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随便。

    除了被问起要报“已婚”以外,对傅城没多大影响。

    ……

    傅城道:“怎么了,你嫌弃我啊。”

    时舟一脸菜色地不说话。

    傅城:“你猜我们俩怎么认识的。”

    时舟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想听。

    傅城继续道:“有一次他在外面受了伤,我救了他,结果他不知好歹恩将仇报,我能怎么办呢,我这个人可是最吃不了亏的,于是看他长得漂亮,就强上然后拉回去压床了。”

    他捏了捏时舟的下巴,笑道:“听到了吗美人,做人可不能恩将仇报啊。”

    时舟:“…………滚开。”

    傅城笑了笑,道:“该你说了美人……孟光是谁?”

    时舟甫把他的手打在一旁,听到这个名字,好像突然被什么刺了一下,怔住了。

    傅城观察到他的神情,猜道:“仇人?”

    时舟仍然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套话再次失败的傅城看着时舟明显失落的神情耸了耸肩,站起来道:“得,我还得搁这伺候半个哑巴。”

    他还是懂得适可而止的。

    他探头探脑地出去捡了点可以点火的材料 回来,把火添大,问道:“你饿吗?我去搜罗一下看看有没有可以裹腹的……”

    时舟:“……我不饿。”

    傅城打量了他一眼,叹气道:“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接下来这几天咱都得相依为命,就你现在这样,你觉得我走了你还能活?跟谁过不去也别跟自己过不去。”

    傅城道:“哥就当做慈善了,免费照顾你到腿好,等你好了愿意去哪就去哪,不用每天看到我了,你说我这个人怎么这么有善心……”

    时舟看着跳动的火,睫毛一垂,打断他道:“我是被追杀出来的。”

    正自卖自夸着起劲的傅城一顿,看着他。

    时舟道:“他们以为我死了。”

    他抬头看着傅城,眼睛里有被火光染出得坚毅,道:“我需要回去,我也必须回去。”

    “我……”

    “需要你帮我。”

    傅城亦看着他,居然一句话也没说,沉默了。

    时舟抿了抿唇,像头迫不得已委屈求全的兽,道:“……对不起。”

    他这仿佛壮士断腕的表情在傅城眼里莫名有些悲壮,后者被他一句歉道得更别扭了,心里就纳闷了自己看起来很混蛋吗?

    傅城一摆手,道:“行。”

    时舟得到了一声承诺,松了口气,换上一幅严肃的面孔,道:“我在这里搜罗出一些有用的零件,可以勉强做一个通讯信号的发射器,现在你负责搭建,你关于这些东西了解多少……”

    傅城做了一个打住的姿势。心想这人是不是领导当惯了,随口就是一个不容置喙的命令。

    傅城道:“你这就开始使唤劳动力了美人,我还没说完呢。”

    时舟一皱眉,直截了当道:“什么条件。”

    傅城勾嘴一笑。

    ……

    ……

    ……

    一行人终于从飞行器上落了“地”。

    青空城上机械的银色的生命肆意生长,飞行的硅基生物忙碌穿梭,给城市伪饰了一幅繁荣的面孔。

    但是青空城的科学技术是严重“偏科”的。

    军事领域的重武器尤为发达,例如此次出行使用的依着于飞行器的大型武白激光雨发射器。而轻武器不比重武器,还停留在手枪,撤退火折的程度。

    而且在青空城,新旧混杂,人工智能联络黑和老式电话座机共存的现象是很常见的。

    但傅城还没来的及欣赏这些个景象,就被联盟军送进了监狱。

    傅城:“……”

    秦烟:“……”

    秦上校眼睁睁地看着最初着落飞行器上走下来面容严肃的士兵,当着他的面把伤号傅城拖走。

    陈宸也懵了,上去试图扒开士兵,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傅城赶紧贴上秦烟,诉苦道:“秦上校您评评理?”

    秦烟尴尬地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