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脸上那光风霁月的笑容,到底压下了。

    满脸压抑的望过来,低声问:“什么意思?”

    花溆瞧着他这个表情,缓缓的笑开了,她一时间像是看到了什么笑话,笑的花枝乱颤。

    在她这个表现下,小将军终于回过味来。

    “你和殿下。”他声音干涩。

    花溆慢条斯理的抚了抚鬓边碎发,方才那报复心理终究消散,变的酸涩起来。

    微微红了眼眶,她问:“你为何,将我送给他。”

    短短一句话,花溆说的泣不成声。

    声音梗在喉头,却怎么也出不来,最后勉强的说了出来。

    小将军怔在原地:“我没送。”

    他的心上人,他怎么会送。

    “你仔细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花溆道。

    小将军喉音干涩,却还是一字一句,将事情给还原了,当说到只是演戏的时候,花溆没忍住闭了闭眼。

    “孤男寡女,你信演戏?”

    “你对着我的时候,不曾动过丝毫妄念?”

    她挺直胸膛,鼓胀的胸口上下起伏,显然气急了。

    小将军登时怔在原地,他脸颊都红透了,但他终究什么都没做。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信你没有丝毫妄念。”

    对上小将军闪躲的眼神,她忍不住笑着哭了:“那又怎么那般相信太子。”

    段云凌隐忍的握紧拳头,他狠狠的一拳锤在门上,红着眼眶冲了出去。

    花溆看着他的背影,光风霁月的小将军,又怎么玩得过阴险狡诈太子爷。

    她叹了口气,太子殿下一石二鸟之计,不动声色,着实教人叹服。

    等到晚间的时候,太子回来,就见花溆坐在窗下,郁郁寡欢。

    “怎的了?”他问。

    花溆看了他一眼,不曾说话,只懒洋洋的趴在那,一动不动。

    太子难得有三分耐心,哄道:“乖,明儿带你出去玩。”

    花溆漫不经心的瞟他一眼,轻声问:“太子殿下,又有什么算计。”

    他的性子,她不说十分拿捏,也知道三分,这般带她出去玩,要说是大发善心,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自己的臣子尚要算计,更别提是她了。

    花溆蹙着细细的眉尖,认真思索,难不成又要拿她去算计小将军,这也是说不好的事。

    她觉得有很大可能,这么一想,她便满是紧张的看着他,人的心里,都有一颗朱砂痣,触之即伤,触之即痛。

    努力将他忘在脑后,却不得其法。

    她看向一旁的太子,迎来对方阴恻恻的一瞥,他心里也不高兴,今儿让小将军来,也是想让两人彻底断了,免得这姑娘身在曹营心在汉,到底不好。

    下颌骨被用力捏住。

    疼。

    花溆春水桃花般的双眸,映出些许水意。

    她就是有这个毛病,稍微疼一点,眼泪就出来了。

    太子捏着她下巴,面沉似水的警告:“记清楚你的位置。”

    两人之间的气氛,登时箭弩拔张起来。

    锦屏唬了一跳,银屏扑通一声跪下来,哀求道:“求太子殿下怜惜姑娘年岁小,言语强了几句罢了。”

    她越是求饶,太子的眸色越是阴沉。

    因为花溆那眸色,便愈加倔强。

    几人一时僵持住了,花溆不肯认输,她冷笑道:“想不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竟也不知你情我愿是怎么写的。”

    她这么一说,太子反而轻轻抚着她脸颊,笑了。

    “孤想要的东西,必得。”

    他不讲究你情我愿,他不知道强扭的瓜甜不甜,他就想把瓜扭下来,搂自己的怀里。

    只有自己拥有,才知道情愿不情愿。

    太子阴恻恻的笑了,那阴翳的眉眼带出几分奇异。

    花溆垂眸,丝毫不怕,她勾唇笑了笑,猛然挣脱他的桎梏,冷笑:“必得?”她说着又想哭,眼泪还未出来,就被他堵了唇。

    霸道而具有侵略性的亲吻,让她险些喘不上来气。