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手感你就松开。”竹徽毫不留情的把自己腰上的咸猪手拍开,捏了捏阿沁的脸,“别造谣我妻主。”

    “窝……木有啦!”阿沁伸着脸任他蹂躏,双手还挣扎着抱住了竹徽。

    “明明就是她欺糊你,都不让你出奶玩。”

    “也没有。”竹徽松开手坐在茶间撑着脸望向窗外,“只是我已出阁,不能成天只顾着玩闹,不合规矩。”

    “你也规矩点,别一天天对我动手动脚的。”

    “人家喜欢你啊。”阿沁也撑着脸坐在他对面,说的理所当然,“人家都好久没见你了,难得见一次那单二少还在,都没能跟你说多少话。”

    竹徽无奈的扶额,纤长的玉指在阿沁额间弹了一下,“我已经嫁人了,你应该称我单主君,结果你呢?当着妻主的面还叫我竹公子,也就妻主对这些事不在意,不然有你好受的。”

    好在沐怜出现的情况下他还知道改称呼,不然他也要他好看。

    “哼!”阿沁皱着鼻子轻哼一声,“我才不承认呢!若非我也是男子,哪里还轮得到她娶你,我才不承认她是你妻主呢。”

    “你不承认又如何。”竹徽睨了他一眼,手指绕起一缕发丝,“我心悦她,我承认就好了。”

    话说到这,竹徽绕指的发丝突然一顿,因为他发现无论前世今生,无论她承认与否,喜欢与否,对他而已,都是一心承认她的。

    那之前自己所纠结的有什么意义?

    幼稚。

    竹徽哂笑一下,有些莫名想不通的东西,突然就觉得没什么意义了。

    “你还向着她。”阿沁赌气的鼓着脸,眼神看向楼下不远处,“你看看你不在她在干嘛?”

    竹徽顺着他的目光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怀里还抱着一个人,看装扮似乎是个男子。

    阿沁义愤填膺,“居然趁你不在就出去勾三搭四!可惜她不知道,那家店是你的呢,现在撞我们手里了吧!”

    竹徽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等那男子起身,才发现是……蔺瑜?

    第17章 竹笋 你听我解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另一边的单以尧连忙道歉将人扶起,“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对方扶着单以尧的胳膊起身,语气温柔盈盈一拜。

    “阿瑜?”

    待到对方起身,单以尧这才看清被自己撞到的是谁,舌尖盘绕的称呼脱口而出。

    看见对方怔愣的神情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个什么,一时间尴尬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松城这么大,蔺瑜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单以尧,脚步向后轻挪几步避嫌。

    “听闻二少已经与那竹家公子结亲,蔺季还未来得及恭喜二少。”

    “啊……”单以尧挠了挠头,“多谢多谢。”

    看对方完全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赶紧把路让开,“出门许久家中夫郎该不放心了,就先告辞了,蔺公子你先忙。”

    说完头也不回的提脚离开,仿佛身后的蔺瑜是什么吃人的怪兽一样,慢一步就被吃了。

    倒是蔺瑜没想到她会离开的如此痛快,望着单以尧离开的背影还有一丝诧异。

    “公子,这人怎么这样?”身边的小侍看自家公子对单以尧的身影恋恋不个舍,不禁小声抱怨。

    “明明前些日子见了公子还一副非公子不娶的谄媚样,今儿个说变就变了,这幅见鬼的模样做给谁看呢。”

    “迎雪!”蔺狱冷呵一声,“管好你的嘴,我和单二少没有任何关系,从前没有以后更没有。”

    “以后别再让我从你嘴里听见这些话,这次先扣你半月银子。再乱说话你就不要跟着我了。”

    “是。”见自己公子冷下脸来,还扣了自己半月银子,迎雪委屈的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公子从来没跟他冷过脸!

    看迎雪不情不愿的模样,蔺瑜心里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迎雪不是他原本的贴身小侍,前些日子迎春被主夫寻了个错处办了,他这才没办法带迎雪出门。

    迎雪好是好,对他也衷心,但就是脑子少根筋,说话直而且脑子里想的什么都能从脸上看出来,也不知道这性子是怎么从人牙子手里活下来的。

    他现在本就过得艰难,主夫生怕抓不住他的错处,这话要是被主夫听见,他这辈子怕是就得和青灯古佛作伴了。

    最后望了眼单以尧离开的方向,熟悉的身影已经湮灭在人海茫茫之中,蔺瑜闭眼将心中的浊气叹出。

    他和二少,终究是没可能了。

    “二少!你走这么快做甚。”单六追着单以尧的脚步离开,见她越走越快不禁问道。

    “您难道不应该抓住机会跟蔺公子多聊几句吗?”

    以前可是想法设法制造机会和人家搭话,今儿个怎么还见人就跑了?

    “屁!”单以尧靠在一个拐角处喘气儿,“别瞎说,我都是成了亲的人了,跟人家未出阁的公子有什么好聊的?你这话把我家徽徽置于何地?”

    “而且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