这一换人竹徽人设也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