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她才发完赏钱,就见季恩年扶着萧绎跌跌撞撞地走过来。

    “娘娘,陛下醉了,指明要到你宫里喝醒酒汤。”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省考受到了打击没缓过来 ,十点钟才码字更新,对手实在是太太太太厉害了。唉,说到底,还是自己不够优秀的缘故。

    这些天太忙了,更新都是在晚上,从明天开始我会调整过来,尽量在白天休息时间更新,晚上约我的小伙伴一起刷题。

    这本不会坑的,大纲就设定到60章,现在这个都四十三章了,不管怎么来说进度都到71左右了,小可爱们放心入啊,应该十月中旬就可以完结了。

    第四十四章

    萧绎身上的酒味并不是很重, 但他一直紧闭着眼睛,这就让人很难猜测他眼下的心情如何。

    她先前才在宴上触怒了他,这会儿为了消除两人间的隔阂,江采薇就从季恩年手里主动扶住他, 将萧绎给扶到榻上。

    “司琴, 快拿碗醒酒汤过来。”

    除夕夜宴上, 每人都少不了饮酒。她回殿后,就从小宫女那儿饮了一碗, 如今应是还有剩余的, 只要她们稍微热一热,就能用了。

    窗外的烟花不停在夜空绽放,将往常清冷的皇宫都衬得热闹许多。江采薇从前是不敢兴趣的,只觉得它扰人, 现在为了和萧绎有话聊, 就侧头同他道:“正月初一的烟花要放半个时辰才熄下, 陛下喝了醒酒汤后怕是不容易睡着,需要臣妾给您念念话本吗?”

    萧绎睁开眼睛,“贵妃为了让朕息怒, 倒也不必如此刻意讨好朕。”

    江采薇一讪, 这让她怎么接话?

    她都主动向他示好了, 还以为萧绎会给她一个台阶下呢!

    司琴推门进殿,很快端来一碗醒酒汤缓解了她的尴尬。

    “陛下,醒酒汤到了!”

    江采薇捧着釉蓝瓷碗,一步步走到榻前,将醒酒汤端给他。

    萧绎却不接,用黑沉的眸子直直盯着她,“朕醉了, 贵妃自己坐到边上喂朕!”

    喂他?江采薇觉得,萧绎这根本不像醉得样子,而是借醉了这个名头故意惩罚她,让她做这做那,单纯当个宫女使唤。

    但说到底,她又不敢甩手不敢,毕竟她还想荀到太后。

    她被迫营业,手执瓷勺,随意搅了搅醒酒汤,就一勺勺喂给他。

    这位醉了酒的皇帝被喂药时,倒是懂得张嘴被人伺候。她凑得近了,就发现萧绎的睫毛纤长又密,若是他不故意心坏地使唤人,这般靠坐在榻上静静不说话时,其实给人的感觉还是很温雅的。

    只可惜玉面狗心,总以捉弄她为乐。

    萧绎见她表面上虽顺服,心里却指不定怎么说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贵妃,是不是又在心里说朕坏话?”

    “……”江采薇,“不、不是。”

    这人就跟猎犬一样,不止鼻子灵,就连心思也灵敏。

    “不是最好!”萧绎半眯着眼睛,又说起宴上的事,声含威胁,“江家站得已经够高了,有些东西你和你姑母先别太想太多。你要做好的事,唯一只有一件,那就是伺候好朕!朕不喜欢有人对朕的私事指手画脚,教朕做事。更不喜欢你给朕塞女人,懂吗?”

    “懂的。”江采薇掐紧袖中的手指。

    萧绎伸手摸了摸她乌发,以示这件事就此揭过。

    “好了,你扶朕去浴池沐身。”

    “是。”

    -

    曙色才现,宫钟就已经敲响。

    元日大朝会是天祁一年里最重要的朝会,萧绎在夜里不过睡了两个时辰就醒了,百官在这日起得也极早,因为各人离含承殿的路程不同,那些住所离得远的臣子,要起得更早。

    番邦使节住的是双阙楼,本身就离皇宫近,倒不必像他们这般赶时间。

    这些异国向天祁献宝,表达敬意。萧绎作为皇帝,自然也要还礼。至于那些上京城述职的州郡长吏、土司酋长,萧绎也颁下赏赐。

    其实对于臣下来说,最为名贵的赏赐是皇帝写的福字。物以稀为贵,萧绎每年写的福字不过六张,赐的都是重臣,诸州朝集使若是由政绩卓越的,萧绎也会赐下,以示嘉赏。

    江采薇醒来,见桌上有张福字,还疑惑了一阵。

    新春的福字,萧绎可从来没有赐给过女人。

    司琴抚着福字,一脸兴奋:“娘娘,你说陛下写这福字,是不是说你将来会有福生皇子的意思?”

    江采薇喝着水,差点没被呛到,“你这是从哪儿看出来的?可别忘了昨夜陛下是怎么训我的,他让我别想太多,安安分分地伺候他。”

    可这妃子伺候皇帝还能怎么伺候,不就是侍寝生皇子吗

    司琴挠挠头,总觉得她家娘娘是不是被皇帝那么一吓,就给想岔了。

    她放下手里的福字,凑到江采薇跟前道:“娘娘,您知道昨日从宫里送去各府的赐菜,谁家赐的最多吗?”

    “陛下的母族,赵家?”

    “不是,是小姐家里。”寝殿里都是江府旧人,司琴没什么顾忌,就又唤起江采薇为小姐,“陛下还是看重娘娘的,昨日陛下说不定是气娘娘将他往外推,这才对您……说了几句重话。”

    司琴为了多说皇帝的好话,都把训斥二字及时改口了。

    司珏捧了白面丝糕放到桌上,“小姐,我觉得司琴这次说的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