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拉着竹徽转身离开,没有丝毫停留。

    “妻主怎的还把自己的钱袋子都送给人家了?莫不是瞧上那陶公子了留个念想?”路上,竹徽突然开口。

    “没有没有。”单以尧连忙摇头否认,“你妻主我是那种人吗?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呢!”

    “这不是看那个谁一个男孩子怪可怜的,送佛送到西嘛。”

    “若是那陶公子貌丑些妻主是不是就不当这个好人了?”

    单以尧惊奇的睁大眼,漂亮的桃花眼满是委屈,“小竹子我在你心里居然是这种人嘛?”

    “不过也确实有他长得好看的原因吧,毕竟他比起小竹子也就差了两三分。”

    这下竹徽可不依了,娇哼一声,两指便捏上了单以尧腰间的软肉,顺时针就是一下。

    “嗷呜!”单以尧捂着腰弓着背眼睛都红了,眼泪汪汪的,“小竹子你……你下手好狠啊,”

    看单以尧真的疼狠了,竹徽也忍不住担心起来,他是觉得自己就轻轻捏了一下,难道真的是他下手没轻没重了?

    “妻主没事吧?”

    “有事啊!”单以尧突然起身抓住了竹徽的手,一反手便将他的两只手都举起来压过头顶,按在了身后的树上。

    单以尧笑的痞里痞气的,另一只手搭在了竹徽腰间,“你居然如此轻易的就污蔑我,好心痛哦。”

    这样痞气的妻主是竹徽从来没见过的,一向只会扮无辜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嘴角微微勾起。

    莫名的危险又迷人。

    竹徽忍不住脸红,然而还不等他更加心动,单以尧的手便轻轻的挠一下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妻主别挠!好痒啊!”

    “不行,你这么轻易的怀疑我对你的真心,我非要治治你不可!”单以尧义正言辞。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妻主…哈哈哈哈…别,我错了妻主!哈哈哈哈哈哈哈~”

    “妻…妻主哈哈哈哈哈~快停下,我不…不行了!笑的肚子好痛。”

    竹徽被按在树上动弹不得,挣扎着笑的面色潮红,腰上和腿上使不上一丝力气,若不是被单以尧抓着怕是早就瘫软在地了。

    单以尧:“说你错了。”

    “哈哈哈妻…妻主我错了!”

    “下次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哈…再也不敢了!”

    单以尧哼哼两声,这才心满意足的收手,将笑的浑身酸软的竹徽抱在怀里亲了亲额头,“小竹子居然会因为我吃醋了,真棒!”

    得了便宜还卖乖!

    竹徽窝在单以尧怀里,捂着笑的发疼的肚子都懒得再瞪她一眼。

    “好了好了。”单以尧替竹徽揉着肚子,“不闹了,咱还得回去找马车呢,不然明天晚上都到不了凉城。”

    竹徽窝在单以尧怀里不愿意动弹,单以尧便抱着他原路返回。

    花灯节的这天凉城从清早便开始热闹,街上的叫卖声络绎不绝,南来北往的人都会聚集在这里。

    单以尧和竹徽返回去找到了马车夫便开始赶路,一路没有打扰第二天晌午便到了凉城。

    昨晚没有睡好两人困得一进客栈便倒头睡了,天色擦黑才起来。

    “姐姐给哥哥买个花灯吧,我家的花灯做的漂亮而且结实。”

    上了街,路过的时候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便凑了上来,手里提着各种各样的花灯,满怀期待的看着单以尧。

    小男孩长得上人见喜,眼睛圆溜溜的,带着期待的笑容,穿着身不怎么新的短袄,还打着几个小小的补丁,但是很干净。

    手里的灯有各种花型的,也有小动物型的,不像那些大摊位和店面里的那么精致,但确实也很漂亮。

    单以尧从他手里挑出了一个兔子形状的灯摸了摸小男孩的头,“你的灯多少钱一个?”

    “三十文!”小男孩咧嘴一笑,嘴角浮现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好。”单以尧把花灯递给竹徽,自己掏了三十文给她,小男孩乐呵呵的转身离开了。

    “丫头你买贵了。”等小男孩离开,一个买汤面大婶拍了拍单以尧。

    “他那个灯最多也就二十文,那伢子看你穿的富贵他蒙你嘞。”

    “啊?”单以尧吃惊的看着大婶又看了看手里的灯,“哎呀!那小孩也跑远了,婶子你现在说也追不上了啊!”

    大婶摆摆手,“我就是提醒你注意些,财不外露,小心再被人宰了,你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姑娘,好骗得很。”

    单以尧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谢谢婶子提醒,以后一定注意。”

    等离那个大婶选了,竹徽才问道:“妻主没看出来那个孩子在骗你吗?”

    这种小骗子他一眼都看出来了,妻主不至于看不出来吧?

    “看出来了啊。”单以尧点头。

    “那妻主……”竹徽抬了抬手里的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