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本人更是追踪了寄魂灵母体一段时间,更是在后来见过教头出手,也见过那个神秘美丽到惊心动魄的红发女子。

    那天在地铁抓“色鬼”的事,同期学员大多有所耳闻,教头也只是要求不要在外面乱传,同学内部之间没什么大问题,但如果敢传到外面去可能就会被开除。

    现在教头的话在天行会馆每个人心中的分量相当高,加上开除这个风险,这些天学员之间也不再聊那件事。

    原本丁翊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会馆的不普通是学员内部公认的,教头们的功力到什么地步也难以想象,能抓鬼其实也不是那么吃惊。

    但这两天隐约提示人们夜晚不出门,和今天天亮后的各种新闻,让丁翊一下子想到了这一切正是从他遇上那个“色鬼”之后开始的。

    那天晚些时候,京都市媒体就开始出现各种各样晚间不宜出行的暗示。

    再紧接着前一晚,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绝不会如同主流媒体上所报道的那么简单。

    感觉就在前几天,甚至就在昨晚。

    肯定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还有一个最好的佐证就是昨天晚课,墨少歌和墨清雪两个教头不在。

    虽然说人总有点私事,可两个教头这是一个多月以来第一次缺席。

    早间,两个教头再次缺席早课。

    今天是周六,学员们不是工作室或者不上学都喜欢来会馆,所以今天会馆里上完早课之后依旧热闹。

    总教头墨老爷子稳坐在太师椅上,不时喝一口神奇的朱果茶水,望着下面这群精神十足的年轻人练习或者相互切磋,不时会开口指点几句。

    丁翊作为第一届学员目前公认的“学霸”,除了不时会走动指正学弟学妹们的错误,通常自己训练学习的时候会在靠近教台的位置。

    两个教头到了此刻还没回来,让他心里有些忐忑,有种生怕他们再也回不来的奇怪感觉。

    不过总教头犹如一枚定海神针,依然心平气和老神哉哉的喝茶,又让丁翊有种天塌不下来的安定。

    “小兔崽子,终于回来了。”

    总教头自言自语的低声笑骂被耳聪的丁翊听到。

    难道教头回来了?

    他刻意留意了一下屏风那,直到过去一分多钟,两个教头才在那出现。

    丁翊悄悄压下心头的震撼,偷偷望了一眼总教头。

    这位仙风道骨的老人究竟有多强,从这里就能窥见一斑,一分多钟之前两个教头应该才刚刚入了这个园区,就被总教头察觉到了。

    ‘不愧是宗师级的人物!’

    墨老爷子觉得还是有必要学习一下现代化的东西的,不会用好东西也就是个摆设,比如刚刚,迫使老人机下岗的新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就知道孙子孙女回来了,只是不会用也就懒得拿出来看什么信息了。

    至于为什么知道是孙子孙子,手机里那个叫什么微信的软就两个联系人,既然不是短信和电话的铃声,光震动铁定就是两孩子提醒他可以准备动身了,因为中午可有大事。

    墨少歌和墨清雪进门看到会馆里挺热闹的,大大小小的学员都充满活力,似乎一夜的残酷和疲惫也缓和不少。

    “大家安静一下。”

    教头声音响起,会馆内也静了下来。

    “今天午餐会馆请客,大家可以不用自行解决了,走吧,现在外头就有车等着。”

    里头的学员一下子兴奋起来,开开心心的随着教头一起下楼。

    园区外,有4辆大巴等在那,显然之前墨少歌考虑了可能会出现两百多个学员全在的情况,不过现在这些人两辆都坐不满。

    现在在会馆的足足有上百人,这么多人吃饭可不是随便去家小饭店人家马上就能做的。

    大巴直接往郊区开,大半个钟头后,到达了一家名字有些鬼畜的大酒楼,叫“飘香楼”。

    学员们大部分没听过这酒楼,但看外面停车位上停满了车,其中上档次的不少,就知道这酒楼应该很不错。

    赵晨已经在酒楼外面等了很久,自己姐夫让他原本借休息来看孩子的他来酒楼负责这顿饭,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他今天中午一定不能搞砸了。

    没办法,姐夫吩咐的事还是得做,反正三个孩子也会来吃。

    大巴车直接在门前停下,赵晨赶忙和几个迎宾小姐迎了上去。

    墨少歌和墨清雪先下来,然后在旁边等着墨老爷子下车。

    “三位教头好,欢迎光临飘香楼,三楼的宴会厅已经准备好了。”

    “爸爸!”“舅舅!”“赵叔!”

    赵龙、孙雅安和杜恒下车就看到了赵晨,连忙跑过去亲切的叫了一声。

    赵晨朝他们笑了笑没有多说话。

    “大家里面请!”

    说话间,一众学员也已经从大巴上下来。

    现在人见识广,酒楼虽然高级也不至于大惊小怪,只是八卦于发现三个土豪同学。

    大大小小这么一群穿着练功服的人进来,多少还是引起了楼内一些其他客人的好奇,也不知道哪家培训机构的。

    宴会厅里,随着学员们落座,菜肴纷纷上来,丰盛程度超乎学员想象。

    丁翊边上,郭伟往口狠狠塞进去好几块龙虾肉,咀嚼着小声嘀咕。

    “丁哥,这一顿,都抵得上咱们交的那点学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